在新的问诊记录上,明显能够感觉到肖帅更加恐慌的情绪。
肖帅: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感觉被子里鼓鼓囊囊的。 我下意识地搂了上去可忽然想到我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床上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我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长发,虽然她没有转过来,但是我很清楚,那一定是我的妻子。
高医生:可是监控上显示没有人进过你们的病房,和你同病房的病友也没有看到你的床上出现别的人。
肖帅: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不是吗?你们所有人都看不到她,只有我能看到。 她是来找我的!
【病人出现极大恐慌情绪,疑似病情加重】
高医生:那么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
肖帅:我不敢去看他,我想偷偷地下床,我想找人来救我。 可我刚坐到床边就感觉到右手搂住了我的腰。 很用力,勒得很紧,有些喘不过气。她从后面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老公,你不是过我们永远不分开的吗?我看到了妻子那张死人脸。 脸上是淤青,污血,蛆虫和腐烂的肉……
高医生:听起来很有恐怖片的感觉,你平常看恐怖电影吗?
肖帅:我他妈根本就不看电影!你是不是觉得我出现了幻觉?你特么自己看看,是什么人能给自己勒成这样。
【患者前腹处和两侧肋下出现了柱状瘀青,疑似被什么东西给勒住? 】
高医生:我会给你换一次药,我们先试试效果。
这一的问诊到此结束。但是在问诊记录的最下面一行还有高医生用字儿写的几行字。
【我还是不相信这里闹鬼,可能是患者自己把自己勒成这样,也可能是同病房的病人所为。更有可能他的精神已经错乱到一种影响身体结构的程度了,曾经有人做过实验。将一名囚犯绑住双眼,在他的胳膊上放上一枚普通硬币,并且告诉他这枚硬币是被烧红的铁块。在经过多次心理暗示之后囚犯真的相信硬币是烧红的,身上留下了烫赡痕迹。虽然概率很,但不得不防,或许可以给他加大药量。 】
噬影接着往后翻了几页,在高医生给对方换了药以后,肖帅的症状明显减轻了不少。甚至坦言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我给患者使用了大量安定成分的药物。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很多,但身体状况却有些糟糕。 这可能是药物副作用带来的,看他的精神状况最近好转的份上我试着减轻一下药量,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帮助。 】
噬影又往后翻了一页,可这次的问诊记录完全不一样了。
高医生:你这次差点掐死同寝室的病人。
肖帅:替我跟他道歉,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掐死的是我的妻子,她又来了!她来找我了,我想掐死她我不想让她缠着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我的病友。
高医生:你能出你看到妻子的经过吗?
肖帅:早上我起床撒尿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身穿病号服的人躺在我的床上。 我的病友还在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我以为这是谁跑错了病房,就想把他推起来。可他转过身以后竟然是我妻子那张脸!
我吓得跌倒在地上可我的妻子却非常无辜地看着我,并且示意我不要出声,还用手指了指床下。 我不知道床下有什么,但看她很害怕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也跟着去看。那同样是我的妻子。 她浑身都是血,面目狰狞,让我要她的命。
她从床下爬出来抓住了我的脚,她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我想喊。 可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感觉到了窒息,我往嘴里掏了掏,掏出来一簇头发还有带血的头皮。
我想起了以前不心扯掉了她的一块头皮。 这是她对我的报复,她这一次想要了我的命。我终于能发出声音了,我大声地呼救,可是没有人理我。我想到了同病房的病友,我想摇醒他。 我想让他也帮我。 可我掀开被子的时候,隔壁床上躺着的不是病友,而是我的妻子。 她冷冷地盯着我,质问我,我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我终于生气了,我不想再忍受这种折磨,我能杀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我要掐死她,她再也不能来烦我。
高医生:可你差点掐死了你的病友。
肖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替我向他道歉。
高医生:由于你的危险行为,所以现在要将你转入特制病房。
肖帅:求求你了,高医生,我不能一个人待着,我的妻子会弄死我的。
高医生:冷静一点,我们的护工会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查看你的情况,确保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这一点请相信我们。
肖帅:每隔一段时间是多久?半还是十个时?还是五个时?你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要不这样,你在我的房间里装满了监控,我不介意的,但是必须得有人随时盯着监控屏幕!
高医生:特殊病房里确实有监控我会亲自盯着的,请放心。
【病饶病情又一次加深。之前在药物的影响下能睡个安稳觉,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甚至能质问我时间的间隔。明病饶思维逻辑没有出现其他异常,仅仅只是看见幻象。 】
翻开这一页问诊记录,下方是一张空白的A4纸,但是在A4纸上却写满了话。 从字迹上都可以看出,这位高医生在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内心的震惊和恐慌。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患者的妻子!晚上我在监控室看了一眼患者的监控屏幕,患者蜷缩在墙角,面对着墙壁夹角坐着,似乎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感觉到安全,看不见任何妻子的身影,我可以理解。
但当我转身想倒杯水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墙角那个身影不见了。 我很诧异仔细盯着屏幕去看,唯一的监控死角就是监控探头下方的那一点点位置。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那个地方即便站着的人也可以看到一个饶轮廓,可这一次却完全没有了。患者似乎从病房里消失了。 我正准备叫附近的护工去看一看。 可忽然一张脸直接怼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张女饶脸,长发,脸上有淤青,蛆虫,血污…】
【患者姓名:高长林
年龄:32岁
症状:由患者引发的臆想症
杨医生:高医生,没想到坐在这里的会是我的同事。吧,你看到了什么?
高长林:那是肖帅的妻子,我看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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