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恒阴笑着挥了挥手:
“趁这群乳臭未干的辈还未成长起来,赶紧动手抢夺资源!”
“走!”
他率先一步,直扑茅山派内部。
而此时,陆白正静卧房中,闭目调息。
轰——!!
忽然之间,地震动,仿佛千军万马奔袭而来,整座城池为之颤动。
“嗯?!”
陆白猛然睁眼,瞳孔深处金光乍现!
唰——!
他身形一闪,腾空而起,凌驾于群峰之上,俯视四方。
刹那间,他的眼神骤然凝重。
只见远处山林翻腾,尘浪冲,宛如风暴降临,遮蔽日。
“快看!是茅山的弟子!”
“他们怎么如此慌乱?莫非宗门出事了?”
“不对劲!”
“他们为何朝我们这边狂奔?”
“这里离主殿至少七八百丈,究竟发生了什么?”
各大势力的探子纷纷惊疑不定,议论四起。
唯有陆白,瞳孔骤缩,目光如刀般锁定那群仓皇奔逃的茅山弟子!
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些人,全是老面孔,往日里没少打过照面。
“一群蠢货!”
“这种时候还想着抢东西?”
“真当自己命硬不死么?”
陆白轻叹一声,嘴角掠过一丝讥讽。
旋即,脚尖微点地面。
嗖——
一簇赤焰凭空跃出,凝聚成拳大一团火球,如流星般疾射而去。
呼!
火球破空,转瞬已至众人背后。
“嗯?!”
“不对劲!”
一名年长些的道袍青年猛然回头,心头警兆狂响,脸色骤变。
他反手抽出木匣中的长剑,奋力横斩。
轰!
火焰炸裂,化作点点火星四散。
“嘶——”
其余弟子齐齐倒抽冷气,纷纷止步。
他们惊骇回望,只见半空中漂浮着一缕暗红之焰,炽热逼人,仿佛熔岩翻涌。
方才出剑那人更是面色惨白。
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余烬溅落衣角,也烧得布料焦卷,皮肉生疼。
若非收势及时,怕是早已焚身成灰,尸骨无存!
“这……”
“难道他……踏入了先之上,已达宗师之境?”
众人内心震颤,面面相觑。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不过只是陆白信手为之的一丝余力?
否则,以他如今修为,弹指之间,便可诛灭先高手,何须多费手脚?
“呵,这些人,竟敢动偷袭的念头?”
陆白冷笑两声,语气冰冷。
随即伸手抄起桌上茶盏,随意一掷。
咻——
瓷杯碎裂,化作一道残影。
刹那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精准命中一名弟子胸口。
噗嗤!
热水爆开,血肉飞溅!
“啊!!”
一声凄厉惨叫,那人胸骨尽塌,生机全无,当场毙命。
“混账东西!”
其余弟子怒火中烧,拔剑怒指,杀意冲。
“纳命来!”
“御风斩!”
一名道士咆哮而出,手中利剑挟雷霆之势,直取陆白咽喉。
嗤啦!
锐利剑气撕裂长空,裹挟狂风呼啸而下!
“雕虫伎俩。”
陆白冷哼,屈指轻弹。
嗡!
一股浩然巨力迸发,瞬间将剑气震溃。
砰!
下一瞬,那道士脖颈处赫然浮现一圈青紫印记。
他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掐住喉咙,鲜血自唇角汩汩涌出,迅速染红前襟。
“你……你究竟是谁?!”
他满脸惊恐,难以置信自己竟败得如此彻底。
“呵呵。”
陆白冷笑不语,眼神淡漠。
紧接着右腿猛地踏前一步,体内真元爆发。
嘭!
沉闷之声炸响,那道士胸膛塌陷,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
“……”
四周观者无不倒吸凉气。
“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一个魁梧男子低声道。
他身躯如铁塔般矗立,肌肉虬结,气势慑人,单掌拍下,足以毙杀猛兽!
“你竟敢杀害我茅山门人!”
另一名男子怒喝,拔剑出鞘,寒光直指陆白。
“哦?”
陆白挑眉,神情似笑非笑:“杀了一个,又如何?”
“找死!”
那人暴怒,手中长剑嗡鸣震颤,锋芒刺目。
“死吧!”
怒吼声中,剑光如电,凌空斩落!
“呵。”
陆白冷哼,身形一闪,轻松避过剑气。
“太慢了。”
他淡淡开口,带着几分嘲弄。
“放肆!”
对方怒极,剑招陡变,幻出层层剑影,攻势如潮。
陆白却从容应对,举手投足皆在分寸之间,游刃有余。
“不好!”
那人忽觉压力倍增,攻势被尽数瓦解,急忙回防。
砰!
陆白一掌印在其胸,对方顿时如遭重锤,直挺挺倒飞而出。
砰砰砰——
陆白步履未停,身影穿梭于人群之中,一个个道士接连倒地,哀嚎遍野,血流满地。
“你们……也就这点本事。”
他低声喃语,缓步走向最近的几具尸体,蹲下身去,粗暴扯开他们的外袍,露出胸前刻画的古老符文。
“啧,”他摇头轻笑,“真是难看。”
陆白低头打量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眉头轻皱,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
可当他注意到尸体上那些斑驳的纹路时,眼神却微微一凝。
“符文有品阶之分,一纹起,唯有习武之人方能催动。”
“而这些人身上的印记,虽只是下等符纹,威力却不容觑。”
他轻抚下巴,眸光微闪,随即取出随身玉简,将那些符纹一一记录下来。
这东西对寻常武夫而言或许无用,但对他这般精通阵道的人来,却是不可多得的参考。
“日后拿去换些资源,也不算白走这一趟。”
陆白唇角一扬,收起玉简,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站住!何方宵,竟敢擅闯我茅山禁地!”
一声怒喝如雷霆炸裂,震得石壁嗡鸣。
陆白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疾驰而来。
前方是一位老者,白发苍髯,目光如电,身披明黄道袍,手中拂尘轻扬,气势逼人。
其后跟着一名年轻道士,衣袂飘然,颇有几分仙家气度。
“师父!师伯!”
残存的几名弟子见到二人,连忙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嗯?怎会是你!”
老者与青年道士同时变色,语气中满是惊异。
陆白眯起眼,心中了然——这两人,正是茅山派那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以及那日自称“师兄”的道士。
“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环视四周,发现门下弟子竟仅余七八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回禀师父,此人突兀现身,二话不便大开杀戒,已害死数位同门!”
那“师兄”急忙禀报,声音中带着愤恨。
“哦?”
太上长老眯起双眼,细细打量陆白,神情渐渐变得深邃,似有所悟。
“阁下究竟是谁?来我茅山所为何事?”
他拱手作礼,语气温和,仿佛故人重逢。
陆白眉梢微动。
这老头反应太过反常——自己杀了他这么多徒子徒孙,按理早该暴怒出手,怎会如此镇定?
莫非……
他心头一凛,忽然想起某种可能,脊背竟泛起一阵寒意。
靠,该不会这家伙想活捉我去研究什么邪门阵法吧?
他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今日登门,只为灭你茅山满门,取尔等性命。”
四下哗然。
“放肆!”
“狂妄之徒!”
“还不束手就擒!”
众道士怒目相向,纷纷怒斥。
“呵。”陆白冷笑摇头,目光扫过这群乌合之众,“我得很清楚了——我是来灭门的,不是来论道的。”
“竖子安敢辱我宗门!”
老者终于动怒,面露狰狞,手腕一抖,长剑出鞘,寒光如蛇信吞吐,杀气腾腾。
陆白眸光一冷,食指轻抬,灵源涌动。
嗡——
金光乍现,耀如烈日。
“破!”
他单手结印,一道符文脱指而出,撕裂空气。
轰!
剑气崩碎,符文余势不减,直扑老者面门。
“什么?!”
老者瞳孔猛缩,仓促侧身闪避。
嗖——
符文化作流光,擦颈而过,钉入岩壁,留下焦黑痕迹。
“这……这是……”
他惊骇回头,盯着陆白,浑身剧震。
“不可能!你怎么会使‘师咒’?!”
他嘶声怒吼,满脸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谁?!为何懂得我茅山失传秘术?!”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直扑陆白,掌风如刀,杀机毕露。
陆白却只是轻轻一笑,掌心火苗跃动。
他随手一挥,烈焰如潮翻涌,瞬间将老者吞没。
“啊——!救我!救我啊!!师傅!师弟们!快救我!!”
惨叫在火焰中回荡,凄厉无比。
“师傅!!”
“师尊!!”
众弟子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冲入火海。
片刻后,火熄烟散,老者早已化作灰烬,连骨渣都不剩。
众人瘫坐于地,痛哭失声,形如痴傻。
陆白冷冷一哼,转身欲走。
“贼!!”
太上长老猛然现身,道袍焦裂,面容漆黑如炭,双目赤红似血,死死盯住陆白背影。
“杀我爱徒,今日必以你血祭我茅山列祖!”
他一步踏下,大地龟裂,威压如渊,气息狂暴肆虐,整个殿堂为之震颤。
陆白脚下一绊,险些栽倒在地。
我靠,这老头儿这么邪乎?!
“死老头,再多啰嗦一句,老子把你扔进滚油里炸了!”
话音落下,陆白冷着脸转身就走,步伐迅疾如风。
身后那老者气得脸色铁青,双目喷火地盯着陆白远去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能扑上去撕了他。
可终究忌惮几分,只能咬牙切齿地跟了上去。
“呼……吓老子一跳。”
陆白抚了抚胸口,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瞬的压迫感简直如山似海,若不是自己根基扎实,怕是连膝盖都软了。
“你是谁?”
喜欢僵尸:无限突破,九叔求抱大腿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僵尸:无限突破,九叔求抱大腿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