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经能把这些事情都出来了,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证据吗?”今陆燕杨的所有所作所为,不管是跟陆旭刚吵架,还是在床头磨刀,他的目的都是为了现在和朱慧敏对峙。
朱慧娟根本不信陆燕杨会有证据,她老神在在:“那你就把证据拿出来。”
朱慧娟的话音落下,房间门被推开,看到来人,陆燕榕和朱曼曼瞪大眼睛。
因为这赫然就是她们今上午去拜访过的秦正阳。
而在他的身后,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老婆子走了进来。
“杨奶奶!!”朱曼曼在见到那个老婆子的那一瞬间,朱曼曼忍不住惊呼出声。
孙晚星感觉自己的就跟瓜田里的猹似的,吃瓜都吃不过来了。
就像现在,她都不知道是看谁好了。
朱曼曼怔怔地看向孙晚星:“晚星,她就是我跟你过的,我妈妈和陆叔叔的婚事就是她给介绍的。她是钢铁厂妇联的人,对我们很好,我之所以会进妇联,也是因为她的影响。”
朱曼曼的每一句话都得格外的艰难。在她的心里,杨奶奶是一个特别慈善,特别和蔼的老人。
她曾经跟她们了很多女孩子要自强,要自立的话语,也了很多很多这个社会对女孩的不公。
朱曼曼那时候就想,如果她能够改变女孩子的现状就好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把杨奶奶当成她的指路明灯。
但现在杨奶奶被抓着进来了。
结合朱慧娟被指控为敌特的话语,朱曼曼已经猜出来杨奶奶的身份了。
她在完这句话以后,再仔细想想,其实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朱慧娟也过许多许多的女儿当自强之类的话。
她的目光在杨奶奶和朱慧娟之间来回流连。
她觉得她的人生就生活在巨大的谎言里,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姐……”朱曼曼又去看陆燕榕。
陆燕榕也怔怔地看着杨奶奶。在听到朱曼曼的叫声以后,她看向朱曼曼,眼中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和朱曼曼喜欢杨奶奶一样,陆燕榕也很喜欢她。在朱慧娟还没有嫁进来的那些年里,是杨奶奶经常来关心她的。
她甚至都还记得她十岁身体发育的时候胸口疼得碰也碰不得,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她不敢告诉陆燕杨,怕他太担心。
疼得受不聊时候,她就躲在暗地里偷偷地哭,是杨奶奶发现了在哭的她,她那时候害怕极了,跟杨奶奶述了自己的害怕。
杨奶奶温柔的给她擦了眼泪,带她回了家,跟她了女孩子在成长中的生理情况。
后来她来初潮了,是杨奶奶细心地教导她怎么用的月事带,也是她怎么教导自己怎么样处理青春期遇到的感情。
怎么保护好自己,怎么在不被爱的时候,自己爱自己。
这样的一个温柔的人,怎么能是一个特务?怎么会是一个特务呢?
这是今发生的所有事情里,陆燕榕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她相信,那些受到过杨奶奶帮助的人在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大概也是和她一样无法接受的杨奶奶是敌特的!
孙晚星在朱曼曼脱口而出叫杨奶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谁了,她也知道这个杨奶奶对朱曼曼的影响,现在再看到陆燕榕的眼泪水后,孙晚的心中充满唏嘘。
看陆燕榕这副模样,估摸着这老婆子对她的影响也很大。这老太婆也是真造孽。
此时此刻,孙晚星看杨奶奶的心情,就跟看到一个外表十分新鲜水灵的红苹果,切开来看,却发现里面不仅烂掉了,还长了虫子一样。
她再转头去看朱慧娟,发现朱慧娟也和朱曼曼跟陆燕榕一样愣在原地。
“杨婶儿?”她喃喃自语。等话出口了,她又立即闭上嘴巴。
杨艳红被反剪着双手,抬头,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她的双眼有一只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空荡荡、黑洞洞的眼眶。
她完好的那一只眼睛看向朱慧娟:“朱慧娟,没想到我们还能有再见面的一吧?”
杨艳红的嗓音也很嘶哑,就像是拿着砂纸搓在嗓子上一样,朱曼曼瞪大眼睛,她清楚的记得杨艳红在离开首都之前,她话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她记忆中杨艳红的声音是温柔得可以柔和岁月的。
朱慧娟回过神来:“杨婶儿,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她撇开脸,不再看杨艳红。
只是食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陆燕杨的目光在她蜷缩的食指上多看了一眼。
架在陆旭刚脖子上的刀依旧没有松开。他太懂陆旭刚这个人了,他一松手,为了不让自己的政治生涯产生“污点”或者更深一层的关系暴露,他得了自由,必定会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跃起,把朱慧娟杀死。
陆燕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朱慧娟死了,他在这之前做的一切可能都会打水漂。这是他不允许的。
他努力了这么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们兄妹三人在这场忽如其来的针对他们的浩劫中全身而退吗?
一个战士这时候走进来,从兜里掏出手铐,陆燕杨往前挪了一步,拿着手铐的战士拉起陆旭刚的两只手拷在一起。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又掏出一副手铐,把陆旭刚的两只脚也拷在了一起。
“是吗?真的不知道我在什么吗?”杨艳红这些年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报掉当年的仇。
可朱慧娟的手段太高了,她但凡靠近首都一步,都会被人发现。
杨艳红想象今年这个场景,想念了七年了。她也在脑海中演练了很多年和朱慧娟的对峙场景了。
她不等朱慧娟开口,便道出帘年的真相,“我和你,都属于国党特高科的一员。你是葛玉祥的下线,而我,是葛玉祥的上线。葛玉祥死了以后。我和你取得联系,我们之间取缔了传统的单线联系方式,每一次见面,都是面对面的交流。”
“你在军用被服厂的潜伏任务结束以后,我把你弄到了钢铁厂,又把你介绍给了陆旭刚,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你埋伏在部队的中高层将领当中,以便获取更多的信息。”
杨艳红一开口就把孙晚星吸引住了。
她穿越到现在,抓过、见过的特务不在其数,但国党的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特高科的!
孙晚星的目光把杨艳红上上下下扫射了一个遍。特高科诶!她只在谍战片里见到过!!!
这也属于是电视剧照进现实了。莫名兴奋!
哪怕到了现在,朱慧娟的嘴巴依旧是硬的:“杨婶儿,你书的功力跟陆燕杨的一样好,你俩合作写一本出来吧?”
没有人接她的话,现场的人包括朱慧娟都知道,到了这一步,朱慧娟的罪行已经是被钉死了。朱慧娟认不认罪都不要紧。因为国安部门的人还没有上手段呢。
等到了该去的地方,朱慧娟的嘴巴自然会软下来。
而他们之所以会听杨艳红跟朱慧娟在这里对峙,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杨艳红的愿望罢了。
杨艳红也不听朱慧娟的回答:“当年朱慧敏要考剧团,你在察觉到王琴就是委员会主任的妹妹以后。你就暗示她想要进剧团,就得把王琴这个潜在对手干掉。”
“朱慧敏被你教导得又蠢又坏,在觉得你的有道理之后,就找了几个混混对王琴出手,你又暗示朱慧敏去找林彦涛寻求庇护。”
“在王琴的哥哥跟林彦涛对上之后,你又在操纵当年党国留下来的下线,在背后为林家的覆灭添砖加瓦。”
“而在林家倒台了,你又利用林家留给朱慧敏的暗线,把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弄死了。”
“你搞笑呢杨婶儿。我要是真有这么大本事,还轮得到你现在来这里编故事糊弄我?”朱慧娟笑了。
杨艳红的眼睛睁得更加大了,没有眼珠子的那只眼睛显得更加的吓人了。
“我跟我爱人退休回家的时候,林家还没有覆灭,我们过了一段很平静的退休生活。你的所作所为,我在乡下也有所耳闻,但我没有管你,因为你的做法,和我们当年接到的,扰乱红党军队布局的任务是一致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你会为了洗白你的身份,要杀了所有的知情人。”
“当我察觉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你亲自到了我的老家,在我家的水缸里下迷药药倒我们以后,在我家放了一把火。”
“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在特高科接受训练的时候,就有过迷药耐药性这一课程。我在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我挣扎着从后门跑了。我在我家附近的半山腰上,看着你站在我家附近的空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家四口烧为灰烬。”
“我在山上整整看了你一夜,我看到你在我们家烧完以后,去屋里数了烧干的人。但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你下药药倒我们的那晚上,我儿媳妇的妈妈来了我家。所以你数的那具女尸,是我亲家母的。”杨艳红到这里,目光带着一丝悲痛。
谁能想到呢,她那个对她专一了一辈子的丈夫,在退伍的短短一年时间里,就找了好几个女人。
其中一个人,还是她儿媳妇的亲妈。
她闭了闭眼,其实那晚上,她的丈夫也是能够逃出来的,但她先醒一步,在熊熊燃烧的大火当中,她先拽过枕头死死地摁在他的脑袋上,等他彻底不动弹了,她才开始逃命。
她也因此错过了最佳的逃亡时间,在逃跑的时候,她被烧得掉下来的木头扎在了左眼上。
为了逃命,她挖掉了那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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