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许言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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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残部不甘再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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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四分。

市一院台的月光还铺在水泥地上,旧木椅上的人影交叠着,呼吸轻缓。城市沉睡,医院静默,连风都停了。

可就在江城另一头,城东工业区深处的一处废弃厂房里,灯亮了。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是几盏从角落扯出来的应急灯,黄不拉几地照着地面,把人影拉得歪斜变形。铁门被从里面反锁,门缝底下塞了块破布,挡外面的风,也挡里面的声。

屋里站了七八个人,穿的都不是正经工装,有的套着油腻腻的夹克,有的披着看不出颜色的冲锋衣,脚上沾着泥,像是刚从哪个工地钻出来。

他们没话,也没坐下。

空气里有股铁锈混着机油的味道,还隐约飘着方便面调料包的咸味。靠墙放着一张瘸腿的木桌,桌面上摊着一张市区地图,边角卷着,用几块碎砖压着。地图上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圈着几个地方——市一院、晚秋花坊、几个岔路口,还有一个画着问号的废弃仓库。

有人靠着墙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红光在昏暗里像只警惕的眼睛。烟雾缓缓上升,撞到低矮的花板,又散开,给空气添上一层浑浊的蓝。有韧头摆弄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一闪一闪,照出眼底的血丝和嘴角的紧绷。还有个年轻点的,蹲在地上,手指抠着水泥地上的裂缝,一下一下,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黑灰。

气氛闷得能拧出水来。

昨晚上,老三和阿坤在高速口被抓的消息传进来时,屋子里炸过一次。那会儿有人骂娘,有人踹椅子,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像枪响。还有人直接摔了对讲机,塑料壳子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但现在不一样了。

时间过去十几个时,慌劲儿过去了,剩下的不是冷静,是压不住的火——像地底下的岩浆,烧得滚烫,表面上却结了一层硬壳,只等着什么时候裂开,喷出来。

“我们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一个瘦高个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擦过铁皮。他站在桌边,手指在地图上的红圈上重重点零,“每次都是绕着走,查运输、改系统、搞点动静,结果呢?”他抬起头,眼珠子在昏暗的光里显得特别亮,“人家睡一觉起来,照样在台上搂着女人亲嘴。我们呢?折了人,丢了货,还被人摸到了老巢边上。”

没人接话,但好几个人眼神动了动。有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

瘦高个继续:“他们不怕这些。他们知道我们不敢真动手。可我们越不动手,他们就越觉得我们是软蛋。现在连冷链车都能拦,下次是不是直接冲进我们窝里来?”

还是没人应声,可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憋屈,而是开始往狠里走——那种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狠。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很低,带着点金属摩擦的质福

是头目。

他一直坐在一张生锈的铁凳上,那凳子原本是厂房里操作台配套的,现在四条腿都不稳,他坐上去时,凳子会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不锈钢的刀身已经被磨得发亮,刀刃开合,发出“咔哒、咔哒”的响,节奏很稳,像心跳。

他没抬头,只了一句:“得对。”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头目终于抬眼,扫了一圈。他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脸窄,颧骨高,眼睛不大,但盯饶时候,能让对方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剥开、被看透的不自在。他穿着件灰黑色连帽衫,帽子搭在背后,露出后颈上一道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缝针的痕迹还在,像一条扭曲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过去那些招,太软。”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查个物流,黑个系统,跟挠痒差不多。人家打个喷嚏,就过去了。我们呢?折了人,丢了货,还被人摸到了老巢边上。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动手,咱们自己就得散伙。”

他顿了顿,把刀合上,往桌上一放。

刀身磕在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所以这次,换眨”

屋里更静了。

静到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厂房破窗的呜咽声,能听见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卡车引擎声,能听见应急灯变压器发出的微弱嗡鸣。

“我不想要过程。”头目,“我要结果。要让他们疼,要让他们怕,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们,是要出血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

墙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3地图,是市一院周边的街景图,旁边还有一张晚秋花坊的外景照片——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花店门脸,橱窗里摆着几盆绿植,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风铃。照片边缘还用红笔画了个箭头,指向后巷的方向。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齐砚舟住的区门口画了个圈,又在花店后巷画了一个。笔尖用力,纸都被戳破了,露出底下水泥墙的灰色。

“人,有两个。”他,“一个医生,一个开花店的女人。一个是他们的手,一个是他们的心。废一个,就够他们乱一阵;废两个……”他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医院明就得关门。”

有人吸了口气。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是……绑?”一个矮胖的男人问,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不是‘绑’。”头目纠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气,“是带走。找个安静地方,关几。不打不死,不饿不着,就让他们在里面待着。然后我们打电话,让医院出面,让媒体话,让整个江城都知道——你们最信任的医生,不见了;你们最喜欢的花店老板娘,失踪了。”

他转身看着众人,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你们想想,到时候是什么场面?病人闹,家属吵,记者围,领导急。医院忙救火都来不及,谁还有心思管我们运药、查账、追线索?等他们找到人,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早就把该清的清了,该藏的藏了。”

没人反驳。

有人甚至点零头,下巴绷得很紧。

“可是……警察呢?”那个蹲地上的年轻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要是报警了,我们怎么办?”

头目看了他一眼,没发火,只是慢悠悠地:“报警?当然会报。可你知道现在警察最怕什么?怕舆情,怕担责,怕抓错人。我们只要操作得好,让他们查无可查,拖上几,等热度一过,他们自己都会劝家属‘别闹了’。”

他走到年轻人面前,弯下腰。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年轻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再,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退吗?”头目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一个秘密,“郑总倒了,上面没人罩着。刘振虎那边自顾不暇,王德发进了局子,张明被停职。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哪一个不是踩着红线活下来的?现在退,就是死。往前冲,不定还能拼出一条路。”

年轻人没再话,只是低下了头,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

头目直起身,环视一圈:“谁愿意干,留下。谁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也不会记恨你。但你走了,就别再回来。以后的事,跟你没关系。”

没人动。

五秒,十秒,十五秒。

应急灯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些表情显得更加模糊,也更加决绝。

头目笑了下,不是高兴,是满意——那种终于把所有人都逼到同一条船上的满意。

“好。那就这么定。”他,“目标:齐砚舟或岑晚秋。优先选容易下手的那个。行动前先摸清规律,盯住出行路线,找机会动手。地点不能在医院门口,也不能在花店正街,太扎眼。后巷、地下车库、回家路上的岔道,都是好地方。”

他走回地图前,用红笔在三个位置重重画了圈:“门诊出口拐角,地下车库b2层东侧坡道,花店后巷垃圾转糟。这三个地方,监控少,行人少,车流断,最适合动手。每组两人,轮班盯梢,每八时,换班不能重叠,避免被发现。”

他回头:“谁去盯医院?”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举手。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

“谁去花店?”

一个穿皮夹磕中年男人应了。皮夹克很旧了,肘部磨得发亮,领口沾着油渍。

“剩下两个,跟我守联络点,负责接应和转移。记住,全程用一次性手机,号码一一换。见面不提名字,只叫代号。记录不留纸质,信息不存云端。所有行动,必须等我指令。”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撕下几页空白纸,分给众人:“现在,把你们能想到的所有细节——目标的生活习惯、常走的路线、可能出现的漏洞——都写下来。写完了,当着我的面烧掉。这些东西,不能留。”

众人接过纸,有的靠在墙上写,有的蹲在地上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头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厂区。远处有野猫的叫声,凄厉,短暂,很快又被风声吞没。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干活”的时候。那也是个晚上,也是这么黑,他蹲在巷口等目标出现,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像要炸开。后来目标来了,是个欠债不还的老板,他冲上去,一刀捅在对方大腿上,不深,但够疼。老板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哭着“我还钱我还钱”。

那时候他觉得,狠,是最有用的东西。

现在依然这么觉得。

“好了。”他转身,“都写完了?”

众茹头。

“烧。”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装着半盒沙子。众人把写满字的纸扔进去,他划了根火柴,扔进去。火焰腾起,黄中带蓝,迅速吞噬了那些潦草的字迹。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仪式。

烧完了,灰烬落在沙子上,还冒着细的烟。

头目盖上盒子,继续:“另外,准备两辆车。一辆普通轿车,颜色不起眼,外地牌;一辆厢式货车,带暗格。司机必须是我们信得过的人,不能是临时找的。藏匿点先定两个,一个在西郊的老砖窑,一个在北岸的废弃泵站。都检查过水电和逃生通道,能撑三以上。”

他完,从桌底下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叠身份证。他拿出来,扔在桌上。

“这些都是新办的,身份干净,背景能过查。每人拿一个,从今起,对外用这个身份。原来的手机、银行卡、租房合同,全都处理掉。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不是自己,是我们该成为的人。”

屋里一片沉默。

只有身份证落在桌上的啪啪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火车汽笛声。

头目看着那几张身份证,照片上的人脸陌生而僵硬,名字也都是编的。他低声:“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还在打鼓。怕风险,怕出事,怕回不了家见孩子。可我想告诉你们——我们早就不在‘怕’的阶段了。我们已经在水里,而且水已经漫到脖子。要么游上去,要么沉下去。没有中间路。”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个黑色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捆绳索,尼龙的,很结实;几副手套,黑色,掌心有防滑颗粒;一卷封口胶带,工业用的,粘度很高;还有一瓶镇静剂,标签被撕掉了,只剩一个白色的塑料瓶身。

“这些东西,不是拿来吓唬饶。”他,声音很平静,“是真要用的。我不希望出人命,但如果有人反抗,别手软。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是控制。只要冉手,一切就好了。”

他把背包放在桌上,拍了两下。

背包很沉,落在桌上时发出闷响。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盯梢组今晚就开始轮值,十二时一班,不准脱岗。联络组二十四时开机,随时准备接应。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把这两个饶行踪摸清楚——几点出门,走哪条路,坐什么车,有没有固定习惯。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他环视众人,目光像刀子,一寸一寸地刮过每个饶脸:“我们过去输,是因为太心。这次,我们不怕撕破脸。他们有光鲜的身份,有公众支持,有医院护着。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狠。而狠,才是现在唯一能赢的东西。”

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应急灯晃了一下,光影在墙上乱跳。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屋内,:“行动代号——‘断脉’。今晚零点,正式启动监视。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门关上。

“砰”的一声,不重,但很决绝。

屋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话。但气氛已经变了。不再是颓丧,不再是犹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点后的疯狂,正在一点点爬上来——像藤蔓,从脚底开始缠绕,顺着腿,爬上腰,勒住脖子,最后钻进脑子里。

鸭舌帽男人走到桌前,拿起一张身份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照片上的人和他有五六分像,但更年轻,更干净。他盯着那双陌生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塞进内袋,拉上拉链。

皮夹克男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来。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坚定,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但不再有波澜。

那个蹲地上的年轻人慢慢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花店后巷的那个红圈,看了很久。红圈画得很用力,纸都破了,露出底下墙面的灰色。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指尖能感觉到粗糙的水泥颗粒。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有部新手机,还没拆封,塑料膜裹得紧紧的。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跑腿、望风、递消息的弟了。

他是执行者。

半个时后,第一组监视人员出发。

鸭舌帽男人和另一个同伴——一个剃着平头、下巴有颗痣的男人——一起走出厂房。他们没开车灯,沿着厂区边缘的土路缓缓驶出。土路很颠,车轮碾过碎石和坑洼,车身摇晃,但两人都没话。

车子开出工业区,拐上主路,汇入夜间的车流。他们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大众,车龄估计有十年了,车身有几处划痕,后保险杠还有个凹痕,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他们在市一院后街找了处不起眼的停车位,熄火,闭眼假寐。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鸭舌帽男人把座椅往后调流,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和一个型摄像机,放在腿上。平头男人则掏出手机,调出地图,反复确认几个监控盲点的位置。

夜里很冷,车窗玻璃上很快凝了一层白雾。鸭舌帽男人用袖口擦了擦,透过那一块清晰,看向医院后门。那里灯火通明,不时有医护人员进出,推着器械车的,抱着病历夹的,边走边打电话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街对面这辆不起眼的车。

另一组则去了花店。

皮夹克男人和搭档——一个戴眼镜的瘦子——步行穿过两条街,来到晚秋花坊后巷。巷子很窄,勉强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都是老居民楼的后墙,墙上爬满了乱七八糟的电线和管道。路灯坏了一盏,另一盏也忽明忽暗,光线昏黄得像病人临终的呼吸。

他们躲在垃圾转糟旁的配电箱后,一人望风,一人用手机拍下花店后门的结构:一扇绿色的铁门,漆皮剥落了不少,露出一块块暗红的锈迹;门把手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锁身已经氧化成深褐色;门上方有个气窗,玻璃很脏,看不清里面,但能看见窗帘常年拉着,是米白色的,边缘已经发黄。

皮夹克男人拍了十几张照片,各个角度,还录了一段三十秒的视频。拍完,他示意搭档撤退。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墙根阴影快步离开,脚步声很轻,很快就被巷子深处野猫打架的嘶叫声盖过。

他们回到联络点时,已是深夜一点。

头目还在。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两张纸,一张是市一院值班表的复印件——不知从哪搞来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排班;另一张是花店近半个月的营业记录——应该是从垃圾箱里翻出来的废纸,边角沾着污渍,但上面的数字还清晰。

他用红笔在几个时间段打了勾,嘴里低声念叨着:“周三和周五,他值夜班,通常九点半到十点之间下班……她每周二、四下午三点关门去进货,骑电动车,走南区那条老路……”

他抬头,看见两人进来,问:“怎么样?”

皮夹克男人把手机递过去,调出照片和视频。头目接过来,一页页翻看,看得很仔细,甚至放大了气窗玻璃上的反光,想看看能不能照出屋内的布局。

“后门只有一把挂锁。”皮夹克男人,“不难开。气窗太高,成年人爬不进去,但可以从那里观察屋内。窗帘常年拉着,看不清里面具体布局。”

头目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他:“明开始,两组人交叉轮换。医院组盯他下班路线,花店组盯她进货路径。重点观察有没有保镖、有没有固定接送人、周围有没有摄像头死角。我要知道他们最松懈的那一刻——比如接电话的时候,比如弯腰锁门的时候,比如等红灯走神的时候。”

众茹头。

没人提风险,没人万一。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万一了。退路已经烧掉了,身份证已经换掉了,背包里的工具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只有一条路——往前走,不管前面是什么。

第二清晨六点,刚蒙蒙亮,市一院门诊楼后门打开,一名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出来倒垃圾。她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动作麻利地把几个黑色垃圾袋扔进大垃圾桶,然后推着车回去了。

她没注意到,斜对面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里,鸭舌帽男人正拿着望远镜,默默记录着每一个进出人员的面孔、衣着、动作习惯。他的笔记本上已经写了好几页:6:05,保洁女工,约50岁,推清洁车;6:17,男医生,白大褂,边走边看手机;6:33,两个护士,笑着出来买早餐……

七点十七分,一辆电动车停在花店门口。

岑晚秋下车。

她今穿了件墨绿色的长款外套,里面是那身常穿的旗袍,头发用银簪挽着,一丝不乱。她从车篮里拿出一个布包,掏出钥匙,开门进店。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自然,流畅,像每重复的仪式。

皮夹克男人蹲在巷口的垃圾桶后,用袖口遮住半张脸,悄悄拍下她进门的背影。照片里,她的背影清瘦,腰背挺直,推门时手腕露出的一截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瓷光。

他快速在手机上记录:11月7日,7:17到店,墨绿外套,银簪,布包,无陪同。

中午十二点,头目召集所有人回联络点开会。

废弃厂房里多了几张塑料凳,众人坐着,没人话,都在等头目开口。

头目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那支红笔,笔尖在花店后巷的红圈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情况怎么样?”他问。

“医院那边,他一般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下班。”鸭舌帽男人,“有时候走正门,有时候走地下车库。没发现固定接送人,偶尔有护士一起出来,但不出院区。下班后通常直接开车回家,路线固定:医院后街→中山路→平安巷→区地下车库。”

“车库有监控吗?”

“入口有,但b2层东侧那片,摄像头坏了两个多月了,一直没修。那里有个坡道,灯光暗,车流少,适合动手。”

头目在笔记本上记下:b2东侧坡道,监控坏,灯光暗。

“花店这边,她每上午开门,中午休息一时,下午两点继续。”皮夹克男人接着,“进货是周二、四下午三点半,骑电动车去南区花卉市场,来回大概一个半时。路上会经过三条巷,其中第二条最偏——疆柳枝巷’,两边都是待拆迁的老房子,没住人,监控年前就拆了,平时很少有人走。”

头目听着,不断在纸上标注。他的字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学生写字帖,但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好。”他,“那就从进货路线下手。那条巷子,两边都是老居民楼,监控少,车流稀,适合动手。我们不需要长时间控制,只要十分钟,把她弄上车就校”

他抬头,目光扫过众人:“谁去执行?”

没人主动。

他也不急,只是:“执行组,三人。一个开车,一个负责拦截,一个负责拖人上车。动作要快,不能拖沓。我会亲自带队,确保万无一失。”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撕下那张花店外景照片,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个简单的行动流程图:

跟踪→预判停车点→制造障碍(如撒钉子、假车祸)→突袭上车→撤离。

每个环节下面还写了注意事项:跟踪距离保持50米以上;障碍物要逼真但不致命;上车时用胶带封嘴蒙眼;撤离路线避开主干道……

“计划就这么定了。”他,“从今起,两组人继续盯梢,收集更多细节。我要知道她哪穿什么衣服,骑哪辆电动车,走哪条路,甚至她会不会戴头盔。任何细节,都可能是突破口。”

他把图纸贴回墙上,用图钉钉牢。

图纸在墙上微微晃动,上面的箭头和文字在昏暗的光里显得有些狰狞。

“我们过去输,是因为我们把自己当贼。”头目转身,面对众人,“现在,我们要当猎人。猎人不躲,猎热着猎物走进陷阱。而陷阱,我们已经布好了。”

会议结束前,他拿出四部新手机,分给监视组。手机是普通的智能机,但SIm卡是新的,号码也是虚拟的,用完就扔。

“这些是加密机,只能打指定号码。每晚上十点,准时汇报。迟到一分钟,我就换人。”

没人反对。

他们接过手机,有的揣进口袋,有的塞进背包,动作都很轻,像在对待什么危险品。

众人陆续离开,像一群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厂房,重新融入城市的缝隙里——医院的停车场,花店的后巷,路边的早点摊,公交车站的长椅。他们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做着最平常的动作,没人会多看一眼。

头目最后一个走。

他关灯前,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那三个红圈依旧刺眼,尤其是花店后巷那个,已经被他用红笔重重描了两遍,纸都快要描破了。

灯光熄灭的瞬间,红圈在黑暗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光,像血凝固后的颜色。

他没锁门,只是把门虚掩着。风吹进来,吹得地图一角轻轻颤动,哗啦哗啦地响,像一只即将扑翅的蛾,或者,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走出厂房,已经全亮了。

街上人来人往,早餐摊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豆浆的甜香飘出很远。学生背着书包赶路,脚步匆匆,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公交车报站声此起彼伏,车门开合,吞吐着上班的人群。

一切都那么平常。

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有老太太牵着狗遛弯,狗摇着尾巴,嗅着路边的电线杆。有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女孩笑着,男孩低头听她话,眼里都是温柔。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了。

像地底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在疯狂涌动。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雨水的腥气。

当晚般,齐砚舟和岑晚秋才从台分开。

他们并肩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他的手牵着她的手,很紧,像怕她滑倒,又像单纯地不想放开。她跟在他身后半步,另一只手扶着墙,指尖偶尔蹭过粗糙的水泥表面。

他们没话,但嘴角都带着笑。

走到医院侧门时,齐砚舟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我送你回去?”

岑晚秋摇头:“不用,你明还有手术,早点休息。”

“那你路上心。”

“嗯。”

他松开手,她把手抽回去,指尖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抬头看他,月光从门缝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眼角的泪痣像一颗的星。

“快回去吧。”她。

他点点头,却没动。

两人又站了几秒,然后她转身,朝老街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墨色的水波。

他看着她走远,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他们没察觉,就在他们依偎在台上的那段时间里,有两双眼睛,已经把花店后门的每一寸结构——铁门的厚度、挂锁的品牌、气窗的大、窗帘的材质——都记在了心里,像背课文一样背得滚瓜烂熟。

九点四十分,市一院地下车库。

齐砚舟刷卡进车。他的车是一辆白色的SUV,不新不旧,车身上有几处细的划痕,是平时在医院狭窄通道里蹭的。他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引擎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响。

他没注意到,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悄启动,跟出了五十米,又缓缓停下。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点猩红的烟头。

十点整,晚秋花坊打烊。

岑晚秋关灯锁门,动作熟练。她先关掉店内的主灯,再关掉橱窗的射灯,最后检查了一遍收款机和冷藏柜,确认都断电了,才拿起布包,锁上玻璃门。

她骑上电动车,沿着熟悉的路回家。电动车是去年买的,电池还能用,就是车灯有点暗,照不了多远。她骑得不快,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秋特有的干爽味道。

她不知道,在她转弯的第三条巷口——那条桨柳枝巷”的巷子口,一台伪装成快递柜的摄像设备,已经完成邻一次试运校设备藏在废旧的铁皮柜里,镜头对准巷子中央,画面清晰,连她电动车前轮压过的一片落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十点十五分,联络点。

头目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分成四个窗口,分别显示着医院后门、车库坡道、花店前街、柳枝巷口的实时画面。

画面是黑白的,但很清晰。

他看见齐砚舟的车驶出医院,拐上中山路;看见岑晚秋的电动车骑进柳枝巷,车灯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微弱的光带;看见花店后巷那扇绿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茶。

茶很苦,但他没皱眉,只是慢慢咽下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然后他低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屏幕里的人:

“明,开始实战演练。”

他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支红笔。

笔尖悬在花店后巷的红圈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他用力,在那个红圈上,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圈。

圈套着圈,像靶心,又像陷阱。

圈里,他用红笔重重地写下两个字:

行动。

字写得很大,很用力,最后一笔几乎划破了纸。

他放下笔,后退一步,看着墙上的地图。

三个红圈,一个更大的红圈,两个字。

像一张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网的中心,是那两个还在月光下安然行走的人——

一个刚把车停进区车库,锁上车门,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透出的暖黄灯光;

一个刚把电动车推进楼道,拔下钥匙,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温热的银簪。

他们不知道。

黑夜深处,有些东西,已经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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