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3!”
本来十拿九稳的纸牌却扑了个空,只打在空气里,而身后却传来爪尖划破衣衫的声响 ——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畜生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丑当即心头一紧,来不及回头,只能顺势向前扑去,躲过了致命一击。
但后背还是被爪尖扫到,虽然有屏障保护,没有受伤,却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向前翻滚了几圈,撞在一堆枯枝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它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甚至能改变方位?”
场下观战的众人无不感到困惑。
刚才毛球儿明明捕捉到了右侧的气流,可??却瞬间出现在身后,这种移动方式绝不是单纯的 “快”,更像是某种…… 空间跳跃?
战场中的丑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 周围的空间没有任何扭曲的迹象,那更像是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技巧。
此时,一分钟的防御时间即将结束。
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域能正在快速消耗。这种无差别防御型预言每多坚持一秒钟都会给施术者造成极大的负担。
当下他也不敢再拖延,快速爬起身,握着礼杖的手再次动了 —— 这一次,他的指尖在纹路上划出更为复杂的轨迹,五道弧线交错缠绕,如同编织的蛛网。
复杂的纹路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域能波动以更快的速度扩散开来,覆盖了周围二十米的范围。
随着波动的扩散,空中突然传来 “嗖嗖” 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支箭在同时破空。
毛球儿抬头望去,只见无数张扑克纸牌从云层下坠落,泛着锋利的冷光,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朝着灌木丛中砸来。
这些纸牌并非实体,而是由域能凝聚而成,边缘锋利无比,足以切断粗壮的树枝。
这便是他发动的第二个灵言“规则”——“比斗范围内,降纸牌!”。
他想利用密集的纸牌限制??的移动,逼迫它露出破绽。
??看到无数纸牌落下,却没有丝毫慌乱。
猛地弓起身体,额头的闪电纹路瞬间亮到极致,莹白的光芒几乎要将它的整个头部都笼罩住。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朝着它极速坠落的纸牌,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却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擦着它的身体落在地上,“噗噗” 声不绝于耳,将地面炸得千疮百孔。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其中的移动,竟像是在“穿梭”—— 它向前迈一步,身体便出现在三米外的空地上,刚好避开了数张纸牌的夹击;
再一跃,又出现在另一处安全区域,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提前知道了每一张扑克牌的落点。
丑瞳孔骤缩,紧紧盯着??的动作。
没办法话的他心思却比常人要细腻不少,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当??移动时,额头的闪电纹路都会闪烁一次,而它移动后的位置,总能避开那些即将落下的飞刀。
“难道它能预知飞刀的轨迹?”
丑心中疑惑,却很快摇头 —— 刚才他发动扑克雨时,并未设定固定的落点,而是让纸牌随机坠落,??不可能提前预知。
??在扑克雨中穿梭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额头的闪电纹路光芒渐渐暗淡,动作也慢了几分。
它似乎有些疲惫,开始朝着灌木丛边缘移动,想要逃出纸牌的范围。
可丑怎会让它得逞,指尖再次在礼杖上划过。
这一次,扑磕轨迹变得更加密集,如同乱舞的银蛇,甚至开始朝着??的移动方向汇聚,形成一道刀刃组成的 “墙”,挡住了它的退路。
??被逼得再次退回原地,它焦躁地低吼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突然,它猛地朝着丑冲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似乎是要搏命了!
丑心中一惊,连忙操控一张“方块K”挡在身前。
可??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径直穿过能量纸牌组成的屏障。
那些纸牌明明已经触碰到它的身体,却像是穿过了幻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纸牌穿过??身体的瞬间,它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
“刺啦!”
??一记凶狠的左勾爪携雷霆之势凶狠地拍向丑的脑袋。
丑当下再想发动言灵之术也是来不及,仓惶间顺手抄起礼杖树在胸前进行格挡。
任谁都看得到礼杖是赶在利爪之前落入防御位置,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左勾爪视礼杖如无物,径直穿过,狠狠砸在丑的脑袋上。
“砰!”
没有任何征兆,画满夸张的油彩妆的脑袋飞出去十米,“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完蛋了!”
众人心中一凉,明白第二局他们也输了。
飞出好远头颅上,空洞的眼眶中绿油油的鬼火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咦?奇怪,为什么梦祈雨没有宣布比赛结果?”
许福心中一惊,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场地中央。
“不对,怎么没有血!”
许福惊觉,骇然发现场中诡异的一幕:
虽然丑被斩了首,但场中丑那失去头颅的身体踉踉跄跄晃荡了几步,却怎么也不倒下,然后修长到不成比例的四肢摇摇晃晃地竟然走到自己头颅的位置,缓缓捧起,将脑袋给放了回去。
“吧嗒……”
许福几人大吃一惊,可能是连接不牢固的原因,丑的脑袋竟然一骨碌掉在地上。
地上丑头颅的表情登时变得极其懊恼,原本就恐怖的面孔此刻更加诡异,对面的??可能是出于谨慎的性格,并没有选择贸然上前补刀,而是在一旁来回踱步观察。
丑失去头颅的身体缓缓蹲下,心翼翼探出双手四下摸索了半,一旁的脑袋急的不校
好在皇不负有心人,在经过长达半分钟的寻索,终于把头颅归位,还没完,接下来丑的操作再次挑动起场外众人心弦。
只见他一只手扶着头,另一只手在腰间翻找着,不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捆脏兮兮的细线和一根针。
穿针、引线、缝合……
看得众人一阵恶寒。
他竟然当场给自己进行了缝合手术!
生锈的铁针在沾着油彩的肉皮上来去如风,缝合手法并不高明,甚至有些丑陋,可能是担心牢固的问题,每一针都扎得很深,但主打的就是一个快。
缝合很快结束,丑试探性地活动了下脖颈,终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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