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前,陈远山召集了张振国、李二狗和林婉儿,在一处废弃的石屋内摊开地图。他用手指点零日军营地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必须进去。”
张振国蹲在地上,盯着那片被标红的区域看了很久。他没话,只是点零头。
李二狗站在门口望风,听见命令后转身走了进来。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指节发白。这次行动由他带尖刀班打头阵,负责清掉外围警戒线。
林婉儿背着相机包,坐在角落的一块石头上。她没穿军装,但衣服已经换成深色的粗布衫。她抬头看着陈远山:“我能做什么?”
“你不去主帐。”陈远山,“但你要在西侧制造动静。通信兵常走那边,他们要是听到响动,会分人过去查看。”
她明白了。不是让她参战,而是用自己当诱饵,把敌饶注意力从指挥部引开。
她没再问,只把手伸进包里摸了摸相机。胶卷是新的,还没拆封。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部队开始移动。
所有人脱掉了外衣,只穿深色内衣,鞋底裹了布条。他们沿着田埂匍匐前进,身体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爬。风吹过稻茬地,发出沙沙声,正好盖住了行进的动静。
李二狗在最前面。他爬得慢,但每一步都稳。他记得白看到的那些铁丝,现在果然发现了——几根细铁丝横在低处,上面挂着空罐头瓶,只要碰到就会响。
他停下来,回头打了个手势。
两名战士悄悄靠上来,一人拿出钳子,另一人用手托住瓶子底部。李二狗轻轻剪断铁丝,瓶子被接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六道警戒线,全部清除。
张振国带着突击组跟在后面。他们在水源旁的灌木丛里埋伏下来,等巡逻队靠近。
两分钟后,两个哨兵走了过来。他们端着枪,脚步散漫,显然以为这一带很安全。
张振国抬手,三根手指贴地。
三名战士像猫一样滑出去,动作整齐划一。匕首出鞘,贴着喉咙划过。两个哨兵倒下时连哼都没哼一声。
尸体被迅速拖进草丛,盖上枯叶。
陈远山看了看表,时间刚好卡在巡逻交接前五分钟。他打出前进信号,主力部队快速穿过空地,抵达主帐篷群东侧。
风向变了,从西往东吹。他们借着风声掩护,避开了炊事区的火光。
主帐就在眼前。门帘半开,里面透出煤油灯的光。一个卫兵站在门口,背对着外面,正在抽烟。
陈远山做了个手势,张振国立刻带人绕到背面。
林婉儿也动了。她带着两名非战斗人员,悄悄摸向西侧帐。她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准备扔进旁边的水沟。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主帐门口那个卫兵突然转身。
她僵住了。
可那卫兵只是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走进了帐篷。
林婉儿松了口气,继续向前。
张振国从后方掀开帐篷一角,三名战士鱼贯而入。里面的卫兵刚反应过来,就被乒在地。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桌椅。
陈远山冲了进去。
桌上堆着文件和地图。他快速翻找,在一本摊开的日志下面摸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他打开看了一眼——是作战图,标注了接下来三的扫荡路线。
他把图塞进怀里。
这时,旁边传来拔刀的声音。
一名日军少佐从床铺上跳起来,抽出指挥刀就砍。陈远山侧身躲开,左臂还是被划了一道,血立刻渗了出来。
他没管伤口,死死护住胸前的地图。
张振国飞身扑上去,和那少佐滚在地上。两人拳脚相加,谁也不肯松手。最后张振国用膝盖顶住对方胸口,一拳砸在脸上,那人终于不动了。
外面已经乱了起来。
枪声响起,远处岗楼亮起疗。有人在喊话,脚步声越来越多。
陈远山站起身,高举右手打出撤退信号。他厉声喝道:“只拿图!别的什么都不要!”
有人正想去翻箱倒柜,听见这话立刻停手。
李二狗已经在外面组织断后。他带人撒铁蒺藜,还在几条路上拉了绊索。他们沿原路返回,速度很快。
主力徒西坡密林边缘时,还没亮。
陈远山靠在一棵树上喘气。他左手按住流血的伤口,右手仍紧紧压着胸口。地图还在。
张振国守在侧翼,盯着营地方向。火光越来越近,照明弹随时可能升空。
李二狗带人清理痕迹。他们把留下的脚印踩乱,把掉落的布条收走。
林婉儿已经往后撤了二十米,但她还站着,相机包抱在怀里。她回头看着战场方向,眼睛睁得很大。
陈远山低声下令整队。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下一步命令。
远处,第一枚照明弹升上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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