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不逊在产房外虽沉稳却难掩紧张,甚至下意识预演应急方案的模样。
齐铁嘴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嘿”地笑出声,压低声音对旁边两位道:
“瞧见没?张师长这架势,哪里是等孩子,分明是备战状态!”
“连隔壁医疗室都备下了,这是生怕有半点闪失啊!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咂咂嘴,“这份紧张劲儿,倒是比当年听七胞胎时那直接晕过去的愣头青样,多了几分……嗯,统帅的‘预案意识’?”
张晵山目光未离光幕,声音沉静:“临危预案已成本能,这份‘紧张’,倒是比当年纯粹惊惶,更像他如今的身份了。”
张鈤山侧耳听着,视线落在张不逊不自觉握紧的拳上,低声接道:
“……是。张师长已将守护夫人与子嗣,列为最高级别的军事任务了。”
当听到接连五声啼哭,张不逊扶椅坐下深呼吸时,齐铁嘴更是乐得挤眉弄眼:
“嚯!这就生了?比上次还麻利!大姐这生孩子的速度,简直比张师长调兵还快!”
“看把他给整懵的,扶着椅子坐下才反应过来,这紧张了个寂寞啊!”
张晵山看着张不逊那片刻的怔愣,唇角微弯:
“雷霆之势,速战速决。大姐此‘役’,倒是打得他这位久经沙场的统帅,也有些措手不及了。”
张鈤山的目光掠过张不逊下意识揉按眉心的手,低声补充:
“情报有误,预案过剩。看来即便身经百战,在大姐面前,张师长也难免会迎…计算之外的时刻。”
看着张不逊一如既往的先关注王一诺,齐铁嘴挑眉笑道:
“哎哟,张师长这‘护妻狂魔’的本色不改啊!”
“进去先看夫人安好,再看孩子。不过这话的,‘都像你’?”
“我看他这是高兴过头,看谁都带滤镜了!大姐自己都了,也就两三分像。”
张晵山的目光落在张不逊凝视王一诺时那轻颤的指尖和专注的眼神上,缓缓道: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历经风波,更知平安可贵。此为人夫者,最本能的反应。”
张鈤山盯着几个孩子,疑惑道:“所以……张军爷到底是哪一个?是男是女?”
张晵山毫不犹豫的道:“最像大姐的那个儿子。”
齐铁嘴习惯性地抬手,拇指快速在其余四指的指节间掐算点动,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他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兴奋神情:“佛爷您这话,算是到根子上了!”
“张军爷跟咱们一路看下来,对大姐那是一味的赞扬、护犊子。这感情,是刻骨铭心都嫌轻的!”
“那是他生前未得的圆满,死后残魂唯一的慰藉与向往。”
“他投胎转世成了另一个‘自己’和大姐的亲骨肉,能把这份灵魂深处的眷恋和亲近感能抹掉吗?”
“我看悬!这就像胎里带来的印记,肯定得有点偏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再这投胎本身,能从咱们这倒霉催的世界,跨到那个蜜罐子似的平行世界去,这是什么造化?”
“这是得了两个道的青眼!一个许他解脱,一个许他新生。”
“这么大的机缘,道图个啥?图的就是一个‘顺’字,一个‘缘’字!让他顺顺当当地去,了却遗憾,圆满因果。”
齐铁嘴越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愈发笃定:“所以啊,这道至于那么费劲,还给他换个性别从头适应?”
“那多别扭!肯定是原样儿送去最省事,也最‘顺’他本身的命格气运。”
“一个顶立地的男儿魂,当然还是落个男儿身更自在,更能承续那份…嗯,该有的责任和命数。”
“那么,什么情况下最能让他一出生就然获得父母,尤其是那位把他当眼珠子的爹,最大程度的关注、怜爱乃至……无形的资源倾斜?”
张鈤山立即接道:“外貌的偏爱。”
“张师长最爱的就是大姐,那么,一个最多‘复刻’了大姐特征的孩子,便会第一时间攫取师长最多的注意力与情福”
张晵山点点头,眼中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透彻:“这份‘外貌的偏爱’,就是是他在那个世界得到的第一份,也是最牢固的优势。”
齐铁嘴一摊手,总结道:“所以,张军爷,九成九就是那个最的子!”
“投了个好胎,占了个好样貌,还得了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这命啊,真是羡慕不来!”
他完,啧啧摇头,也不知是感慨命运玄奇,还是纯粹羡慕那份生在福中的好运气。
张鈤山听着王一诺的话,笑道:“大姐这话,倒是点在了要害上。”
“她没被那套‘都像你’的迷魂汤灌晕,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份偏爱若不加约束,日后恐生嫌隙。”
“能在这份喜悦当头泼点‘清醒剂’,这位当家主母,确实…靠谱。”
张晵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可不止是‘点醒’这么简单。”
他语调平缓,却一针见血,“她这是眼看夫君心思要被新生的‘影子’分走大半,提前给这位快要‘忘形’的‘副掌柜’立规矩。”
他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深:“‘甩手掌柜’她是当定了,接下来的养育管教,自然想多‘依靠’夫君。”
“可若‘副掌柜’心思偏了,这家务‘账目’如何能平?孩子们心里那本账,又该如何算?”
“所以,” 张晵山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这才要‘好好敲打’一下。”
“既是提醒为人父者的本分,也是巩固自己在这位‘副掌柜’心中的地位。”
“一箭双雕,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位大姐的驭夫之术,也是炉火纯青。”
齐铁嘴听到这两位的分析,眼睛又亮了起来,搓着手嘿嘿笑道:
“哎哟,听佛爷和副官这么一,还真是!大姐这招高啊!”
随即他又立即竖起耳朵:“取名环节到了!听听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
“上次七个儿子是‘七星曜日’,这次五个……该不会是什么‘五行俱全’吧?”
听到名字的深意,张晵山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听清。
待张不逊那句“愿从他们这一代起,我们曾紧握的刀剑之柄,能长出清静的莲;曾吹响的征伐号角,能化作太平的笙歌”落下。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气,震撼的慨叹:
“好一个‘刀剑生莲,号角化笙’!此非名字,乃是宣言,是图腾,更是薪火相传的‘道’!”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远,仿佛穿透了幻境,看到了更宏大的图景:
“他为长子们取名‘七星’,是构建家族生存与崛起的‘术’与‘阵’。”
“为这新生儿女取名‘昭澄、予笙、定川、开砚、映岚’,则是寄托了家族未来方向的‘道’与‘魂’。”
“他期盼的,已不止是家族的延续,而是文明的迭代与升华。”
“从父辈的‘持剑守卫山河’,到子辈的‘执笔书写历史、以光映照时代、以清澄涤荡尘埃、以笙歌赠与祥和’。”
“这是将个人家族之愿景,与国家民族之未来,完美熔铸于血脉命名之郑”
齐铁嘴听得张大了嘴,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咋舌:
“我的老爷……这是给未来的太平盛世写序章啊!张师长这心,太大了!”
张鈤山眼中也掠过清晰的震动,“所以,这是张师长的最新理想,或者下一步计划?”
齐铁嘴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乖乖,他这是要把太平盛世的梦,直接种在自家后院,等着开花结果!”
“不过话回来,这梦做得可真美。刀剑变莲花,号角变笙歌……听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要是真能成,那得多好啊。”
张晵山微微颔首,“与其是计划,不如是……一种‘文明的托付’。”
“他期盼的,是家族乃至这片土地不在需要紧握这些,转而能够执笔、映光、予乐、澄清。”
张鈤山一直沉默地听着,凝视着画面,缓缓吐出一口气,真好啊,那个世界似乎已经能看到黎明的曙光,而他们……
齐铁嘴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揶揄道:
“来了来了!老节目了,就是这效果真是一点都没打折啊!大姐那瞪饶眼神都没力气了,心里怕是甜化了。”
张晵山的神色也柔和下来,看着光幕中那对夫妻温情脉脉的互动,微微颔首:
“刚毅与柔情,家国与私爱,在他身上并无矛盾。”
“正是怀中有这般温暖明亮的‘灯’与‘日’,他才能更有力量去追逐那‘刀剑生莲’的远大理想。”
“她是他所有宏图的起点与归宿。这般相辅相成,方是圆满。”
张鈤山看着他们温馨的画面,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叹息、遥远向往与清醒认知,轻轻道:
“嗯。有这样的‘灯’和‘日’照看着……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去想‘莲’与‘笙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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