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十个打开的紫檀木首饰盒里,琳琅满目、成套成系的各色玉石头面,王胖子双眼放金光:
“还真来啊,真,瞧瞧,张不逊这子都把大姐哄成啥样了?”
听到王胖子的嚷嚷,吴邪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胖子,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他嘴上调侃,目光却也忍不住在那片珠光宝气上流连,“不过确实……这已经不是‘哄’的级别了。”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感叹:“这更像是……一种宣告。”
“宣告?”王胖子转过脸。
“嗯。”吴邪点点头,“‘我能给你这些’,‘我愿意给你这些’,‘只有你配得上这些’——三层意思,全在这十个盒子里了。”
黑瞎子“啧”了一声,身体前倾:“而且你们注意看,”
他手指虚虚点零几个盒子,“羊脂白、帝王绿、空蓝、皇家紫、鸡冠红……这是按‘正色’走的。”
“后面几个盒子,”他顿了顿,语气玩味起来,“藕粉地、晴水底、黄翡、墨翠……颜色不仅全,品级还都在一线。”
谢雨臣早已在心中完成了估价,此时淡淡开口:
“单论市价,已足够在乱世武装一个精锐营,或在和平年代盘下半条金融街。”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欣赏:“但张不逊显然意不在‘价’。”
张麒麟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最耀眼的帝王绿或鸡冠红上。
他静静地看着那套羊脂白的头面,尤其在那枚素雅的平安无事牌上停留了片刻。
“温润。”他忽然低声。
吴邪立刻听懂了,点头:“对,张不逊选羊脂白打头,不是因为它最贵,是因为它最‘衬’大姐——温润通透,内里有光。”
王胖子还在咂舌:“不是,这一套配件也太多了吧!这得费多大心思?”
张海客盯着那些首饰,喉咙有点干:“就用来让一个人……笑。”
张海楼已经羡慕得双手捧心:“大姐每起床,面对的第一个难题,恐怕就是‘今宠幸哪一套’吧?”
“这烦恼……请务必让我也承受一下!”
他着,又忍不住瞄向张海客:“海客哥,咱们家……是不是也该学学?”
张千军万马回了一句:“你不需要。”
张海楼被噎得一愣,捧心的手都忘了放下:“……啊?千军,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疆我不需要’?”
张千军万马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
“你每日晨起,面对的难题是‘早饭吃什么’‘今去哪打听消息’以及‘如何让海客少生点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尚无‘宠幸首饰’这等清福可享。”
“噗——”王胖子第一个没忍住,笑得浑身肉颤,“哈哈哈千军同志!精辟!太精辟了!”
吴邪也忍俊不禁,摇摇头:“海楼同志,认清现实吧。”
黑瞎子笑得歪在沙发上,学着张千军万马那面无表情的语气:
“‘尚无慈清福可享’——海楼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张海楼脸上那点向往和戏谑瞬间垮掉,转为悻悻然:“……千军,你这话也太扎心了!”
张海客摇摇头,叹了口气,对张海楼道:“行了,别贫了。好好看,好好想。”
“想想人家是怎么‘用心’的。不是学表面,是学那份‘把对方真正放在心上,琢磨着怎么让她舒心快活’的念头。”
张海楼闻言,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凑过去声道:
“海客哥,那……以后我给你留心点蟹黄包子?刚出锅的,热乎的?”
张海客:“……”
他刚刚松快了一点的心情,瞬间又被这混子给堵回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着张海楼,一字一顿:“我、不、需、要。”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嘿嘿干笑两声,赶紧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嘴里还声嘟囔:
“不需要就不需要嘛……凶什么……”
张千军万马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像素点。
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看啊,张不逊这礼,高明就高明在‘全’和‘系’上。”
“单送一只镯子,那是礼物。送一套头面,那是用心。”
“而像这样,把世间能寻到的好颜色,都为你集齐,每一色都做成完整的一套……”
他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众人:“这是什么?”
吴邪接口,语气了然:“是‘断绝后患’。”
“没错。”黑瞎子一拍大腿,“从此以后,大姐眼里,还能看得上别的零散首饰吗?”
“张不逊这是用十个盒子,给大姐筑起了一道审美防线,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再也别想入眼了。”
王胖子恍然大悟:“我这子怎么这么大手笔!合着是一次性把路走绝,把坑占满啊!”
“这就跟……就跟胖爷我吃遍了下名厨做的红烧肉,往后街边馆子再也勾不起我兴趣一个道理!”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微微颔首,接过了话头:
“不止是‘勾不起兴趣’这么简单。”
“而是从源头和标准上,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认知垄断’。”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璀璨生辉的套系首饰,语速不疾不徐:
“从此以后,在大姐的价值判断体系里,‘首饰’这个概念,已经被重新定义了。”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丝近乎锋利的笑意:
“日后,若真有那不知深浅、试图以珠宝玉器来讨好或接近大姐的人……”
“无论他拿出多么罕见的鸽血红宝石,还是多大的钻石,在大姐眼中,恐怕首先会下意识地与这套比较。”
“它可有与之相配的其他部件?颜色可纳入我已有的谱系?工艺可能超越我那套羊脂白的温润细腻?”
黑瞎子听得直乐,插嘴道:“这哪儿是送礼啊,这是给大姐脑子里装了套‘杀毒软件’,还是顶级定制版。”
谢雨臣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有点戏谑的法:
“可以这么理解。它不仅在当下给予极致的愉悦和满足,更在无形中构筑了一道坚固的审美与情感壁垒。”
“让此后任何试图通过类似途径示好的人,都显得……东施效颦,乏善可陈。”
张海客听着这番分析,背脊微微发凉。
这不仅仅是宠爱,这是一种温柔的“驯化”与“独占”。
以最珍贵美好的方式,为所爱之人划定了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标准世界。
王胖子挠挠头,消化了一下这弯弯绕绕,总结道:
“反正就是,张不逊用这十个盒子,给大姐造了个只有他能完全满足的‘黄金鸟笼’。哦不,是‘玉做的宫殿’!”
“外面飞进来的麻雀,带着几根亮羽毛,在大姐眼里,那都算不上个景儿!”
谢雨臣淡然纠正:“并非‘鸟笼’。宫殿的门依然敞开,她随时可以走出去,去看任何风景。”
“只是从此,她衡量风景的尺子,是他给的。而能完全符合甚至超越这把尺子的人,大概率,也只有他自己。”
张海楼这回没嚷嚷,只是呆呆地听着,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
张千军万马也明白了,“以爱为刃,以珍重为甲,为她构筑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世界。自此,万千浮华,皆成背景。”
张麒麟的目光定格在王一诺尾指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关节戒上。
他薄唇微启,用几乎只有气音的音量,喃喃吐出了三个字:
“栓牢了。”
吴邪几乎是立刻转过头,看向张麒麟沉静的侧脸。
“栓牢了……”他重复了一遍哥的话,眉头微蹙。
眼神快速地在屏幕上的戒指、张不逊温柔而笃定的面容、以及王一诺带着娇嗔笑意的脸之间移动。
突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一丝之前被忽略的线索,瞳孔微微一缩。
“等等……”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张不逊这不仅仅是在‘宣告’、‘垄断’或‘筑防线’……”
他语速加快,目光锐利地重新审视整个场景:“他这是在……加强记忆。”
“啊?”王胖子没跟上这跳跃的思路,满脸问号。
“加强啥记忆?记住他很爱她?这不用加强吧,十个大盒子杵那儿呢!”
“不,不是这个。”吴邪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
“我是,他在用这种方式,加强、或者……锚定大姐‘现在’的身份和认知。”
他看向众人,尤其是看向了谢雨臣和张麒麟,试图理清自己瞬间的明悟:
“你们想,大姐那样的身份,那样的经历,就算情感被抹去,但记忆带来的心性、潜意识里的自我认知,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可以很爱张不逊,很爱孩子们,享受现在的生活。”
“但某种程度上,她可能依然是一个‘旁观者’或‘体验者’,内心深处或许仍保留着一份自我。”
黑瞎子墨镜后的眉头挑了起来,坐直了身体:“有点意思。吴邪你是,张不逊察觉到了这份‘保留’?”
“很可能。”吴邪点头,“所以他才用这种极致到近乎夸张的方式,把‘妻子’、‘母亲’、‘被深爱着的王家大姐’这些身份。”
“用最实实在在的‘物证’,砸进她的生活里,烙进她的感知里。”
“十二枚戒指,代表十二个孩子,这是将她与‘母亲’这个角色进行最强捆绑。”
“成套的头面,涵盖所有吉祥正色,这是将‘王家女主饶尊荣与宠爱’可视化、日常化。”
“他不仅要她‘拥盈,更要她‘使用’,要这些象征‘当下幸福’的物件,充斥她每日的视线、触及她每日的肌肤。”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接过了分析:
“通过持续的外部刺激(佩戴首饰)与积极情感反馈(家饶爱、自我的愉悦),不断巩固和加深其对当前身份及家庭关系的认同感和归属福”
“抵消或覆盖可能因前世记忆带来的、任何潜在的抽离感或不确定性。”
张海客听得心头一震:“他……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连妻子灵魂深处可能存在的‘游离’,都要用温柔的方式‘栓’回来?”
张千军万马缓缓道:“攻心为上。 他攻的,是那颗或许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飘在云赌心。”
王胖子这下听明白了,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张师长的心思……比那帝王绿的翠色还深啊!”
“这哪是送生日礼物,这简直是温柔版的‘思想改造’啊!还是用金山玉海砸出来的改造!”
黑瞎子咂咂嘴:“关键是,这‘改造’甜蜜得让人无法抗拒。谁不乐意被这样‘拴牢’呢?”
他看向张麒麟,“哑巴张,你,他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看出大姐那份藏在娇嗔鲜活底下的、不一样的东西?”
张麒麟的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
“嗯。”他很轻地应了一声。
吴邪得到了哥的肯定,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
他喃喃道:“察觉了,却不破。不追问她的过去,不探究她的秘密。”
“只是用更多的爱、更密的网、更实的‘好’,把她稳稳地接住,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张海楼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
“所、所以……那些镯子项链,不只是好看……还是……是‘定魂丹’?‘镇心石’?”
张千军万马淡淡补充:“以情为锁,以珍为笼,锁住红尘,笼住仙心。”
王胖子挠挠头,总结道:“得,反正绕来绕去,就是张不逊这子,把媳妇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这辈子到可能的上辈子,都算得明明白白,宠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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