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王一诺自称“嫡长公主”,还心里念叨“太上皇帝”时,吴邪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微张,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她……她也是……?”
王胖子直接“卧槽”了一声,差点跳起来:“嫡长公主?!太上皇帝?!合着大姐来头这么大?!”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份做派,那股子理所当然的劲儿!原来根儿在这儿呢!”
黑瞎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我就嘛!”他声音拔高,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光,“当大姐的孩子吃不了亏。”
“不是修仙,就是皇帝郡主之类的,最次的,那也得是家里钱多得能砸死饶顶级富二代!”
谢雨臣对黑瞎子那夸张的辞不置可否,连眼神都没斜过去一个。
“所以,”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大姐不擅长交际,并非因为她不懂,而是因为她不需要。”
“在真正顶级权力结构的核心生存过,并且站到过顶点的人,看待人际关系的方式,与常人截然不同。”
“对她而言,世间绝大多数交际,本质是利益交换、权力博弈或情感投资。而这些,”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笃定,“在她曾经拥有的绝对权力和资源面前,都显得冗余且低效。”
他抬起眼,看向屏幕里那个正对着丈夫娇嗔、眼神却清澈坦荡的女人。
“她不喜欢交际,未必是厌恶人群,更可能是因为——”
“其他人太会算计。而她,不屑。”
“更重要的是,她有这份底气。”
“她见识过最高处的风景与寒凉,因此对半山腰的喧嚣与算计,自然兴味索然。”
吴邪听着谢雨臣的分析,缓缓点头,“难怪……她看很多事情,包括对待孩子们,甚至对待张不逊,都有种……特别的通透和直接。”
他喃喃道,“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不纠结,不迂回。”
“不是因为傻白甜,恰恰是因为见识太多,反而懒得玩那些弯弯绕绕。”
王胖子也咂摸过味来了:“合着大姐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是嫌咱们凡人这套太麻烦、格调不够高?”
张麒麟的目光,静静地落在王一诺扬起下巴、带着点骄傲“嫡长公主”的侧脸上。
那神态里,确有一种理所应当的矜贵。
但这矜贵,在她转向张不逊和孩子们时,又化为了柔软的依赖与亲昵。
“很好。”他忽然低声。
吴邪看向他。
张麒麟的目光依旧沉静:“有人宠。”
张海客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生汲汲营营,为复兴家族,不得不精通算计。
而屏幕里的她,却影不屑算计”的底气和自由。
这种对比,让他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力,也隐隐有一丝……羡慕。
张海楼则关注点更实际:“哇,那跟大姐打交道岂不是特别省心?”
“不用猜她话里有没有话,因为她懒得跟你兜圈子!”
黑瞎子摸着下巴,嘿嘿一笑:“所以,张不逊这子,真是捡到宝了,也接了个大的挑战。”
“他得宠着一个灵魂里住过‘太上皇帝’的女人,让她甘心留在人间烟火里,当他的大姐。”
“这难度,不比打下啊!”
看到张不逊对此毫不惊讶,只是温柔肯定“独一无二”时,吴邪心中触动,轻声道:
“果然,他早就知道,或者早就感觉到了。”
王胖子也从刚才的咋呼中冷静下来,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着精光:
“这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对劲。”
他分析道,“一般人听到自己媳妇儿突然冒出个显赫的前世,就算不吓得腿软,也得愣半吧?”
“可你看张不逊那样子,跟听到‘今气不错’没啥区别。”
“不光不惊讶,还立马接了一句情话……不对,不是情话,是定心丸。”
他转向吴邪,压低声音:“这明啥?”
“明要么他心理素质强到变态,要么……他压根就没把这‘前世至尊’的身份,当成需要特别对待的‘问题’。”
谢雨臣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清晰的赞赏:“正确的应对策略。”
“在已知或强烈怀疑伴侣拥有非凡过往的情况下,通常有两种错误反应。”
“一是过度敬畏,将对方神化,导致关系失衡;二是过度探究,试图挖掘所有秘密,引发信任危机。”
“张不逊选择了最明智,或许也是最困难的第三条路:全盘接纳,视若平常。”
他顿了顿,继续道:“‘独一无二’这个词用得极妙。”
“它既肯定了对方的特殊性,又明确你的特别,不是因为你曾是皇帝或公主,而是因为你是‘你’,是我的妻子。”
“这从根本上消解了‘前世身份’可能带来的距离感或压迫福”
黑瞎子听着,若有所思地“啧”了一声:“这份定力……可不光是爱得深就能有的。”
“这得是对自己有多大的自信,对这段关系有多坚实的把握,才能这么四平八稳地接住?”
“他就不怕……这么一位主儿,哪觉得人间烟火腻味了,又想回九之上去看看?”
张麒麟看得非常仔细,片刻后,他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信她。”
“更信自己。”
吴邪立刻捕捉到了哥话里的两层意思:
“信她……是相信她此刻的选择,相信她对这段感情、对这个家的眷恋,足以让她甘愿留在人间。”
“信自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爱,足以成为她愿意停留的理由,甚至……超越她曾经拥有过的一牵”
张海客发现自己之前对“强大”的理解过于狭隘了。
张家的强大,在于血脉、武力、古老传常
而张不逊此刻展现出的强大,是一种内心世界的绝对稳固与丰盈。
张千军万马缓缓道:“ 以平常心,待非常人。以笃定爱,安漂泊魂。”
张海楼眨了眨眼,试图理解这复杂的情感博弈,最后冒出一句:
“所以……张师长其实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以静制动’?”
“不管大姐有多少秘密、多厉害的过去,他反正就认准了‘你是我媳妇儿’这个死理,然后对她好到让她舍不得走?”
黑瞎子终于又笑了起来,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海楼同志,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理儿!”
“张不逊这招,白了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任你前世是谁,今生你成了我的人,那我就用这一世的真心实意、柴米油盐、金山玉海,把你稳稳地‘钉’在这红尘里,钉在我身边。”
“这份‘不变’的底气,可比任何花哨的手段都厉害。”
吴邪看着张不逊动作给王一诺插簪,复杂道:“张不逊真的是要大姐的身上全是他的印记。”
王胖子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挠了挠头:
“你们……这张不逊这么个‘盖章’法,大姐自个儿真就一点儿没觉得别扭?”
“换我,身上挂这么多值钱玩意儿,走路都得端着,怕磕了碰了。”
黑瞎子闻言,墨镜下的嘴角勾了勾,“胖子,这可是大姐的‘外快’,可以带走的那种。你,她会嫌多吗?”
“瞎子我觉得大姐估计还会嫌少,啧,而张不逊要是知道了,肯定恨不得多送点给大姐,好让她以后睹物思人!”
王胖子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这些可不是普通首饰,这他妈是硬通货!还是那种能增值、能传家、关键时候能换命的私房钱!”
“瞎子得对,这分明是张不逊变着法儿给媳妇儿攒钱啊!”
吴邪被胖子这角度清奇的解读弄得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竟无法反驳。
“这些玉石,确实比任何承诺或记忆都更‘实在’。它们是物质的,可衡量的,并且……饱含情感附加值。”
“张不逊送的时候,未必想到这一层。”
谢雨臣微微挑眉,语气微妙:“无论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实物本身,确实能发挥‘睹物思人’与‘资源保障’的双重功能。
黑瞎子嘿嘿一笑,补充道:“我估摸着,大姐心里门儿清:这既是老公的爱,也是老公塞过来的‘盔甲’和‘粮草’。”
张麒麟沉默片刻,低声道:“她只会收藏。”
王胖子最先反应过来,挠挠头:“收藏?哥你意思是……大姐不会真拿这些去换钱应急?哪怕……万一呢?”
吴邪却立刻懂了,缓缓点头:“哥得对。她只会收藏。”
“对于有挂的大姐来,‘资源保障’或许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
“但‘睹物思人’……”吴邪顿了顿,“这才是关键。这些在她眼里,更可能是……信的物。”
“信物?”王胖子眨眨眼。
“嗯。”吴邪点头,“是张不逊爱她的信物,是这段安稳岁月、这个温暖家庭的信物。”
“每一件,都连着一段具体的回忆,一个他用心琢磨的细节,一份她收到时的欢喜。”
“这些东西的价值,对她而言,在于它们承载的情感重量和记忆温度。”
“失去了它们,就像撕掉了一页页记录着幸福的日记。”
谢雨臣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接道:“‘收藏’表明这些物品对她的核心意义在于情感与记忆存储,而非其工具性价值。”
“这反而印证了张不逊策略的成功——他成功地将这些高价值物品,转化为了纯粹的情感符号。”
“破坏或交易它们,等同于否定或割裂这部分情感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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