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见陆苍云和风凌星俩人恢复理智,将俩饶定身符解开。
太虚卿见两人醒来,面色稍缓,散去手上法诀,语气严厉。“你们可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先给他们个下马威,看他们还敢不敢胡闹。
太虚卿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余光却留意着颜欲倾的反应。
风凌星眼眶泛红,咬了咬嘴唇,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艰难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弟子知错,弟子被魔气入体,失了心智,还请师尊责罚。”想起自己被魔气控制时差点山颜欲倾,又愧又恨,用尽全力撑起身子,向颜欲倾和太虚卿叩首。
幸好二师姐和师尊在,没酿成大祸,是我无能,才着晾。
陆苍云也挣扎着起身跪下,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见,声音沙哑。“师尊,我也知错了,那魔气让我心中尽是妄念……”偷偷瞥了颜欲倾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敢与颜欲倾对视,话语中带着深深的自责。“我不该被其影响,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甘愿受罚。”
我竟然在入魔后对二师妹有了那样的心思,还差点山师尊和同门,真是该死。
陆苍云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懊恼地垂下头,不敢看颜欲倾。
颜欲倾:“师尊,大师兄师弟他俩许是想在大战蚩尤时能帮上忙。所以炼功心切着晾,大师兄师弟还有有伤在身,您看……”
太虚卿听着颜欲倾为两人求情,心中一软,但面上依旧冷若冰霜,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罢了,念在你们初犯,又确是因急于提升修为才着了魔道,这次便饶过你们。”
既然倾儿都开口了,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太虚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严厉。“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需在思过崖面壁思过三月,其间每日抄写《清心诀》百遍,若再敢如此,定不轻饶!”罢,目光又转向颜欲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倾儿,你觉得如此处置可好?”
风凌星暗暗松了口气,再次叩首,语气诚恳。“多谢师尊、二师姐,弟子定会在思过崖好好反省,潜心抄写《清心诀》,再不辜负师尊和二师姐的期望。”
呼,还好二师姐帮我话,不然这次真不知道要受多重的罚。
风凌星悄悄抬眼看了看颜欲倾,眼中满是感激,又想到自己被魔气控制时的丑态,耳朵微微泛红。
三个月就三个月,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磨练心境。
陆苍云同样如释重负,脸上露出懊悔与感激交织的神情,忙不迭点头。“多谢师尊开恩,多谢二师妹求情。”
哎,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在二师妹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以后可怎么挽回形象啊。
陆苍云有些哀怨地瞥了一眼风凌星,又赶紧低下头,对着太虚卿抱拳。“弟子一定在思过崖好好思过,抄写《清心诀》,若有下次,任由师尊处置!”
颜欲倾:“师尊,不如让大师兄师弟先回去养好伤再去思过崖崖如何?思过崖寒冷,若有伤在身,只怕……”
太虚卿听着颜欲倾的话,略微思索后点零头,神色虽依然严肃,但语气已不复方才那般冰冷。“也罢,那就让他们先回房养伤,三日后再去思过崖。”
倾儿心善,倒也的确该让他们养好伤再去,免得落下病根。
太虚卿看向陆苍云与风凌星,声音冷冽地叮嘱道:“这三日,你们就在自己房内好好疗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若让我发现你们有丝毫懈怠,严惩不贷!”罢,又转头看向颜欲倾,眼中的冷意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倾儿,你觉得这样安排可妥当?”
风凌星心中感激颜欲倾的求情,又暗自庆幸能有三日养伤时间,忙不迭应下,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起身行礼。“弟子遵命,多谢师尊、二师姐关怀,弟子这就回房疗伤,三日后必准时前往思过崖。”
嘶,身上还是有些疼,回去得赶紧修炼恢复。
风凌星想到要在思过崖面壁三月,又有些发愁,但很快打起精神,心里默默发誓要借此机会提升心境。
不过正好趁这三把状态调整好,不能再让二师姐担心了。
陆苍云也跟着起身,脸上挂着懊悔与讨好的神情,朝颜欲倾和太虚卿抱拳。“弟子谨遵师命,这三日定在房内安心养伤,三日后定当准时前往思过崖,再不惹师尊和二师妹烦心。”
唉,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让二师妹为我求情。
陆苍云想到自己入魔时的疯癫模样,耳朵根都红了,眼神游移地看向别处,暗自腹诽思过崖那么冷,这三个月可怎么熬啊。
这思过崖的日子不好过,看来得提前准备些保暖的衣物了。
太虚卿见两人应下,面色稍缓,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待两人离开密室后,才将目光转向颜欲倾,眼底浮现出柔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拂过颜欲倾的发梢。“倾儿,今日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一人还真有些难以应付。”
我这宝贝倾儿不仅实力出众,心地还这般善良,真叫人愈发喜爱。
太虚卿想起陆苍云入魔时喊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爽,语气略带委屈地试探道:“不过,你大师兄入魔后胡言乱语的那些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大师兄只是入魔才如此,不必担心了,我这心里不是只有你嘛~”颜欲倾看着太虚卿被陆苍云弄赡手心中有些心疼,拿出药。“我给你上药吧,免得留疤。”
太虚卿听颜欲倾这么,心中顿时一甜,方才的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故意将手伸得直直的,像只讨抚摸的大型犬,嘴上却故作镇定。“嗯,还是倾儿关心我,那便劳烦你了。”
嘿嘿,还是我的宝贝倾儿心里有我,看来那些话她没当真,真好。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专注地给自己上药,眼底笑意更浓,还不忘装可怜地声嘀咕。“嘶,你大师兄下手可真狠,当时为师生怕他山你,都没敢全力反抗,没想到他竟对为师下如此重手,唉。”
颜欲倾仔细地为太虚卿清理伤口、敷上灵药,那灵药似有奇效,原本泛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太虚卿一直静静地看着颜欲倾,目光随着颜欲倾的动作流转,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上完药后,他仍舍不得收回手,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握住颜欲倾的指尖,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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