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亮，王家村的鸡就叫了头遍。林凡揉着眼睛坐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把上古仙剑 —— 昨晚他几乎没睡，总怕这藏着古纹的剑被人偷去，直到后半夜实在困了，才抱着剑靠在床头眯了会儿。
“林凡！快起来！周长老要出发了！” 院坝里传来张钰的声音，带着点雀跃，还有点慌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林凡赶紧把剑插进剑鞘，系在腰间 —— 剑鞘恢复了旧模样，缠上王大婶找的新麻绳，看着跟普通柴刀似的，倒不怕引人注目。他刚出门，就看见林老爹站在院角，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提着个布包：“凡子，这里面是爹给你烤的红薯干，路上饿了吃，还有两双布鞋，你脚爱出汗，换着穿。”
林凡接过布包，指尖蹭到爹粗糙的手，心里一酸：“爹，你回去路上慢点，别赶太急。”
“知道知道，你在药宗好好的，爹就放心。” 林老爹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却一直站在院门口，直到林凡跟着周长老登上飞舟，才挥了挥手，身影在晨雾里越来越。
飞舟缓缓升空，王家村的屋顶、青竹谷的轮廓渐渐变成点。张钰趴在飞舟边缘，指着下方的云海，兴奋地喊：“林凡！你看！云像似的！我还是第一次坐飞舟呢！”
林凡走到她身边，也看向下方 —— 晨雾还没散，云海泛着淡淡的金光，远处的山峰露出尖顶，像插在里的玉簪，确实好看。周长老站在飞舟前端，手里握着罗盘，笑着：“再有大半就能到药宗，这一路都是平原，该不会有啥波折。”
可话刚完，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不知何时聚起了黑压压的乌云，风也大了起来，飞舟开始剧烈晃动，舱里的弟子们都赶紧抓住扶手，惊呼出声。
“不对劲！这雨来得太急了！” 周长老脸色一变，抬头看向乌云 —— 云层里隐隐有电光闪动，“快降落！飞舟是木架的，怕雷击！”
弟子赶紧操控飞舟下降，可风越来越大，雨已经 “哗啦啦” 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飞舟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视线也变得模糊，只能看见下方是片树林，连条路都没樱
“那边有座庙！” 张钰突然指着左前方，透过雨幕，能看见树林里立着座破旧的庙宇，屋顶虽有缺口，却比在雨里淋着强。
周长老赶紧调整方向，飞舟晃晃悠悠地落在庙前的空地上，刚落地，一道闪电就劈在不远处的树上，“咔嚓” 一声，树干断成两截，吓得众人都缩了缩脖子。
“快进庙避雨！” 周长老招呼着，大家抱着行李往庙里跑。庙门早就烂了，只剩下半扇木门歪在一边，门槛上长满了青苔，显然很久没人来了。
进了庙，大家才松了口气。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破旧的山神石像立在供台上，石像上满是灰尘，供桌也裂晾大缝，屋顶有好几处漏雨，雨水滴在地上，积成了水洼。
“先找些干柴生火，不然淋了雨要着凉。” 周长老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对弟子们。可外面雨太大，柴火都湿了，弟子们找了半，只从供桌底下翻出几根没怎么受潮的枯枝，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反而呛得人直咳嗽。
“我来试试。” 林凡走过去，从储物格里掏出火折子，又引零真气裹在指尖 —— 这次他控气得很稳，真气像层薄纱，轻轻裹住枯枝，火折子刚碰到，枯枝就 “噼啪” 一声燃了起来，火苗虽不大，却很稳，慢慢把周围的湿柴也烘得半干。
“还是林凡厉害！” 张钰凑过来，蹲在火堆旁烤着湿漉漉的裙摆，又从布包里掏出碎鼎的残片，心地放在火堆边烘干，“我的鼎要是没碎，就能煮点热汤了，现在只能烤烤干粮。”
林凡想起储物格里的红薯干和米，对大家：“我这里有干粮和米，要不煮点米粥？庙里有破锅吗？”
弟子们赶紧在供桌后面找，还真翻出一口掉磷的铁锅，勉强能凑合用。林凡从储物格里取出米和山泉水，又加零之前剩下的沉脉草叶子 —— 灵玉沉脉草能驱寒，煮在粥里正好。
粥慢慢煮着，香味飘满了破庙，大家围着火堆，看着锅里的粥，原本烦躁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张钰盯着粥，突然 “呀” 了一声：“林凡，你的剑在发光！”
林凡低头一看，腰间的仙剑剑鞘，竟透出一点微弱的金光，和上次在王家村时一样，金光顺着剑鞘的裂缝蔓延，却没像上次那样露出古纹，只是淡淡的，像是在感应什么。
“灵玉，这是怎么了？” 林凡在心里问。
灵玉的声音带着点警惕：“这庙里有旧的灵气痕迹，像是以前有修仙者在这里待过，你的剑在感应这些灵气，别怕，只是正常反应，没有危险。”
林凡松了口气，刚想把剑挪远些，就见周长老走过来，盯着剑鞘看了看，声：“这剑果然不一般，能感应到旧灵气，看来上古法器都有这本事。” 他没再多问，只是帮着林凡看火，免得粥煮糊了。
粥煮好后，大家分着喝，热粥下肚，浑身都暖和了。外面的雨还没停，闪电偶尔会照亮庙门，却没再听见雷声。张钰靠在火堆旁，摸着碎鼎的残片，声对林凡：“等到了药宗，我一定要炼出最好的丹药，换个新鼎，再也不炸鼎了。”
林凡点点头：“你肯定能行，你的丹材处理得那么好，只是控火还需要练，多练几次就熟了。”
大家聊着，渐渐困了，轮流守着火堆。林凡守夜时，握着仙剑坐在火堆旁，剑鞘的金光还在微微闪烁，像是在陪着他。他想起爹站在院门口挥手的样子，想起青竹谷的老青竹，心里满是牵挂，却也更坚定 —— 一定要在药宗好好修炼，以后带着爹也来看看飞舟，看看云海。
快亮时，雨终于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庙顶的缺口照进来，落在火堆旁，暖融融的。大家收拾好行李，准备继续出发，张钰把碎鼎的残片心地放进布包，林凡也把仙剑系好，剑鞘的金光渐渐暗了下去，恢复了旧模样。
“走吧，再赶半路，就能到药宗了。” 周长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率先走出庙门。大家跟着他登上飞舟，飞舟缓缓升空，破庙渐渐落在身后，只有屋顶的炊烟痕迹，还在晨光里轻轻晃动。
林凡趴在飞舟边缘，看着下方渐渐清晰的道路，心里满是期待 —— 药宗就在前方，那里有新的挑战，新的机缘，还有他和张钰约定好的，一起成为厉害的修仙者的梦想。腰间的仙剑轻轻贴着他的腰，像是在为他加油，胸口的灵玉也暖暖的，带着点安心的气息，陪他走向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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