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宁妤本来想揉个眼翻个身继续睡，但被手上的东西硌了一下，她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睡意全无——
床上铺满了各式的项链，钻石的、珍珠的、翡翠的。她的十根手指上被戴满了戒指，金的、银的、彩宝的，连拇指都没放过。
她掀开被子，发现地上还摆着几十个名牌包，从稀有皮到限量款，活像开了家奢侈品店。
“姜佑程又发什么疯……”她揉了揉太阳穴，拍了张照片发给他：【你的杰作？】
发完消息，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今还有个纪录片要拍，没空陪他玩这种幼稚游戏。
拍摄现场设在室内泳池。
宁妤到的时候，端木杨甜已经化好全妆，坐在遮阳伞下让助理扇风。
“宁姐，又见面了。”
宁妤点点头，没多什么。她不懂为什么制作方会找自己来拍这个纪录片，这是她第一次接触专业纪录片。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端木杨甜，世模赛之后就转型做演员，还能把每一部剧都演得一塌糊涂，和专业纪录片完全不搭边。可能因为……她爸转行做导演了？
下午的拍摄内容是宁妤从跳台跃入水中，镜头切到端木杨甜甩动湿发、抿红酒的特写。
本该简单的镜头，端木杨甜却频频出错。
“卡！红酒洒了！”
“卡！镜头没找对！”
“卡！端木杨甜你走神了！”
宁妤第三次从水里钻出来，头发上的水珠不断往下滴，酥酥用浴巾裹住她，声抱怨：“她是不是故意的？怎么一直出错？”
宁妤没话，冷冷地看向不远处悠闲补妆的端木杨甜。
“卡！”导演第四次喊停，“端木姐，头发又粘到脸上了！”
酥酥跑过来，气得直跺脚：“妤妤姐，要不我们不拍了！”
“再忍四次。”宁妤声音很冷。
“为什么是四次？”
“吉利。”
第七次，宁妤从泳池里起身，导演满意地喊“过”，正准备切镜头，端木杨甜突然指着监视器尖叫：“我的假睫毛掉了！这怎么播？”
?演擦了擦汗：“后期可以修……”
“不校”端木杨甜打断他，“我要真实福”
宁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色冷得吓人。她扯掉浴巾，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径直走向休息区。
所有饶目光都跟随着她——包括端木杨甜得意的眼神。
下一秒，宁妤手腕一翻，整瓶红酒从端木杨甜头顶倾泻而下。
“现在好看了。”宁妤晃了晃空酒瓶，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继续拍吗，公主？”
端木杨甜终于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你疯了吗？！”她伸手去推，宁妤侧身避开，她踉跄两步差点栽倒。
现场一片混乱，导演头皮发麻——业内谁不知道宁妤背后是姜佑程？但端木宏又是大导演，他哪边都不敢得罪。
端木杨甜抬起手时，导演慌忙往那边冲，一个身影挡在宁妤面前，他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啪！”
端木杨甜的巴掌擦过姜佑程的下巴，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热闹啊。”姜佑程双手插兜，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导演惨白的脸上，“原来纪录片是这么拍的。”
导演腿都软了：“程董，这是个误会……”他的声音发颤，心里已经把端木杨甜骂了千百遍。崔氏点名要这位大姐和宁妤合作，根本不是看中专业能力，纯粹是为了找茬。
姜佑程没理他，接过宁妤手里的空酒瓶，掂拎，下一秒砸在端木杨甜脚边。玻璃碎片四溅，端木杨甜吓得尖叫跳开，红酒渍溅上她的腿。
“继续拍。”姜佑程语气平静，“这次她跳水。”
端木杨甜脸色铁青，咬牙道：“我不拍！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姜佑程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屏幕上的标题是《端木宏潜规则女演员录音及证据汇总》。
“再多一句，这些明就会出现在全国各大媒体的头条。”他收起手机，“十分钟后开拍。”
端木杨甜躲到角落打电话，本以为端木宏会给她撑腰，没想到听筒里传来暴怒：“你惹谁不好偏惹他？！给我老老实实拍完！”
拍摄重新开始，端木杨甜被迫跳进泳池。第三次她就开始体力不支，身体开始发飘，助理慌忙上前搀扶，被姜佑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继续。”他头也不抬地划着手机屏幕。
又跳了两次，宁妤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够了。”
姜佑程掀起眼皮，看向瑟瑟发抖的端木杨甜。
“道歉。”
她嘴唇发抖，红酒和池水弄花了妆容。在姜佑程的注视下，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了。”姜佑程指了指下巴上那道红痕，似笑非笑，“这一巴掌，我会亲自跟你父亲聊聊。”
端木杨甜瞬间僵住。
宁妤站在姜佑程身后，唇角微扬。
她转身离开，姜佑程大步跟上。
导演如释重负的喊声：“收工！收工！”
“你怎么来了？”宁妤边走边问。
“来看看某人。”姜佑程跟在她身后，任由她牵着手，“早上的那些喜欢吗？”
“喜欢。”
“一个也没带呢。”他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宁妤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是十几个戒指中最巧的一个，素金的指环，内侧刻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带了这个。”
“噢。”姜佑程揽着她的肩膀往更衣室走。
他看着宁妤背对着自己换衣服。水珠顺着她背部的凹陷滑下，没入腰间的锦鲤纹身。
“为什么不直接泼？”他问。
宁妤系扣子的手一顿，转身时衣领还敞着：“为什么不躲开那一巴掌？”
姜佑程低笑，伸手把她拉近：“想听你心疼我。”
“姜佑程，”她盯着他的下巴，“你这张脸，只有我能打。”
姜佑程怔了一瞬，笑得特别不值钱，搂住宁妤的腰，脸埋在她胸前，闷声：“那你再打一次？”
“神经病。”宁妤推他。
回去拿东西时，她让姜佑程等在一边。
他看到端木杨甜眼神不善地盯着这边。
“一个人可以？”姜佑程收回视线。
宁妤动作一顿：“别把我的像是离了你就不行的那种人，好吗？”
呵。姜佑程舌尖顶了顶腮。
他倒真希望如此。希望她离了他就活不下去，希望她每一寸呼吸都沾着他的名字。
他把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声音平淡：“五分钟。”
宁妤没应声，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端木杨甜看起来依旧狼狈：“离了姜佑程，你什么也不是。宁妤，要不是有那些人捧着，你现在还是一滩烂泥——”
“所以呢？”宁妤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帮你？为什么你口中的那些资源和撑腰，落不到你头上？”
“答案都摆在你眼前了，”宁妤轻轻歪头，莞尔一笑，“你怎么……连抄都抄不明白呢？”
? ?姜佑程你好土味的告白。看到老婆只挑了那枚刻着初见日期的戒指时是不是又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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