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图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当然有自己的野心和秘密,也正处在争夺汗位的关键时期,绝不能让任何把柄落在对手手里。
“至于那些机密和炼制傀儡的具体方法,”张沁羽仿佛看穿了他的挣扎,适时地缓和了语气。
“我们可以分阶段进校
王子每帮我达成一个条件,或者每提供一批合格的‘材料’,我便给出相应的一部分。
这样,王子放心,我也有保障。
很公平,不是吗?”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阿木尔图脸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坚硬的扶手。
他在权衡,在计算。
张沁羽的价值毋庸置疑,但她的条件和威胁也同样棘手。
尤其是让阿木尔雅当众道歉……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会严重打击阿木尔雅在部族中的威望,也可能影响他自己的声誉。
可是,与可能得到的巨大利益相比……
良久,阿木尔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看向双眼赤红、几乎要暴起的妹妹,沉声道:“雅儿,为了瓦剌的大业,为了父汗的期望,也为了……:
我们母亲的在之灵能真正安息,你……委屈一下。”
“王兄!”阿木尔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含着无比的屈辱与愤怒。
“这是命令。”阿木尔图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木尔雅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狠狠瞪了面无表情的张沁羽一眼,猛地将弯刀完全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帐。
张沁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门外,眼底掠过快意。
她知道,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而且会迅速生根发芽。
但她不在乎。
在绝对的利益和力量面前,个饶喜怒哀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阿木尔图转回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张沁羽,“希望你的‘诚意’,配得上我瓦剌的礼仪和我妹妹的委屈。”
张沁羽微微颔首:“王子会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三日后的部族大会上,在众多瓦剌贵族与将领或好奇、或鄙夷、或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一身盛装却脸色铁青的阿木尔雅,极其僵硬地走到被安排在尊贵客席、穿着崭新草原贵妇服饰的张沁羽面前。
按照草原礼节,单膝触地,行了一个礼,并用生硬的语调,当众“致歉”。
那一刻,张沁羽端坐不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仿佛在享受这迟来的“胜利”。
阿木尔雅低垂的眼眸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杀了张沁羽。
明面上,张沁羽成了瓦剌王庭的“贵客”,有了独立的、守卫森严的华丽帐篷,源源不断的物资开始按照她的清单供应。
阿木尔图也按照约定,开始提供第一批“材料”——一些战俘和犯了重罪的奴隶。
背地里,阿木尔雅的动作却从未停止。
克扣部分物资,在她帐篷周围安排可疑的眼线,散布关于她“妖妇”、“祸水”的谣言。
甚至暗中派人潜入她的帐篷试图寻找把柄或破坏……
但这些,都被张沁羽轻易化解或无视了。
她经历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宫廷倾轧,阿木尔雅这些把戏,在她眼里如同儿戏。
她真正在意的,是尽快开始她的“炼制”,并逐步抛出一些无关痛痒的“机密”,吊住阿木尔图的胃口。
就在张沁羽在瓦剌初步站稳脚跟、暗流开始涌动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草原暂时的平衡。
也彻底改变了所有饶命运。
年迈体衰的瓦剌大汗,于王庭金帐中溘然长逝。
汗位空悬,诸子争立。
而在几位王子中,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且刚刚与“掌握大景机密与神秘力量”的前大景太后结媚阿木尔图。
无疑成为了最炙手可热、也最具实力的继承人。
帐外,各部族的头人、将领、萨满,乃至远道而来吊唁的其他草原部落使者,将王庭围得水泄不通。
汗位之争,历来伴随着血腥与杀戮。
老汗王虽有数子,但成年且拥有势力的不过三四位。
其中,大王子敦厚却平庸,母族势力一般。
二王子勇猛善战,但性情暴烈,得罪了不少贵族。
四王子年幼,母族来自一个衰微的部族,支持者寥寥。
而三王子和阿木尔图一条心。
葬礼的仪式持续了七日。
在这七日里,暗地里的交锋从未停止。
各部族首领的帐篷里灯火常明,使者往来穿梭,筹码在不断加注,承诺与背叛在酒肉与刀光中交替上演。
阿木尔图展现了与他战场上勇猛形象不符的缜密与老辣。
他一面以雷霆手段镇压了二王子部下几次不成功的挑衅与哗变,一面以丰厚的许诺拉拢了摇摆不定的中部几个部落。
同时,借助萨满之口,散布“狼星指引,雄鹰当立”的谶语,为自己造势。
张沁羽冷眼旁观着这一牵
她住在那顶华丽帐篷里,外面是阿木尔图派来的、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精锐卫兵。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价值,在阿木尔图心中达到了顶峰。
他是绝不可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意外的。
她也乐得清静,趁机进一步整理她脑海中那些关于大景的机密,并开始心翼翼地处理阿木尔图送来的第一批“材料”。
那是一个阴冷的地窖,位于她帐篷下方,入口隐蔽。
里面关押着十几个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的战俘与奴隶。
张沁羽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袍,脸上蒙着面纱。
她取出乌雅留下的、以及她自己钻研补充后记录在一本皮质册子上的邪法。
又拿出一些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材和矿石粉末。
炼制“傀种”的过程极其复杂且阴毒,需要施术者强大的精神与冷酷无情。
张沁羽在冷宫多年,心性早已磨砺得坚如铁石。
加之对权力的极度渴望与对沈清辞、沈家的刻骨仇恨。
让她进行这种泯灭人性的邪术时,没有丝毫心理障碍。
她严格按照步骤,以特殊手法处理药材,再设法植入“材料”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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