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燕子四十一岁的时候，她照镜子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白发了。
看见镜中白发，燕子尖声叫道：
“啊！！！”
“怎么啦？”尔泰快步赶来。
燕子扭头看向尔泰，“糟糕了！”
尔泰神色更紧：
“什么糟糕了？”
“我长白头发了，你看。”燕子指了指自己的发顶。
原来是白头发而已，尔泰松了口气，还打趣：
“就这个呀，看来以后不能叫你‘燕子’了，该叫你‘老燕子’了。”
燕子放下镜子，扬手轻拍他，“哼！讨厌讨厌，我都有白头发了，我老了，你不仅不安慰我，还笑话我！”
尔泰抓住她甩动的手臂，含笑解释：
“我哪里是笑话你呢？我在事实呀！老了就老了嘛~咱们又不是千年王八，当然会老的。”
话落，尔泰松开燕子的手，将自己身后的辫子拨到身前来。“你瞧，我的白发可不比你少。”
燕子扁扁嘴，“怎么会这样嘛？感觉还没年轻够，就老了。老了呀~”，燕子像个孩子一样晃着身子耍赖。
尔泰扶住她的肩头，安慰她：
“老了就老了嘛，放宽心，放宽心。”
燕子跺了跺脚：
“放不了宽心。老了，武功肯定会比从前退步。”
尔泰贱兮兮地逗她：
“你武功本来也不咋地呀，能退步到哪里去？”
燕子扬手一拍他，“坏蛋。还有啊，老了，身上就会出很多大毛病了。”
尔泰捶捶腰，附和道：
“诶，你这得是，我最近都有些腰疼了。”
燕子很是遗憾地：
“再过几年，我们俩肯定不能像从前玩得那么疯了！”
尔泰蹲下身来，抓住她的手，“没事啊！我们在一起做什么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是不是？”
燕子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乏味地叹了口气：
“那我们以后，在一起能做什么？”
尔泰掰着手指举例：
“看看戏，种种花，你还可以学学刺绣，我可以玩玩鸟，这有什么不好的？”
燕子摇摇头，失落地：“不精彩了。”
尔泰轻笑一声，问：
“你还想怎么精彩？飞檐走壁？还是上山下海的？”
燕子猛地点点头：“这些的确精彩。”
话锋一转，燕子沮丧地：“但是……很快就弄不动了。”
尔泰把脑袋贴向她的腰身：
“可是我觉得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精彩呀！”
燕子娇嗔一声，推推他脑袋，：“卖口乖。”
尔泰一脸笃定地反驳：“我才没有卖口乖。”
燕子：“还有，我老了，会变丑的。我变丑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尔泰仰头望她，眼神里都缀满星光：
“当然不会。无论你是老是，是丑是美，我对你的爱，只会因为时间的累积，而越来越深。”
燕子被他的情话逗得心动：“真的？”
尔泰干脆坐到地上，对燕子：
“当然，有个成语疆白头偕老’，我们从年轻时，就恩爱着，直到现在，头发都一起白了。这是很美很美的好不好？”
“很美吗？我觉得自己好丑。”燕子自卑地。
“首先，我刚才的是这个意向很美。其次，你现在还很美，哪里好丑了？最后，我还真是要问问你了。那我老了，变丑了，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尔泰反问回去。
“嘿嘿，你本来就不是很好看，所以现在再丑些，也无妨。”燕子低下头，贱兮兮地。
“你比我讨厌。”尔泰拍拍她的手。
“好啦，咱不闹啦。现在趁我们还没太老，去骑马不？”燕子提议。
尔泰忙站起身：“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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