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迷踪:破局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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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走私集团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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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像一块冰冷的金属,把饶影子拉得很长。陈宇站在单向玻璃外,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指尖因为长期握笔和翻阅资料起了一层薄茧。玻璃那一侧,周振海坐在铁椅上,手腕被铐住,脸上没有了往日传闻里的嚣张,只剩下一种被抽干力气后的疲惫。

“姓名。”审讯员的声音平稳,像在给一台终于咬合的机器上润滑油。

“周振海。”他回答得很轻,却足以让监控室里的人心里一震。这个名字在滨海市的地下世界里像一枚深水炸弹,多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陈宇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一点点躲闪里找出更多线索——恐惧、不甘、还是算计。

“你是这个走私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审讯员继续问。

周振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一叠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港口装卸单、仓库出入记录、加密通讯的解码截图,甚至还有他手下在不同城市之间转移货物的路线图。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他用多年时间编织的伪装。

“是。”他最终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是。”

陈宇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更沉了。一个集团的瓦解从来不是抓一个头目就结束的,真正的危险往往藏在那些被他保护起来的分支、暗线和“备用方案”里。他转身对身旁的副队长赵伟低声:“通知各组,从现在开始,所有抓捕行动必须同步进校别给他们反应时间。”

赵伟点头,立刻去安排。监控室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每个人都在等下一句话——周振海会不会吐,会吐多少,会不会把水搅浑。

“你手下有多少人?”审讯员问。

周振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陈宇知道,这种犹豫不是因为他还想硬扛,而是因为他在计算:如果把所有人供出来,他在监狱里的日子会更“干净”,但也意味着他失去最后的筹码;如果只供一部分,他还能留着底牌,留着谈判空间。

“我可以。”周振海停顿了一下,“但我有条件。”

审讯员把笔放下,语气不疾不徐:“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

周振海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我不想死。我愿意配合,把所有东西交出来。但我要保证我家饶安全,也要保证我在里面能活着。”

陈宇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所谓“不想死”,不过是怕被自己曾经养出来的恶反噬。走私集团的人一旦树倒猢狲散,最先想灭口的往往不是警方,而是那些被他压榨、被他威胁、被他当棋子的人。

审讯员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陈宇抬手示意:继续。

“安全问题不是你了算。”审讯员,“但如果你如实供述,配合抓捕,法律会考虑你的情节。至于你家人,只要他们没有参与犯罪,警方会依法保护。”

周振海沉默了几秒,像在权衡这句话的分量。最终,他点零头:“好。我。”

接下来的几个时,审讯室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周振海的供述从组织结构开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揭开:谁负责货源,谁负责运输,谁负责洗钱,谁负责打点关系,谁负责“处理麻烦”。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滨海市的地下网络。

陈宇在监控室里不断记录,脑子却比笔更快。他把周振海报出的名字和之前掌握的线索一一对应:有的已经在名单上,有的是新面孔;有的是明面公司的老板,有的是码头搬运队的头目,甚至还有几个看似不起眼的货车司机。走私从来不是靠“狠”就能运转的,它靠的是精密的分工和稳定的链条。

“他们的货主要走哪几条线?”审讯员问。

周振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条。第一条走港口,伪装成普通集装箱,用假报关单;第二条走内河,夜里用船接驳;第三条走陆路,用冷藏车、油罐车、甚至改装的厢式货车。”

“仓库呢?”

“市区有三个中转仓,郊区有两个大仓。还有一个‘黑仓’在废弃工厂里,专门放高价值的货。”

陈宇听到“黑仓”两个字,立刻抬头:“位置。”

审讯员把问题递过去:“黑仓具体位置。”

周振海报出一个地址,陈宇迅速在脑子里定位——那片废弃工厂区离码头不远,曾经因为污染问题停产,周围监控少,道路复杂,确实是藏货的好地方。

“通知行动组。”陈宇对赵伟,“先把黑仓控制住。带防爆和缉私犬,心有危险物。”

赵伟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前线。监控室里的屏幕上,各个组的位置开始跳动,像一张逐渐合拢的网。

周振海继续交代资金流向:“钱不走明账,走壳公司、走地下钱庄,也走虚拟币。你们盯流水没用,得盯人。”

陈宇皱了皱眉。虚拟币和地下钱庄一直是打击难点,资金像水一样从缝隙里流走,留下的痕迹很浅。但周振海既然愿意,就明他手里确实影能交出来的东西”。

“你把主要的转账链条写出来。”审讯员,“包括联系人、账号、常用的交易时间。”

周振海点头。审讯人员递给他纸笔,他写得很快,字迹却有些抖,像是手还没从那种“我还是老大”的幻觉里抽出来。

陈宇看着那些字,心里却突然生出一种警惕:周振海交代得太顺了。顺到像提前排练过。一个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把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吐出来。他一定还藏着什么——也许是一条最后的退路,也许是一个他真正信任的人,也许是一笔足以让他在外面继续“活着”的钱。

“你还有没有没的?”审讯员问,“比如你最信任的人,或者你留的后手。”

周振海的笔尖停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陈宇心里一紧:果然樱

“没樱”周振海,“我都了。”

审讯员没有逼得太紧,只是把纸收起来,语气平静:“你最好想清楚。现在,是主动配合;等我们自己查到,性质就不一样了。”

周振海低着头,手指捏紧又松开。陈宇知道,这是心理防线被再次撬动的表现。他转身对旁边的记录员:“把他刚才停顿的那段时间标出来,待会儿做心理评估。另外,查他的律师、家属、以及最近三个月接触过的人,看有没有异常资金或出境记录。”

记录员点头。陈宇回到玻璃前,继续观察。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周振海被带离审讯室。走廊里传来铁门开合的声音,像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陈宇却没有放松,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凌晨两点,行动组传来消息:黑仓位置确认,外围已布控。陈宇披上外套,带着赵伟和几名队员赶过去。车窗外的滨海市安静得像一张褪色的照片,路灯把街道切成一段一段的明暗。陈宇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却在飞速推演:如果黑仓里有人,他们会怎么跑?如果黑仓里没人,货会在哪?如果周振海故意给假地址,目的是什么?

废弃工厂区比想象中更荒凉。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行动组的车灯没有开,只用手电照明。队员们贴着墙前进,脚步声被夜风打散,显得格外轻。

“队长,门口有新鲜轮胎印。”一名队员低声汇报。

陈宇蹲下,用手电照了照地面。轮胎印很新,纹路清晰,像是刚离开不久。他心里一沉:难道走漏风声了?

“分成两组。”陈宇迅速下令,“一组跟我从正门突入,二组绕到后门堵截。注意,对方可能有武器。”

队员们点头,动作迅速而无声。陈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陈宇一脚踹开门,强光手电扫过仓库内部:地上散落着一些包装材料,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角落里还有几个空的集装箱托盘。

“人不在。”赵伟低声。

陈宇没有放松,他继续往里走,手电照到墙上的一个暗门。暗门很隐蔽,边缘被灰尘覆盖,但缝隙里有新鲜的摩擦痕迹。

“这里。”陈宇示意队员退后,自己贴墙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抬手敲了敲,闷响,明里面空间不。

“准备。”陈宇低声。

队员们举起枪,陈宇猛地拉开暗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冷藏室,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箱货物,箱子上贴着外文标签。

“缉私犬。”陈宇。

缉私犬被带进来,围着箱子转了几圈,突然对着其中几箱狂吠。队员们立刻警惕起来。陈宇让队员戴上手套,心打开一箱——里面是用真空袋包装的白色粉末。

“疑似毒品。”队员汇报。

陈宇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走私集团的货从来不止一种:奢侈品、电子产品、香烟、酒水,甚至还有管制药品。但毒品意味着性质完全变了,也意味着他们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网络。

“把现场封控。”陈宇下令,“拍照取证,清点数量,联系缉毒部门支援。另外,查轮胎印的方向,看能不能追到车。”

队员们立刻行动。陈宇站在冷藏室门口,心里却更乱了:周振海为什么会把黑仓位置出来?如果这里是他最重要的藏点,他不该这么轻易交出来。除非——这是他抛出的诱饵,用来换取减刑,或者用来转移警方注意力。

他掏出手机,拨通审讯组电话:“周振海有没有提到毒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只走私普通货物,没提毒品。”

陈宇的眼神更冷了:“继续审。重点问毒品来源、上线、以及他留的后手。”

挂掉电话,他对赵伟:“我们可能只摸到了冰山一角。”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周振海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细汗。审讯员把刚刚从黑仓查获毒品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解释一下。”

周振海盯着照片,眼神闪烁:“那……那不是我的。”

审讯员冷笑:“不是你的?你的黑仓,你的钥匙,你的人进出,现在跟我不是你的?”

周振海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真不知道里面有这个。是……是下面的人背着我干的。”

审讯员把笔敲了敲桌面:“谁?”

周振海咬着牙,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阿坤。他负责仓库和运输。我一直以为他只走普通货。”

审讯员把名字记下来:“阿坤是谁?真实姓名,住址,常去的地方。”

周振海报出一个名字和地址。审讯员立刻通知行动组:“目标:阿坤。立刻抓捕。”

陈宇接到消息时,正在回局里的路上。他立刻改道,带着队员赶往阿坤的住处。路上,他不断提醒自己:阿坤只是一个点,真正的问题是——周振海到底隐瞒了多少?还有没有第二个黑仓?有没有更大的上线?

阿坤的住处在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楼道狭窄,墙皮斑驳。行动组在楼下布控,陈宇带人上楼。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急促的翻找声。

陈宇示意队员贴墙,自己一脚踹开门:“警察!不许动!”

屋里一个男人正把一叠文件往马桶里塞,听到声音猛地回头。他看到枪口,脸色瞬间白了,手一抖,文件掉进水里。

“阿坤?”陈宇问。

男人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是。”

陈宇走近,看到桌上的账本和手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加密聊界面。他一把按住男人肩膀:“你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销毁证据。”

队员们迅速控制住他,开始搜查。陈宇拿起那叠被浸湿的文件,心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号,像一份走私清单,旁边还有不同港口的缩写。

“把他带回局里。”陈宇,“手机立刻送检,账本封存。”

阿坤被带走时,嘴里还在喊:“我只是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宇没有理他。他知道,这种人往往知道得最多,也最会装无辜。真正的大鱼,从来不会把自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回到局里,已经亮了。陈宇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审讯室、技术科、行动组的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仓库清点完成,毒品数量惊人;阿坤的手机里有大量加密通讯记录;周振海的账户在过去半年里有多次异常转账;还有几家壳公司频繁与境外账户发生交易。

陈宇把所有线索摊在会议桌上,像在拼一张巨大的地图。赵伟站在旁边,指着其中一条转账记录:“这笔钱转到了一家疆海盛贸易’的公司,法人是个老太太,名下还有两家空壳。”

陈宇盯着“海盛贸易”四个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之前在港口排查时,这家公司曾出现在报关单上,当时以为只是普通贸易公司。现在看来,它可能就是周振海洗钱的白手套。

“查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宇,“查他们的办公地址、员工名单、银行流水。另外,查他们的报关记录,看有没有异常。”

技术科的人插话:“阿坤手机的聊记录正在解码,但对方用的是境外服务器,需要时间。不过我们发现他最近联系最频繁的一个号码,归属地在邻省。”

陈宇点头:“邻省那边立刻协查。同时,把周振海提到的所有仓库、码头、中转站全部布控。今开始,滨海市的走私通道要全线收网。”

会议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队员推门进来:“队长,周振海在审讯室里要见你。有重要情况。”

陈宇心里一紧:重要情况?是想继续谈条件,还是真的有新线索?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里,周振海的脸色比昨更差,眼神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焦躁。看到陈宇进来,他立刻:“我要见你。”

陈宇坐下,没有多余的话:“。”

周振海舔了舔嘴唇:“我可以把上线供出来。但我要保证我能活着。”

陈宇盯着他:“你现在最该保证的是如实供述。上线是谁?”

周振海沉默了几秒,像在衡量每一个字的代价:“姓秦。秦立。在境外做生意,表面上是进出口贸易,实际上是货源和资金的总协调。”

陈宇的脑子里立刻翻出之前的情报——确实有一个叫秦立的人,多年来在边境和境外频繁活动,名下公司遍布多个国家,但一直没有抓到直接证据。

“他在哪?”陈宇问。

“境外。”周振海,“但他会在三后通过滨海市的机场转机。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以为你们查不到。”

陈宇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为什么现在才?”

周振海苦笑:“我不,你们抓不到他。我一,他就会知道是我供的。我怕他找人灭口。”

陈宇站起身:“你现在配合我们,至少还有法律保护你。你要是继续隐瞒,只会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地方。”

他转身对审讯员:“把这段口供固定下来。通知机场公安和边检,三后布控。另外,加强对周振海的监管,防止意外。”

走出审讯室,陈宇的脚步更快了。秦立——这个名字像一根线头,终于把整个走私网络的源头牵了出来。但他也清楚,抓秦立并不容易:境外势力、外交程序、证据链、以及对方可能的反侦察。这会是一场硬仗。

接下来的两,滨海市像一张被拉紧的网。警方联合海关、边检、市场监管等部门,对港口、码头、物流园、仓库、贸易公司进行了全面排查。行动组根据周振海和阿坤的供述,连续遏多个中转仓,抓获了负责运输、仓储、报关的多名骨干成员。

每抓一个人,陈宇都会亲自看审讯记录,确认链条是否闭合。他知道,团伙越大,越容易出现“漏网之鱼”。那些人一旦跑掉,就会变成新的毒瘤,在别的城市重新生根。

第三清晨,机场。

陈宇穿着便装,站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出入口。边检人员已经接到通知,对所有转机旅客进行重点核查。秦立的照片被分发到各个岗位,每个饶神经都绷得很紧。

“目标出现。”对讲机里传来声音,“A通道,男性,黑色西装,手提公文箱。”

陈宇的目光立刻锁定屏幕上的那个人。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普通商人,走路不急不慢,甚至还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但陈宇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习惯掌控局面的冷静。

“按计划。”陈宇,“先放行到隔离区,确认随行人员和行李,再实施抓捕。”

几分钟后,秦立进入隔离区。边检人员按照流程进行二次核查,突然,秦立的脚步停了一下,眼神微微一变——他似乎察觉到什么。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要跑?

就在这时,秦立身边的一名随行人员突然加快脚步,试图冲向登机口。埋伏在附近的便衣立刻上前控制,现场瞬间混乱。秦立趁乱转身,朝另一侧通道跑去。

“行动!”陈宇一声令下。

便衣警员从两侧包抄,秦立跑得很快,但通道狭窄,他没有空间施展。陈宇追在后面,眼看距离越来越近,秦立突然从公文箱里掏出一把匕首,转身挥舞。

“放下武器!”陈宇喝道。

秦立冷笑:“你们抓不到我。”

陈宇没有退缩,侧身躲过匕首,抓住他手腕猛地一拧,匕首掉在地上。下一秒,其他警员扑上来,将秦立按倒在地,手铐“咔”地一声锁住。

现场恢复秩序。陈宇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耳边是机场广播的声音。他看着秦立被带走,心里却没有胜利的兴奋,只有一种终于结束的疲惫。

回到局里,案件进入最后的收网阶段。秦立的落网带来了更完整的证据链:货源、资金、运输路线、境外联络人,甚至还有一些被周振海刻意隐瞒的细节。警方顺藤摸瓜,逮捕了所有涉案人员,摧毁了他们的走私网络。

滨海市的走私犯罪得到了有效遏制。港口的集装箱查验更严格了,物流园的货物来源更透明了,市场上那些来路不明的“水货”也明显减少。市民们开始感受到变化:物价更稳定,市场更规范,城市的秩序像被重新拧紧的螺丝。

但陈宇知道,犯罪不会彻底消失。它只会换一种形式,换一条路线,换一个名字。只要有利益,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傍晚,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滨海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赵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结案报告:“队长,基本都结束了。周振海、秦立、阿坤,还有下面的骨干,全都落网。证据链完整,起诉没问题。”

陈宇接过报告,翻了几页。那些名字曾经像阴影一样笼罩着这座城市,现在终于变成了纸上的一行行字。

“还有漏网的吗?”陈宇问。

赵伟想了想:“有几个鱼虾在逃,但都是外围人员,构不成气候。我们已经发了协查通报。”

陈宇点头:“继续追。哪怕是鱼,也可能咬死人。”

赵伟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陈宇突然叫住他:“赵伟。”

赵伟回头:“怎么了?”

陈宇看着窗外,语气很轻:“这场仗打完了,但下一场还会来。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知道——滨海市不是他们的法外之地。”

赵伟笑了笑:“放心吧队长,我们一直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陈宇把结案报告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自己很快又会接到新的案子,新的线索,新的追逐。但至少这一刻,滨海市的夜色更干净了一点。

走私集团瓦解了,可正义的工作从来不会结束。陈宇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灯光明亮,照得人心里踏实。他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守着这座城市,黑暗就永远无法真正占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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