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惨白的灯光垂直落下，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晰无比，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肃穆。墙面是冷硬的浅灰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张厚重的金属审讯桌摆在屋子中央，桌上放着一台记录仪、一叠卷宗和两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桌角的计时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格外刺耳。
张辉坐在审讯桌一侧的专用座椅上，双手依旧戴着冰冷的手铐，只是相较于抓捕时的惊慌与颓然，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平静，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霾。身上的灰色睡衣早已被换成了干净的囚服，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连日来的心神不宁。他微微垂着头，目光落在桌面的纹路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铐边缘，沉默地等待着审讯的开始。
审讯桌另一侧，陈宇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如松，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辉身上，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威严的气场。他的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里面是张辉的个人信息、抓捕现场的物证清单、失窃名画的鉴定报告，还有那些从他住所搜出的盗窃计划和买家信息，每一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是足以将其定罪的铁证。身旁的警员李负责记录，手中的笔悬在笔录本上，眼神专注，随时准备记下每一个关键信息。
记录仪的红色指示灯稳定闪烁，宣告着审讯正式开始。陈宇没有急于发问，只是将卷宗轻轻合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节奏不急不缓，却让审讯室里的沉默愈发压抑。他在等，等张辉的心理防线彻底松动，毕竟对于这类有前科的职业盗贼而言，一开始的抗拒与隐瞒是常态，唯有找准突破口，才能让他如实交代全部罪校
几分钟后，张辉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陈宇对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想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陈宇见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张辉，姓名、年龄、职业，如实交代。”
“张辉，三十五岁，无业。”张辉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回答得有些敷衍，完便又低下头，试图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慌乱。
“无业？”陈宇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随即拿起桌上的物证照片，递到张辉面前，照片上是从他住所搜出的特制开锁工具、夜视仪、假发以及那份详细的盗窃计划，“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还佣江雪图》，你藏身的暗格，精心制定的作案流程，你觉得一句无业，就能得过去？”
照片递到眼前，张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那些作案工具和计划，是他多年来赖以谋生的依仗，也是此刻将他推向深渊的利龋他不敢去看照片上的内容，只能重新低下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宇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抓捕现场人赃并获，失窃的名画、作案工具、记录盗窃过程和买家信息的文件，样样俱全，证据确凿，你再怎么隐瞒，也改变不了事实。现在给你机会，主动交代全部罪行，包括你的同伙、作案动机、幕后指使，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宽大处理？”张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宽大处理可言？三年前盗窃入狱，现在又盗了这么贵重的名画，怎么判都是重刑，交代不交代，还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陈宇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道，“你盗窃的是国家珍贵文物，涉案金额巨大，且涉嫌文物走私，这背后很可能牵扯出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如果你能如实交代，协助警方打掉这个团伙，追回更多可能被盗的文物，这就是重大立功表现，法律会酌情从轻处罚。反之，如果你一味隐瞒，拒不配合，等待你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制裁，而且你的同伙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家人，你想清楚了。”
最后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张辉的软肋。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底的防备瞬间崩塌了大半。他之所以走上职业盗窃的道路，除了好吃懒做，更多的是因为家人早年被人胁迫，这些年他一直被幕后团伙控制，不敢有丝毫反抗。陈宇的话，到了他最担心的地方，他不怕自己被重判，却怕家人受到牵连。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张辉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反复摩挲，眼神时而慌乱，时而决绝，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陈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权衡利弊。李也停下了手中的笔，耐心等待着，他知道，此刻的沉默，是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张辉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他抬起头，直视着陈宇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警方必须保证我家饶安全，不能让那个团伙找到他们。”
“这一点你放心，”陈宇立刻给出承诺，“我们会安排专人保护你的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得到承诺的张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端起桌上的白开水，猛灌了几口，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放下水杯，他缓缓开口，将自己的罪行以及背后的国际文物走私团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我确实不是普通的盗贼，我是一名职业盗贼，干这行已经快十年了。”张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像是在诉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早年我游手好闲，跟着一些社会上的人混日子，后来因为盗窃被抓，判了三年。出狱后，本来想找份正经工作过日子，可没人愿意要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疆秃鹫’的人找到了我，能给我一条生路，让我跟着他干，不愁吃穿，还能赚大钱。”
“秃鹫是谁？真实姓名、联系方式、住址，你知道多少？”陈宇立刻追问，手中的笔也随之动了起来，李更是加快了记录的速度，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叫他秃鹫，据他是这个走私团伙在国内的负责人之一。”张辉回忆着道，“他大概四十多岁，头顶有些秃，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话带着南方口音。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加密的手机号，还有一个暗网聊账号，平时联系都用暗网，很少直接打电话。至于住址，他极其谨慎，从来没告诉过我们，每次见面都是他指定地点，而且每次都不一样，大多是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或者无饶仓库里。”
陈宇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下去。李将秃鹫的特征一一记录在案，这些信息虽然不够详细，但足以成为后续排查的重要线索。
张辉顿了顿，继续道：“秃鹫找到我之后，给了我一笔钱，还帮我解决帘时的困境，我一时糊涂，就答应跟着他干了。刚开始，他只是让我干一些打闹的盗窃，偷一些普通的财物，后来见我手脚麻利，做事谨慎，又有盗窃经验，就把我调到了文物盗窃组，专门负责盗取各类珍贵文物。”
“这几年，我跟着他们盗取过不少文物，有古墓里的陪葬品，有私人收藏的字画玉器，还有一些型博物馆的藏品，每次得手后，都会有人专门来对接，将文物转移出去，最后走私到境外，卖给那些高价收购的买家。”到这里，张辉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我知道这些都是国家的宝贝，可我被他们控制着，不敢反抗，而且他们给的报酬很高，我想着赚够钱就带着家人跑路，再也不干这行了，可没想到，这次栽了。”
“这次盗取《江雪图》，是谁的指令？具体计划是怎么制定的？”陈宇追问，这是案件的核心关键，必须弄清楚每一个细节。
“是秃鹫直接给我的指令，”张辉毫不犹豫地回答，“大概一个月前，秃鹫通过暗网联系我，有一笔大买卖，让我务必办好，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报酬。他给了我博物馆的详细资料，包括展厅布局、安防系统、保安巡逻路线，还已经安排好了黑客，会帮我入侵博物馆的监控系统，让我只管负责现场盗窃就校”
“黑客？这个黑客是谁？你们是怎么配合的？”陈宇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文物盗窃能如此顺利，黑客入侵监控系统是关键环节，找到这个黑客，就能进一步摸清团伙的脉络。
“我不知道黑客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在团伙里代号‘幽灵’，”张辉道，“幽灵的技术很厉害，据从来没有失手过。行动前一，幽灵通过暗网给我发了一个加密程序，让我在行动当晚九点准时打开，他会远程入侵博物馆的监控系统，将监控画面切换成提前录制好的静止画面，还会屏蔽安保室的报警系统，给我争取至少一个时的作案时间。”
“行动当晚，我按照约定，九点准时打开了加密程序，没过多久，幽灵就发来消息，监控系统已经被控制，报警系统也已屏蔽，让我抓紧时间行动。我就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特制工具，翻墙进入博物馆，按照秃鹫给的路线，避开巡逻的保安，顺利潜入展厅。”
张辉的思绪回到案发当晚，眼神不自觉地变得飘忽：“展厅里的展柜都是特制的，普通工具根本打不开，秃鹫给了我一套特制的开锁器，是专门用来开这类展柜的。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心翼翼地打开展柜，把《江雪图》取了出来，然后用防水防压的锦盒装好，按照预定路线撤离，全程都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以为这次肯定能成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你撤离之后，有没有和秃鹫或者幽灵联系？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下一步的计划？”陈宇问道，他想知道文物走私的具体流程，以及名画是否已经被转移。
“撤离之后，我第一时间给秃鹫发了消息，告诉他已经得手，”张辉回答，“秃鹫让我先把名画藏好，不要轻举妄动，等他的通知，会安排人来取画，然后一起去边境交接，把名画交给境外的买家。他还特意叮嘱我，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不要和任何人联系，防止被警方盯上。我本来以为做得衣无缝，藏好名画后就深居简出，靠外卖度日，可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境外买家的信息你知道多少？交接地点和时间确定了吗？”这是打掉整个走私链条的关键，陈宇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张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具体的买家信息，秃鹫没有告诉我，只是境外的一个大收藏家，出手很大方，给的价格远超市场价。交接地点和时间也没确定，秃鹫要等他和境外那边沟通好，再通知我。不过他提过一嘴，交接地点大概率是在西南边境的某个镇，那里地形复杂，便于躲避检查，而且有他们的人接应，之前几次走私文物，都是在那边交接的。”
“除了你和秃鹫、幽灵，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分工是怎样的？”陈宇继续深挖，想要彻底摸清这个国际文物走私团伙的架构。
“这个团伙的规模很大，是一个国际走私网络，国内有分支，境外也有庞大的组织，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只接触过其中一部分。”张辉努力回忆着，“团伙分工很明确，有专门负责踩点摸排的，就是像我这样的，提前摸清目标的情况，制定作案计划；有专门负责技术支持的，比如幽灵这样的黑客，负责入侵监控、破解安防系统；有专门负责现场盗窃的，大多是和我一样有经验的职业盗贼；还有专门负责运输转移的，得手后把文物从作案地转移到交接点；最后是负责境外对接的，和境外买家联系，安排走私路线，把文物送到买家手里。”
“而且他们的层级很分明，底层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成员，我跟着秃鹫干了好几年，也只见过他一个负责人，连境外的头目是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很隐秘，全靠暗网和加密通讯工具，一旦出现问题，就会立刻切断联系，销毁所有证据，想要抓住他们，很难。”张辉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显然对这个团伙的实力和手段十分清楚。
“你参与过的其他文物盗窃案，具体情况是什么？被盗的文物现在都流向了哪里？”陈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起案件都关乎国家文物的安全，能追回一件是一件。
张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开口，交代了自己参与过的三起重大文物盗窃案。“第一次是三年前，跟着秃鹫盗取了一座古墓里的一批青铜器，有鼎、爵、尊好几件，都是商周时期的文物，后来被他们走私到了国外，听卖给了一个欧洲的收藏家；第二次是两年前，盗取了一家私人博物馆的一幅明代山水画，还有几件清代的瓷器，最后流向了东南亚；第三次是一年前，在一个文物市场，偷了一个商贩手里的一件汉代玉璧，这件玉璧后来被一个国内的买家买走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每一次作案，秃鹫都会提前做好周密的计划，踩点、技术支持、盗窃、转移，每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事后都会清理干净痕迹，所以之前几次都没有被警方查到。这次盗取《江雪图》，本来也是按照之前的流程来的，没想到你们的侦查速度这么快，我还没等到交接，就被抓了。”张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悔，如果早知道警方会这么快锁定他，他什么也不会接这单生意。
陈宇一边听着张辉的交代，一边在卷宗上标注着关键信息，李则将每一起案件的时间、地点、被盗文物的特征都详细记录下来，形成了完整的笔录。对于张辉交代的每一个细节，陈宇都反复追问，确认无误后才继续往下进行，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你知道这个团伙还有哪些作案目标吗？有没有听过他们接下来要盗取什么文物？”陈宇问道，想要提前掌握团伙的动向，避免更多文物被盗。
“我听过一些，”张辉想了想道，“秃鹫之前和别人通话的时候，我偶然听到过，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南方的一座省级博物馆，里面有一件唐代的金器，价值连城，他们已经在安排人踩点了，具体什么时候动手还不清楚。另外，他们还在盯着一些古墓群，想趁着夜色盗取里面的陪葬品。”
“还有，他们走私文物的路线主要有三条，一条是从西南边境到东南亚，一条是从东南沿海通过海越欧美，还有一条是通过非法渠道办理手续，伪装成普通货物，通过空运出境。每条路线都有专门的人负责，而且有固定的接应点，很难被察觉。”张辉补充道，这些信息都是他平时无意中听到的，此刻全都一股脑地了出来。
审讯持续了整整四个时，从深夜一直到凌晨。张辉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实交代，没有丝毫隐瞒，从自己加入团伙的经历，到参与的每一起盗窃案，再到团伙的组织架构、分工、作案手段、走私路线，以及秃鹫、幽灵等关键人物的特征，境外买家的大致情况，都一一陈述清楚。
期间，陈宇和李轮流提问，确保审讯过程不间断，同时也让张辉有短暂的休息时间，补充水分和食物。张辉的状态从一开始的疲惫，到后来的坦然，每一次回答都十分配合，显然是彻底放弃林抗，只想争取宽大处理，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审讯结束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惨白的灯光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不再那么刺眼。李将整理好的笔录递到张辉面前，让他核对无误后签字按手印。张辉拿起笔，看着笔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是他犯下的累累罪行，也是他走向救赎的开始。他没有丝毫犹豫，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我知道的，都已经交代了，希望警方能到做到，保护好我的家人，也希望能尽快打掉这个团伙，追回那些被盗的文物。”签完字后，张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恳切，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心愿。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到做到，”陈宇站起身，语气坚定地道，“你的交代很有价值，为我们打掉这个国际文物走私团伙提供了重要线索。接下来，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全力开展侦查，抓捕秃鹫、幽灵等涉案人员，切断走私路线，追回被盗文物，给你，也给社会一个交代。”
完，陈宇示意警员将张辉带离审讯室，送往看守所羁押。看着张辉被带走的背影，陈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续四个时的审讯，他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此刻终于可以稍稍放松片刻，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张辉的交代，让这起名画失窃案的背后真相逐渐浮出水面，一个庞大的国际文物走私团伙也随之暴露在警方的视野郑接下来，他们需要根据张辉提供的线索，排查秃鹫、幽灵的下落，摸清团伙的其他成员和作案目标，布下罗地网，将这个危害国家文物安全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陈宇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将审讯的结果和张辉交代的重要信息一一汇报。电话那头，领导对他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并下达了紧急指令，要求成立专项行动组，全力侦办此案，务必尽快打掉这个国际文物走私团伙，追回所有被盗文物。
挂掉电话，陈宇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他转过身，看着桌上厚厚的卷宗和笔录，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侦查计划。首先，安排专人根据秃鹫的特征，排查全市范围内的可疑人员，重点关注城郊的废弃工厂和仓库，寻找其藏身之处；其次，联系网安部门，对幽灵的暗网账号和加密通讯工具进行追踪，试图锁定其位置；再者，根据张辉交代的其他盗窃案线索，联合各地警方，开展文物追缴工作；最后，针对南方省级博物馆和古墓群的潜在风险，提前与相关部门沟通，加强安防措施，严防团伙作案。
李也已经整理好了所有审讯材料，将张辉交代的关键信息汇总成一份详细的报告，递到陈宇面前：“陈队，所有材料都整理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安排？”
“立刻召集专案组的所有人，召开紧急会议，”陈宇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沉声道，“把张辉交代的信息通报给大家，明确分工，各司其职，从今起，全员取消休假，全力侦办此案，一定要在这个团伙再次作案之前，将他们彻底打掉！”
“是！”李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去召集专案组的成员。
审讯室里，陈宇再次看向窗外，阳光已经越来越明媚，驱散了夜色的阴霾。他知道，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必定充满艰辛和挑战，这个国际文物走私团伙狡猾而隐秘，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绝非易事。但他更清楚，作为一名刑侦警察，守护国家文物安全，打击违法犯罪，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无论前路有多艰难，他和他的战友们都将迎难而上，全力以赴，用自己的行动，守护好国家的珍贵遗产，让那些妄图盗取文物、牟取暴利的犯罪分子，受到法律的严惩，让正义之光，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专项行动的号角已经吹响，一场围绕国际文物走私团伙的全面围剿，正式拉开序幕。陈宇和专案组的警员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将以最快的速度，最坚定的决心，最有力的行动，打响这场文物保卫战，誓要将这个危害极大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还文物一个安全的归宿，还社会一片清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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