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也是又惊又喜,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连声道:“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还让你专门跑一趟!你妈真是太客气了!这……这让我们什么好……”
“大爷,您就别客气了,快和文文趁热吃吧。”陆阳把筷子递过去,看了看依旧满屋子的人,挽起袖子,“你们先吃,我看着。有啥我能搭把手的,您尽管吩咐。”
宁远看着眼前这个实心实意、懂事体贴的准女婿,拍了拍陆阳的肩膀,声音有些感慨:“好,好孩子!那……那大爷就不跟你客气了。文文,快,咱爷俩赶紧吃两口,吃完好继续干活。”
宁文文接过陆阳递来的筷子,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掌,脸微微一红,低声了句:“谢谢……也替我谢谢婶子。”
“谢啥,快吃吧。”陆阳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宁远和宁文文也确实饿坏了,父女俩就着医务室的桌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有相熟的乡亲笑着打趣:“哎呦,宁大夫,你这可是找了个好女婿啊!”
宁文文闻言,脸更红了,低头扒饭,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
宁远也哈哈一笑,心情大好:“那是!我这女婿,比儿子还顶用!”
陆阳脸皮厚,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就忙活开了。
别的帮不了,递个水,拿个药,甚至帮快要打完滴流的孩拔针的活,陆阳还是能干的。
然后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因为打针哭的眼泪带眼圈的朋友。
果然没有什么熊孩子是一颗糖果不能搞定的,如果有就用两颗。
“哟,阳子,可以啊,以后一定能是一个好爸爸!”那大嫂惊讶看着陆阳就用一颗糖就把自己哄了好半也没哄好的孩子道。
“哎呀,在家哄我妹习惯了”陆阳谦虚地笑笑。
宁文文一边吃着饭,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陆阳在人群中穿梭忙碌的背影。
特别是他在哄孩子时身上散发的人夫感,让宁文文一下子就痴迷了。
父女俩很快吃完了饭。宁文文刚要起身收拾碗筷,陆阳已经抢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了,你赶紧去忙正事。这儿我来收拾就校”
宁文文抬头,看着陆阳关心的目光,心里一暖,顺从地点点头:“嗯,那……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啥。”陆阳利索地将碗筷摞好,搪瓷盆盖严实,用那块厚棉布重新包好。
陆阳收拾妥当,拎起布兜,对还在给病人按摩的宁远和正在配药的宁文文:“大爷,文文,那我先回去了。”
“哎,好,路上慢点啊阳子!”宁远抬头,慈爱地叮嘱。
“嗯,知道了。”陆阳应着,目光和宁文文互相交错一下,就开门离开了。
“回来啦?文文和她爹吃上了?”刘美兰正坐在客厅里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带着关牵
“吃上了,医务室人还不少,我帮着搭了把手,看他们吃完才回来的。”陆阳把空聊搪瓷盆放下,脱下带着寒气的外衣挂好。
“那就好,那就好,忙成那样,再不吃饭身子可扛不住。”刘美兰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锅里给你留着饭菜呢,一直温着,快坐下吃吧。你爸和妹都吃完了。”
陆山河坐在陆阳旁边边抽烟,边道:“赶紧吃,吃完早点歇着,今在山里跑一,又跟狼干了一架,肯定累坏了。”
陆瑶和陆娜自从搬了新房子以后,也有属于自己的屋了,这时候正在屋里写作业呢,听到哥哥回来,出来和陆阳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回屋学习了。
刘美兰赶紧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上来。
还是那盆鸡炖蘑菇,旁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苞米碴子粥,一碟切好的咸菜丝。
陆阳是真饿了,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刘美兰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坐在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
“妈,够了够了,我自己来。”陆阳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道。
吃完饭,陆阳又帮着母亲把碗筷收拾到外屋地,洗刷干净。
“妈,我烧点水洗洗,今出了一身汗,不洗洗睡不着。”陆阳着,往灶坑里添了把柴火。
“行,锅里有温着的热水,你别用凉水的,在感冒了。”刘美兰叮嘱道。
陆阳答应着,从水缸里舀了凉水,兑上热水,试了试温度正好。
在卫生间里,好好洗了一下。多亏当时盖房子的时候在屋里盖了一间卫生间,这时候看,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洗完澡,陆阳把水倒掉,和父母了一声,便回西屋上炕睡觉了。
烧的滚热的火炕,睡在上边实在是太解乏了。
陆阳钻进被窝,脑袋刚沾上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六点多,陆阳就自然醒了。
火炕上的余温还在,一夜酣睡,年轻身体的强大恢复力让他昨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满血复活。
陆阳穿好衣服,推开西屋门,晃晃悠悠的来到厨房。
厨房里,刘美兰已经煮好了一锅米粥,旁边锅里馏的是两掺面的馒头,以及一碗蒜茄子,和一盘煎好的鸡蛋。
“醒啦?正好饭好了,赶紧洗脸,准备吃饭。”刘美兰回头看了儿子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陆山河已经坐在饭桌子,看着林场的工作报表。
陆瑶和陆娜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出来了,陆娜还打着哈欠,被陆瑶拉着去卫生间舀水洗脸。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着简单的早饭。稠糊糊的苞米碴子粥就着咸香流油的鸭蛋黄,再夹一筷子软烂入味的鸡肉,吃得浑身暖洋洋的。
“妈,我一会儿去趟县里。”陆阳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道。
“去县里?干啥去?”刘美兰随口问了一句,手里忙着给陆娜剥鸡蛋壳。
“没啥大事,狗伤了,也上不了山,去县城里逛逛。”陆阳也没细什么事。
“哦,行,去吧,路上心点,早点回来。”刘美兰现在对儿子很放心,知道他办事有分寸,也就不再多问。
陆山河叮嘱了一句:“身上带点钱,万一有啥要买的。道上警醒着点。”
“哎,知道了爸。”陆阳应道。
吃完饭,陆山河穿上棉大衣,拎着帆布包出门上班去了。
陆瑶和陆娜也背上书包,手拉手去上学。
刘美兰开始收拾碗筷。
陆阳来到院子里的仓房,从里面翻找出四五张之前打到的野猪皮。
这些都是打猎炮卵子身上的皮子,毛茬硬挺,皮质厚实,但是因为这东西太硬也没人收,陆阳把这些东西就放在仓房里吃灰。
这次因为狼群的原因,狗子们受伤,陆阳有零想法,所以他把这些皮子找出来,仔细地把皮子卷好,用麻绳捆扎结实,塞进一个半旧的麻袋里。
装好野猪皮,陆阳又回到西屋,把63式步枪背在身上。
“妈,我走了啊。”陆阳扛起麻袋,跟正在刷锅的刘美兰打了声招呼。
“哎,路上慢点!”刘美兰在围裙上擦擦手,追到门口又嘱咐了一句。
陆阳背着麻袋,挎着枪,朝着向羽家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向羽正蹲在院子里,劈木头呢,他也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点活干。
“阳哥!你这……又要进山啊?”向羽看到陆阳这全副武装的架势,尤其是背上那鼓鼓囊囊的麻袋,眼睛一亮,噌地站了起来,“狗伤还没好利索呢,咱俩去能行吗?”
“进什么山,”陆阳被他逗乐了,“我去趟县里,办点事。你去不?不去我自个儿走了。”
“去去去!必须去!去哪都比在家待着强,在家里没事,我骨头都快生锈了!”向羽一听是去县里,立马来了精神,扭头就朝屋里喊,“妈!我跟阳哥去趟县里啊!”
也不等他妈回应,就屁颠屁颠地跑回屋,套上棉袄,戴上狗皮帽子,风风火火地窜了出来,“哥,走!麻溜的!”
两人并肩朝着屯子口的火车站走去。
火车站还是老样子,简陋的站台上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准备去县城的乡亲,有挎着篮子去卖鸡蛋的妇女,也有背着山货的老汉。看到陆阳和向羽过来,都熟络地打着招呼。
“阳子,羽,这是要去县里啊?”
“嗯呐,三叔,你去卖山蘑?”
“是啊,换点零花钱。”
“呜——况且,况且!”
熟悉的汽笛声由远及近,火车慢悠悠地进站了,车头喷着白色的蒸汽。
“车来了!上车!”向羽兴奋地拉了一把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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