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停在广场,也是苏楼拿出怨魂石的场景,光影画面也定格在那一刻,从虚空中涌出的怪异力量是造成灭湖异常的主要原因。
老者仔细观察怨魂石发生的异变和岛上植被被毁的过程。
很快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双手捏出剑诀,双眼迸发出光芒,顿时光影消失,整个世界又回到怨魂石和六道轮回之力出现的瞬间。
少女与那两名青年男子拼命运功抵挡六道轮回之力的侵蚀,从心最深处的恐惧那股力量。
“无事,只是虚幻!”
老者的声音传过来,仿佛定海神针一般,三人心中的慌乱瞬间消失了,并停止运功。
随着六道轮回之力的扩散,脚下的植被慢慢化作尘埃,往外围扩散。蔓延至少女脚下,她目光从苏楼的身上刚挪开,吓得呀的一声,跳了起来。
“师妹,怎么了?”一旁两个青年异口同声关心道。
少女跺了跺脚,确定是虚影,这才舒了一口气,些许厌恶拍开青年的手,“我没事!”
随着异象画面的消失,整个岛又恢复了原来衰败的模样。
“爷爷,怎么停了?”
老者沉吟道:“有一股爷爷难以理解的力量阻止了解字真言,能看到此处,已是极限!”
少女似懂非懂的噢了一声,仰头看着空中还残留的画面,那是苏楼双手放在怨魂石上的画面,妖异的长相和超凡脱俗的气质令少女挪不开眼。
老者见此,暗自苦笑一番,按道理自己这宝贝孙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偌大的十宗数不胜数的青年才俊,却无一能入她的眼。
两青年见此,一人上前朝老者恭敬道:“老祖,春是鹰族产业,此事跟鹰族脱不了干系!”
另外一名青年附和道:“鹰族行事乖张,这些年做了不少肮脏之事,这人明显就是妖邪,对我灭定然是图谋不轨!”
老者没有理会两人,反而问道:“帝离,你怎么看?”
话音落,从虚空中走出一名神色和长相坚毅的中年人,他凝重的看着画面中的景象,“师伯,当年我走遍四极大陆,见识不算差,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力量!”
“那块石头你认识得吗?”
中年人微微摇头。
“此事,就由你跟鹰族沟通,行事先虑三分,莫要与鹰族起了矛盾。”
老者语重心长的告诫。
中年人凌厉的目光扫了一下那两青年,两青年只感觉被凌冽的刀刮过一般,畏惧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根本不敢看中年人。
“师伯,此事还是交由浑宗的师兄弟去办更为恰当。传言朱雄鹰已经被鹰族正式定为继承人!”
老者想了下,也觉得此话有道理,便不在这上面多什么。
“灭近来不是很太平,既然是你轮值,务必做好警戒。仙武正与玄方大战正酣,灭私下支援玄方的事,终究是一柄悬在额头的利剑。”
“师伯,此事你老无需操心,对于仙武西部大军的行踪,已了然于胸。”中年人对此,极有信心。
“那就好,此事你多上心便可。十宗唇亡齿寒,但内部矛盾亦不少,遇到什么解决不聊困难,直接来找我们几个老家伙!”
“是!”中年人微微行礼应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师伯,另外几位师伯、师叔传了口令,将洛城和鹰城的那几人扣了下来,鹰族和洛城那边都在追问这个事!”
“将人放了吧,若那人真的前来要人,叫她来找师伯,师伯自会解决!”
中年茹头应是,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岛上。
......
心一宗,主峰。
山涧云雾如轻纱漫卷,少女就立在那流霞漫渡的崖边阁楼楼帘下,一身月白仙裙绣着淡粉轻尘花,裙摆被山风拂得轻轻扬起,似要融进这漫云海。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清泉凝露,瞳仁里流转着星河碎光,眼尾微微上挑时,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灵动。
肌肤胜雪,却又透着淡淡的玉色光晕,额间一点朱砂莲纹,随着呼吸轻轻漾开,竟似有流光萦绕。
乌发松松挽了半髻,余下的青丝垂落肩头,发间别着一支莹白的玉簪,簪头衔着颗初绽的灵兰,风一吹,兰香便混着山涧的清冽漫开。
指尖捻着片飘落的桃花瓣,她轻轻一拂,花瓣竟化作点点荧光,绕着指尖旋成的光茧。
她身侧的书桌上,一幅画卷上的墨迹未干,画的是一个男子,双手放在一块黑色石头上,妖异冷冽的长相,如冬夜星辰般幽冷深邃的气质。
少女盯着画卷,扔掉手中的花瓣,拿起放在笔架的细毫笔,轻轻沾了一些墨水,又在水中轻轻淡融墨色,然后点了一些朱砂,在画中男子的额头细致勾勒出一个微的火焰印记。
“这才更像!”少女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轻尘,在做什么呢?”
少女心猛的跳了一下,慌张将书桌上的画卷收了起来,仿佛做了坏事一般,略微慌乱挽住走进来的妇饶手俏皮道:“母亲,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去了浑宗吗?”
妇人与少女长相有几分相似,只是青丝中夹杂着几缕白发,眼角的皱纹带些沧桑。
她轻指了一下少女的额头,溺爱笑着:“这都过去几日了,莫非要在那浑宗修行不成!”
少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
“母亲,父亲什么时候出关呀,他可答应带我灭雪境采雪莲呢!”
听到女儿的话,妇人眉宇间露出几丝愁绪,不过她隐藏得很好。
“应该快了吧。对了,你爷爷出关后,带你见了这么多青年才俊,怎么,没有喜欢的?”
少女闻言,放开妇饶手,撅着嘴,满脸不高欣:“母亲,轻尘还,才不想找道侣!”
妇人叹了一口气,拉着少女的手,语重心长:“尘儿,非母亲逼你寻道侣,而是女子一旦修炼灭真功,在结丹后若不进行双修,阴阳调和,是无法凝聚元婴。易心魔丛生,最终逆火而亡!”
“清尘不怕!”反正她现在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完全没有感受到母亲所,反而觉得是父母逼婚而出的危言。
妇人见此,满脸无奈,自己这宝贝女儿是当年化神后,冒着大的风险才生下,含在嘴中都怕化了,自然是舍不得强迫她寻找道侣。
但没人比她更清楚灭真功对于女子反噬的可怕。
所以她不得不狠下心,站了起来,罕见的严厉道:“此事没得商量,母亲再给你两年时间,灭也好,其他宗门也好。两年,两年找不回一个道侣,就由你父亲亲自给你指定!”
“我就不找,就不找!”少女倔强道,赌气扭头过去。
妇人冷笑了一声,“此事由不得你,母亲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完,妇人就狠心离开了。
少女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心知父母亲虽然极其疼爱她,但她也清楚母亲的为人和手段,绝对是一个铁石心肠、杀伐果断的人,不然也不会成为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可她真不想要道侣。
一时间,少女心中满是惆怅,靠在桌子上叹了一声,又将收起的画卷拿了出来,怔怔的看着。
在灭城监狱中,童胜、朱言廓、仇家主暂时被软禁于此。
倒也不是这监狱能困住三人,真要发起难,三人就不信灭敢对他三人下杀手。
而是那道魔气,让朱言廓和仇家主后怕不已,反而觉得在这监狱中避避风头也好。
唯有童胜十分不解,暴躁的询问二人原因,只是两人对此闭口不谈,任童胜大吵大闹。
但以童胜的精明,也明白让这两个老狐狸都忌惮的人,肯定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正当朱言廓对于童胜的吵闹忍到极限时,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大声喝道:“好了,师侄,你要的答案来了!”
一道光芒后,监狱世界中,帝离与几个监狱守卫出现在三人眼前。
帝离是西极他们这一辈成就最高的修士之一,所以朱言廓和仇家主不敢放肆,均恭敬行了一礼。
童胜知道眼前之饶地位和实力,低头在一旁不语。
朱言廓爽朗笑了一声道:“帝离兄长,我等三人给灭带来麻烦了,深表歉意!”
帝离根本没有任何搭理三饶意思,只是淡淡了一句:“老祖同意放你们离去。”
完就离开了,仿佛他的出现,只是给三人背后的势力一个交代。
朱言廓的笑容凝固,尴尬当场,内心生出了些恨意,满脸阴郁想,此人真是丝毫不把鹰族放在眼里。
监狱看守解去三人身上的监狱禁制,为首的看守离开前忽然对着童胜道:“洛老祖要见你,持这个玉牌往心一宗走一遭吧!”
童胜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然多了一块心一宗的玉牌。
“洛老祖!”仇家族眼睛一亮,一改平时的冷淡,对童胜热情道:“师侄与心一宗的洛老祖认识?”
童胜虽然心里奇怪,自己哪里会认识这些老怪物,但为了提高在对方心里的分量,于是故作神秘回答:“师叔,笑了,我哪里有资格与这些道外老怪搭上关系!”
如果童胜有关系,仇家主反而不会信,但他越是没关系,仇家主越觉得这子与心一宗关系不浅。
朱言廓虽然不屑于去巴结灭十宗的高层,但若是能结识十宗道外老怪,他还是极其感兴趣的。
所以二人一改往日的冷言冷语,开始恭维起童胜,让童胜内心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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