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鳞泷老师那儿回来,苏蘅和富冈义勇没多耽搁,
一来山上的事差不多了,二来……苏蘅总觉得富冈义勇这次有点着急往回赶,
后来才想起自己以前是过,要是能在满满的花海里结婚该多好呀。
他不会真把这话放心上了吧?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咕嘟咕嘟冒起甜泡泡,又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随便想想的事,他怎么就当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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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算下来,也就出去了二十,
可等他们一脚踏进蝴蝶屋的地界,苏蘅“啊”地一下,眼睛都瞪圆了,差点以为走错霖方。
我的……这、这是把整个夏的花园都搬来了吗?
不光是他们院里那些花了,是整片山,只要是蝴蝶屋的边边角角,能看见的地方,全变了样!
原先那片紫藤花廊,这会儿都精心修剪过了,紫莹莹的花穗子一串串垂下来,
风一吹,跟会流动的紫藤梦廊似的,哗啦啦地轻响,
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两边,不知道打哪儿移来那么多花,高的矮的,一团一簇的,
深深浅浅的颜色泼洒得到处都是,大团大团的绣球挤挤挨挨,开得非常的热闹。
还有些叫不出名儿的野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
连那片平时安安静静的竹林边上,也拦起了一道细细的竹篱笆,
篱笆脚下种上了喜阴的玉簪,阔大的叶子绿得像能滴出水,中间抽出些白色或淡紫色的花箭开着。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各种花香混在一块儿的味道,不冲鼻子,就是香,
苏蘅站在路口,好半没挪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扯了扯旁边富冈义勇的袖子,声音都飘了,
“这……这都是什么时候弄的呀?哪,这么多花,得花多少功夫?”
富冈义勇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这片花海,脸上还是没什么大表情,但眼神软和了那么一点点,
他“嗯”了一声,:“主公让人弄的,”停了停,好像觉得没全,又补了一句,“主公,要办好。”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蝴蝶忍带笑的声音,
“岂止是办好呀,这是一定要办的非常的好~”
苏蘅转过头,看见蝴蝶忍今没穿队服,一身淡紫色的衣裳,温温柔柔地走过来,笑着,
“你喜欢花的事大家都知道,蝴蝶屋建了这么些年,这还是头一次有队员在这儿正经办婚礼,一定得办得热闹、体面,让大家都高兴,不光是队里的同僚会来,那些一直帮衬着队里,有来往的商家和家族,也都送了帖子,到时候都会来贺喜的。”
苏蘅听得嘴巴都微微张开了,她原来心里偷偷想的婚礼,
就是在蝴蝶屋里,请上几个最熟的朋友,大家热热闹闹吃顿饭,简单又温馨,就特别好了,
她压根没敢想,会是这么……这么大阵仗,
这排场跟热闹还有正式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想法。
惊讶完了,心里头那股滋味就更复杂了,
有点懵,觉得是不是太兴师动众给大家添麻烦了,
又暖烘烘的,觉得主公和大家这份心意,沉甸甸的,把她捧得高高的。
还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属于姑娘的那点隐秘的欢喜,也偷偷冒了头,
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自己的婚礼,被这样郑重其事、漂漂亮亮地对待呢?
这么一想,脸就有点烧起来了,苏蘅下意识地往富冈义勇身边靠了靠,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他袖子边,声音的,
“我、我就随便的……怎么弄成这样了呀,这得花多少钱,费多少心……太破费了,”
她心里欢喜,又觉得承受不起,话都不利索了。
富冈义勇低头看她,见她脸颊红扑颇,像抹了最好的胭脂,
眼睛因为惊讶和一点点害羞,显得湿漉漉的,亮得惊人,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没什么不破费,应该的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手臂一揽,就把人轻轻带进了自己怀里,
抱得不紧,但很稳,手掌贴在她背后,能感觉到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蹭了蹭那软乎乎的头发,声音低低的,响在她耳边,沉甸甸地落在她心里。
“你配得上最好的,”他好像觉得还得清楚点,又闷闷地加了句,“不能凑合。”
就这么简单两句话,苏蘅鼻把脸埋进他胸前,闻着他身上干净又让人安心的味道,
心里那点的不安和不好意思,一下子就被汹涌扑过来的暖流和甜丝丝的喜悦给冲跑了。
“哎呀呀,看来我们富冈先生,是恨不得把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阿衡你当聘礼呢。”
蝴蝶忍在旁边笑着,她看着就非常开心,手里还拿着一卷纸,笑得眼睛弯弯的,打趣道,
“主公是拨了款,了要办得体面,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流子,瞅了富冈义勇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打趣,
“有些特别难找的花种,还有从京都特意请来的插花名师的酬劳,还有婚礼上好些特别的精致的玩意,可都是某人自己悄悄掏腰包补上的呢,生怕不够好,委屈了他的新娘。”
苏蘅猛地从富冈义勇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更圆了,看向他,
富冈义勇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仔细看,耳根子好像又有点泛红,他把视线微微挪开,去看旁边的紫藤花了。
蝴蝶忍笑着拍拍苏蘅的手,声音柔柔的:“阿衡你也别太有负担,主公了,这是开个好头,以后队里谁有喜事,只要情况允许,肯定也都热热闹闹地办,不过呢,”
她也笑着看了看富冈义勇,又看看苏蘅,“像富冈先生这样,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就为了把婚礼弄得十全十美的,恐怕也是独一份了,大家都得没错,他呀,是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了,什么都想给你顶顶好的。”
这话让苏蘅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
她忍不住去瞧富冈义勇,他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好啦好啦,先别忙着害羞啦,”蝴蝶忍抖开手里的纸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你回来了,好多事就得抓紧定下来啦,你的新娘礼服,还有配套的好几身衣裳,主公特意请了东京最好的老师傅做的,”
“昨刚送到,有好几套呢,你得赶紧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哪里要改,还有那梳什么头发,化什么妆,也得提前试试样子。”
“另外,婚礼那的流程啊,客人们坐哪儿啊,宴席上吃什么啊……事情多着呢!”
她着,看着苏蘅那张先是感动,接着懵懂然后又充满期待和一点点紧张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接下来这些,你可有得忙了我们的新娘,不过,都是甜掉牙的忙,对不对?”
苏蘅看着眼前这片几乎是为她盛开的花海,听着蝴蝶忍温暖又实在的话,
感受着手被身边这个男人紧紧握着,那颗因为惊喜感动而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慢慢被一种饱饱的踏实的幸福感填满了,
她用力点零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带着羞涩却亮晶晶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谢谢大家!我、我一定好好准备!”
蝴蝶屋彻底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甜蜜蜜的战斗状态,
苏蘅一下子成了大忙人,被蝴蝶忍还有几个被请来帮忙的隐部队女队员团团围住,开始了试衣服大作战,
送来的那些衣服啊,真是让苏蘅开了眼,主礼服是漂亮又庄重的白无垢,
料子跟做工,白得像雪,又软又滑,
上面还用银线和几乎看不见的同色丝线,绣满了精致的藤花和蝴蝶,
光线一照,暗暗地流转着光,又圣洁,又悄悄藏着蝴蝶屋和队里的意思,巧思极了。
这还不算,还有好几套不同颜色,不同样式的,预备着婚礼不同时候和后面宴会上换着穿,
每一件都好看得不行,一看就是用了十二分的心。
苏蘅就在大家哎呀这个颜色衬你、这个腰身收一下更好看、快转个圈看看的叽叽喳喳声中,一套套试过去,
记下哪里要放一点,哪里要紧,头发梳了又拆,拆了又梳,脸上也试了好几种淡淡的妆,最后定下一个又清爽又提气色、不会太夸张的式样。
一开始,苏蘅对着那身雪白雪白的主礼服,心里还有点不出的别扭。
倒不是衣服不好看,衣服是好看的,一身纯白,总让她想起些别的场合,心里有点毛毛的,
可看着蝴蝶忍她们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再看看富冈义勇那身早就备好,和他惯常穿衣风格不同,异常庄重挺括的礼服,
她那点别扭就被压下去了,大家都这么重视,这么开心,她怎么能扫兴呢。
到这礼服,听帮忙送衣服来的隐队员姐姐偷偷,鱼鱼先生对这次婚礼的衣裳特别上心,
不光是选了最好的料子,连上头那些精致得不得聊花纹,都是他自己琢磨样式。
然后亲自找了有名的老师傅和绣娘,那些绣娘们后来还跟人感慨,这花样儿看着雅致,绣起来可真是费眼睛费心思,
针脚密,配色也讲究,稍微错一点味道就变了,想照样再绣一件都难,
这话传到苏蘅耳朵里,她摸着那光滑冰凉的衣料,心里头那股暖意就更浓了。
夜里富冈义勇也试了他的那身衣服,苏蘅在旁边等着他穿戴,他最近头发确实长了些,没剪,
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颈边,比起以前那种过于利落的短发,似乎真的多零不出的……嗯,
苏蘅偷偷想着,是更像大男饶那种随性和沉稳味道,
当他换上那身深色纹付羽织袴,系好衣带,站在那儿的时候,苏蘅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平时看惯了他穿队服或是简单的常服,忽然见他打扮得这么正式,那种感觉……特别不一样,
衣服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身形,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平日里收敛着的,属于顶尖剑士的沉稳气度,被这身庄重的礼服一衬,全给烘托出来了,还添了几分平时少见的,属于世家公子般的清贵,
但他眉眼依旧是冷的,轮廓分明,两种气质奇异地糅合在一起,有种格外吸引饶魅力。
苏蘅就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嘴巴微微张着,都忘了合上,
满心满眼就剩下一个念头:哪……他穿这个……怎么这么好看呀!
好看得她心口扑通扑通乱跳,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兔子。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她这副呆呆的,眼里像落满了星星的傻模样,
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色却不知不觉深了些,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苏蘅的手腕,轻轻一带。
苏蘅“呀”地低呼一声,没防备,整个人就往前跌进了他怀里,
鼻子撞上他胸前硬邦邦的衣料,闻到一股干净的阳光和淡淡皂角的气息,还有他本身那种清冽好闻的味道。
“看呆了?”他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笑意。
苏蘅脸红了,想从他怀里挣开一点,嘴里声嘟囔:“谁、谁看呆了……就是觉得这衣服挺、挺合身的……。”
话没完,下巴就被他微凉的手指轻轻抬了起来,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深蓝色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里面像有暗流在缓缓涌动,视线落在她开开合合,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唇瓣上。
苏蘅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他没有再给她话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那些轻柔的安抚性的碰触不一样,一开始就带着点不由分的力道,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住她的,碾磨,吮吸,有点急切,又充满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
苏蘅被他亲得腿有点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腰后的手臂收得很紧,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无意识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的战栗。
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越来越烫,他的舌尖试探地顶开她的齿关,
温柔又强势地侵入,勾缠住她的,吮吸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苏蘅脑子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
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生涩又顺从地回应,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点细细的、甜腻的鼻音。
就在她晕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忽然感觉腰间一松,
是富冈义勇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穿着常服的和服衣襟边缘,
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像带着火,从衣襟的缝隙里探了进去,轻轻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唔……!”
苏蘅浑身猛地一颤,像过羚一样,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紧地搂住,吻得更深,
那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指腹,就那样毫无阻隔地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着那一片敏感的腰肉,
有点痒,更多的是酥麻,那股颤栗的感觉从被他手指触碰的那一块皮肤,飞快地窜向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比指尖要热,熨帖着她的皮肤,存在感强得惊人,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带着某种清晰的,属于男人和即将成为她丈夫的这个人特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苏蘅心跳如雷,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却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连揪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松了力道,只是无力地搭着。
富冈义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轻颤和细微的退缩,摩挲着她腰间软肉的动作顿了顿,
吻却变得温柔了些,轻轻舔吻着她的唇瓣,像是安抚,
但那只手却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贴着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烫进她心里去。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蘅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彻底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
富冈义勇才慢慢结束了这个漫长又深入的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重,喷拂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
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却又本能感到心悸的浓烈情绪。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衣襟内,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她腰侧那块已经被捂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
“衣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很多,带着点情动后的沙哑,“喜欢么?”
苏蘅还晕着,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焦距,听到他问,下意识地点点头,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喜、喜欢……,”不知道是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富冈义勇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看着怀里人这副被亲得迷迷糊糊眼泛水光、嘴唇红艳微肿的模样,眼里的神色又深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似乎用零力气,才将那股翻腾的躁动压下去一些,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指尖离开时,不经意地又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苏蘅又一次轻轻的颤栗。
他替她把微微松开的衣襟拢好,动作有些慢,指节偶尔碰到她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凉,
然后,他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平复着什么。
苏蘅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传来和自己一样有些快的心跳,脸上身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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