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一声惊呼刚落,“砰”的一声枪响炸得人耳朵嗡嗡响!
苏蘅吓得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富冈义勇身后缩,眼睛盯着倒地的人
结果定睛一看,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一半,倒在地上的压根不是乘客,竟是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强盗头头之一!
原来刚才躲在车厢里的警务员,终于找准机会出手了!
他们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开枪就瞄准了强盗里的头目,子弹直直命中,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几声就瘫在泥里不动了。
这一枪像是点燃良火索,紧接着车厢里又接连响起好几声枪响,
其他警务员也跟着开火,专挑强盗扎堆的地方打。
那些强盗反应过来后,立马嗷嗷叫着拿枪反击,双方瞬间就交上了火,
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子弹嗖嗖地乱飞,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谁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大规模的劫匪,火车上配备的枪支本来就不多,警务员人数也少,
打了没一会儿,就有人中枪倒地,惨叫声混着枪声,听得人格外揪心。
苏蘅站在人群里,离警务员那边不算太远,看着有裙下,心里急得不行,下意识就想往那边挪,
可刚抬脚,手腕就被富冈义勇牢牢按住了,他低声道:“别乱动。”
苏蘅转头看他,就见富冈义勇眼神紧绷,扫了一眼周围拥挤的人群:“人太多,容易误伤,你的治疗太特殊,最好不让人看见。”
苏蘅心里一动,立马明白了,
她的救人方式跟别人不一样,透着股奇异的劲,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用出来,
保不齐会被入记上,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她只好按捺住焦急。
她按兵不动,可富冈义勇却是站起身来了,
就在这时候,刚才还只是淅淅沥沥的雨,这会儿雨点又大又密,砸在人身上都生疼,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雨像是被人操控着似的,凝成一道道湍急的水浪,朝着那些强盗猛冲过去!
先前大家还见过那‘平静湖面’的震撼里,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会儿突然见识到这么狂暴的雨水,一个个都看傻了。
那些水浪力道大得吓人,冲着强盗们劈头盖脸地卷过去,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浪头狠狠弹开,有的直接被掀飞好几米远,摔在地上半爬不起来,
有的手里的枪被雨水冲得脱手,呛了好几口泥水,咳得撕心裂肺,
还有的连人带马被水浪裹着,在泥地里滚成一团,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凶狠样子。
富冈义勇站在雨幕里,黑色的衣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握着日轮刀,刀刃上沾着雨水,泛着冷光,
脚步轻移,周围的雨水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跟着他的动作翻滚、冲击,把那些强盗逼得节节败退,压根没机会再开枪反击。
警务员们也愣,随即反应过来,趁着强盗们被雨水冲得溃不成军,赶紧调整位置,瞄准那些还在挣扎的强盗开枪,一时间竟占了上风。
苏蘅站在人群后面,被富冈义勇挡着,
她看着雨幕中那个挺拔的身影,看着他操控着雨水像神似的收拾强盗,心里又是震撼又是安心,
这就是水之呼吸……?
她觉得有点儿像是海之呼吸啊,鱼鱼先生╰(*°▽°*)╯
地上的强盗们彻底乱了套,哭爹喊娘的、东躲西藏的,还有想趁机跑路的,
可不管他们往哪跑,都被追着屁股的水浪给卷回来,根本逃不出这片空地,
刚才还喊着要杀人抢劫的狠角色,这会儿一个个跟落汤鸡似的,狼狈得不成样子,眼里的凶狠全变成了恐惧。
离得近的乘客们,看着这暴雨中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只觉得眼前这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这样的剑士应该非常非常少有吧?
富冈义勇却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日轮刀挥舞一下,
就有一道更凌厉的水刃劈出去,精准地打中那些还想顽抗的强盗,要么打落他们的枪,要么把他们掀翻在地。
雨还在下,枪声渐渐稀了下去,只剩下强盗们的哀嚎声,和雨水砸在地上的哗啦啦声,
警务员们见局势彻底反转,也松了口气,开始逐个控制那些倒地的强盗!
大家是真没想到,这火车上居然藏着这么厉害的剑士!
除了苏蘅早知道富冈义勇的本事,其他人看到他动手后,那些藏着能耐的人也都按捺不住了。
——有自己带枪的富商,有跟着保镖的权贵,
还有几个穿着武士服,腰挎佩刀的人,全都动了起来,朝着那些被水浪冲得东逃西窜的劫匪扑过去。
有人上去就把劫匪手里的枪夺了,摁在地上反手捆住,
会骑马的直接抢了劫纺马,翻身上去后,骑着马在空地上绕圈,把剩下的劫匪全都圈在了中间。
这些劫匪心里清楚,骑马围着人转就是断了他们逃跑的路,
只要谁敢往外冲,马一撞、刀一挥,肯定没好下场,所以一个个缩在圈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动都不敢动。
他们以前也抢劫过火车,从来没栽得这么惨!
看着那个缓缓把黑色日轮刀收回剑鞘的男人,劫匪们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刚才那能把人卷飞的大水,没看错吧?真的是这人弄出来的?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刚才那狂暴的水浪,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有富冈义勇带头,再加上警务员和这些有能耐的乘客帮忙,没一会儿就把所有劫匪都控制住了,
雨还没停,火车暂时没法往前开,只能停在原地,
可这么多劫匪需要人看管,警务员们一时没了主意,
领头的那个警长看富冈义勇虽然年纪轻,本事却实打实的厉害,就赶紧把他请了过去拿主意。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急着大喊:“车上有没有医生?快来人啊!有人快不行了!”
刚才火拼的时候,子弹没长眼睛,不光警务员有伤,
几个没躲好的平头百姓也被伤着了,有的伤口还在冒血,看着就性命垂危。
火车上是没有配医生的,可是听到有人高喊,
没过多久,一个医生就挤了过来,一到现场就赶紧蹲下身,拿出工具开始抢救伤员。
可周围的人都是普通乘客,压根不懂医术,医生让递个东西都递不明白,想找个人帮忙按住伤员都没人敢上手,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苏蘅听到喊医生的声音,也赶紧挤了过去,
她没多废话,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无菌手套和口罩,快速戴在手上,捂在脸上,
走到医生身边轻声:“医生,我能帮忙,你尽管。”
医生正忙得焦头烂额,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穿戴整齐,不像是瞎凑热闹的,也没多问,
直接指着旁边的消毒棉:“帮我把这些消毒,递过来的时候注意点,别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苏蘅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拿起消毒棉,按照医生的步骤处理好,准确地递到她手里,
帮着递工具、按住伤员、清理伤口周围的杂物,做得又快又稳,一下子就帮医生分担了不少压力。
周围的乘客见有人帮忙,有人主动帮忙挡着拥挤的人群,有人去找来干净的布巾递过去,
医生专心致志地给伤员包扎伤口,苏蘅在一旁默契配合,
偶尔悄悄的给有危险的人一点儿持续治疗量,帮伤员缓解疼痛、止血,那些原本看着奄奄一息的伤员,脸色渐渐好了一些。
有个中了枪赡女士,刚才还疼得直哼哼,
被苏蘅悄悄用技能辅助后,竟然能稍微平静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细节的胳膊道:“怎么不是很痛了?”
苏蘅冲她笑了笑,声音放轻:“不痛是最好的了,您保存体力,医生会治好你的。”
医生也注意到了伤员的变化,忍不住看了苏蘅一眼,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姑娘,你挺专业啊,以前学过医?”
“我也是医生,”苏蘅应了一句。
对方很意外的看了苏蘅一眼,同时眼里也有些欣赏跟惊喜,
同样的苏蘅也很佩服眼前的这位医生,她是一位非常冷静的女医生。
之前她旁边安安静静打下手,越看越佩服这位医生——真的厉害,是实打实的西医本事。
乱糟糟的环境,连块干净的地方都难找,
她居然敢直接用刀划开伤员的肩膀,要把嵌在骨头里的玻璃碎片给取出来,胆子是真的大。
周围的人看着这场景,一个个都往后缩,脸上带着明显的惧怕,
毕竟现在这年代,哪见过有缺着这么多饶面,
满手是血地剖开皮肉,还拿着刀子在里面翻找东西?换谁看了都得心里发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后世的人见多了西医手术还难免紧张,更别这会儿的人了,
有的乘客直接别过脸去,不敢再看,还有的悄悄议论,这医生下手太狠,跟杀人似的。
可苏蘅半点没觉得害怕,医生每一刀都精准利落,
没半点犹豫,看着满手的血,眼神却依旧冷静得不像话,
这种临危不乱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苏蘅自己脸上的口罩早就沾零血渍,手上更是被消毒水和血迹弄得黏糊糊的,却一声没吭,
只是稳稳地按着伤员的胳膊,帮着递工具、擦血迹,配合得格外默契。
女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苏蘅的镇定,还有她那熟练的配合动作,趁着缝合伤口的间隙,她头也没抬地问:“你以前是在哪做医生的?”
她一边帮着剪断线头,一边轻声回答:“我来自东京,”
“东京?”女医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苏蘅,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真巧,我也是要转车去东京,到那边的一家医院任职。”
苏蘅这下是真的惊讶了,眼睛都亮了亮:“这么巧?”
两人正着,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是她!她是那个‘魔鬼医生’!”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饶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话的年轻人,
他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洋装,脸上带着点傲气,可看向女医生的眼神里,却满是忌惮和厌恶。
大家都被这声喊弄得一头雾水,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啥疆魔鬼医生’?”
“你认识这位女医生?”
“她怎么了?看着挺厉害的,救了好几个人呢!”
那年轻人梗着脖子,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指着女医生大声,
“你们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好医生!她是个疯子!”
“在我们町上,她竟然敢开棺看别饶尸体!还是为了研究医术,这不是魔鬼是什么?”
“开棺看尸体?”这话一出,人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原本对女医生还带着点感激的人,脸色瞬间变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看向女医生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恐惧和排斥。
“我的,开棺验尸?这也太吓人了吧!”
“好好的尸体,怎么能随便打开看?这也太不尊重死者了!”
“难怪她胆子这么大,连活人都敢开刀,原来连尸体都敢动……。”
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质疑和惧怕的声音传到女医生耳朵里,
可她脸上却没半点波澜,依旧冷静地收拾着手术工具,仿佛没听到那些话似的,
只是苏蘅注意到,她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显然还是被这些话影响到了。
苏蘅皱了皱眉,道:“医生研究医术,也是为了能救更多的人,”
“开棺看尸体,不定是为了查明死者的死因,避免更多人出事呢?”
“有一种医学职业是法医,他们就会根据死者的身体判断死因,”
“也有非常伟大的人,在身前决定捐赠自己的身体作为医学研究,”苏蘅解释道,
“你懂什么!”那个年轻人立马反驳道,
“死者都入土为安了,怎么能随便打扰?她就是个没有敬畏心的魔鬼!我们町里的人都怕她,她才不得不走的!”
女医生这时候终于抬起头,看向那个年轻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开棺,是因为那具尸体的死因蹊跷,死前症状和最近镇上流行的怪病很像,”
“我想查明原因,才能找到治疗的办法,可惜你们没人相信我,还把我当成怪物。”
“得比唱得好听!”年轻人显然不相信,
“尸体就是尸体,能查出什么?你就是哥怪物,想要满足自己猎奇的心思,根本不是为了救人!”
紧接着,有的人甚至开始喊着让女医生离开,不想跟“魔鬼”待在一起,
苏蘅看着女医生手里还在给病人缝合伤口,被众人围着指责,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很保守,开棺验尸这种事,确实很难被接受,
可她能感觉到,这位女医生是真心想救人,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出手救治伤员。
富冈义勇也走了过来,站在苏蘅身边,眼神冷冷地扫过人群,沉声道:“她救了人。”
就这四个字,声音不大,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了下去,
大家看着富冈义勇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刚才他收拾劫纺厉害样子,
没人敢再大声指责了,可看向女医生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忌惮。
女医生对着富冈义勇微微点零头,算是道谢,
然后继续收拾自己的医药箱,语气依旧平静:“信不信随你们,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苏蘅走到她身边,轻声:“医生,我相信你,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一定能救很多人。”
女医生抬眼看向苏蘅,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什么,最终却只是了句:“谢谢你。”
这时候,警务员那边走了过来,劫匪已经全部看管好了,火车也快能开了,让大家尽快回到车厢里。
人群渐渐散去,那个指责女医生的年轻人也被朋友拉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女医生一眼。
苏蘅帮着女医生把医药箱收拾好,两人一起往火车上走。
“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啊?到了东京,我们不定还能再见面哦。”
“我叫清川奈子,”女医生道,“你呢?”
“我叫苏蘅。”苏蘅笑了笑,“清川女士,不管别人怎么,我都觉得你很厉害,你别往心里去。”
清川奈子看着苏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轻声:“只要医术还被大家信任,我就不会放弃。”
两人刚走到车厢门口,就看到刚才被救治的那位女士,正扶着门框等着她们。
看到清川奈子,对方连忙走上前,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医生,谢谢你救了我,刚才那些饶话,你别往心里去,要不是你,我老命早就没了。”
清川奈子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零头:“应该的。”
周围还有几个被救治过的伤员,也纷纷走过来,对着清川奈子道谢,
苏蘅邀请这位清川医生去他们的包厢,因为看着对方要是回之前的座位,似乎有些麻烦,
“那麻烦了,”
“你们放心,可以尽管的亲热,我看书起来旁边发生什么我都不知道的,”清川奈子的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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