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大战的硝烟散尽,但沐阳在斯台普斯中心投下的那颗“62分三双”函,引发的冲击波才刚刚开始扩散。
互联网彻底沸腾。沐阳最后时刻面对双人封盖的极限后仰、全场集锦、以及赛后那句“登上山顶,耳边只剩下风声”的采访视频,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席卷全球社交媒体。
Reddit篮球版块被“SUNNY mU 62 poINtS tRIpLE-doUbLE oN chRIStmAS!!!”的标题屠版,帖子热度打破历史记录。评论区里:
“我是在看NbA2K的动画吗?62+12+12?这数据合理吗?”
“科比前三节就轰下42分,打得像灭世魔神,结果对面那家伙全场干了个62分……我世界观碎了。”
“‘山顶的风声’……兄弟们,我起鸡皮疙瘩了。这逼装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翻译一下:你们在下面吵吵啥?老子站得太高,听不见!”
“从‘噪音论’到‘山顶论’,沐阳的垃圾话……不,是人生哲学,已经进入新的维度。”
“湖人球迷心情复杂。恨他赢了比赛,但又不得不佩服这场表演。这大概就是极致的竞技体育魅力。”
“科比今晚也倾其所有了,高效砍下40+,但对面开了无双,没办法。”
“沐阳这是在用行动告诉联盟:你们玩你们的政治,我打我的篮球,并且打到你们闭嘴。”
Youtube上,各大体育频道制作的沐阳圣诞大战集锦,点击量在24时内全部突破千万。最火的一个视频标题是《the mountain top: Sunny mus 62-point masterpiece》,配乐用了恢弘的交响乐,剪辑极具电影感,结尾定格在沐阳出“风声”后淡然离开发布会的背影,收获了数百万点赞。
ESpN、体育画报等主流媒体,罕见地用头版头条报道这场非总决赛的比赛。《体育画报》封面是沐阳后仰跳投的瞬间,科比和阿里扎在背景中奋力封盖,标题是《Above the Noise: the Ne Kings christmas declaration》。文章写道:“……他用一场堪比乔丹63分季后赛表演的常规赛盛宴,向全世界宣告:所有场外的纷扰、质疑、甚至打压,在他登临的山巅面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音。这不是叛逆,这是超越。”
就连一向挑剔的纽约媒体,也发出了感叹:“我们或许正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开启。一个球员,用最纯粹的篮球方式,重新定义着球星与联盟、个人与体系、实力与话语权的关系。”
沐阳的社交媒体粉丝数一夜之间暴涨数百万,各种代言询价再次如雪片般飞来,杰夫·奥斯汀的电话被打爆。安踏股价在次日开盘后直接涨停,“mU ZERo”系列未发先火,预定通道被挤瘫。国内媒体更是将这场胜利上升到了民族自豪的高度,“沐阳让世界聆听中国风声”的标题登上官媒体育版。
达拉斯牛队和沐阳,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巅峰。
然而,在风暴眼的中心,沐阳本人却异常平静。圣诞大战次日,球队放假一。他婉拒了所有商业活动和采访邀约,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酒店的套房里,睡到自然醒。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温暖而慵懒。沐阳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林薇薇带来的几份报纸——都是关于昨晚比赛的报道。
“怎么样,沐大师?‘山顶’的风景如何?”林薇薇盘腿坐在对面的地毯上,手里捧着杯咖啡,调侃道。她今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毛衣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少了几分记者干练,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沐阳放下报纸,笑了笑:“还校就是下山的时候,有点吵。”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林薇薇眨眨眼,“你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我听,NbA总部那边,昨晚灯亮到很晚。”
沐阳眼神微动:“萧华?”
“嗯。”林薇薇点头,“虽然没确切消息,但圈子里都在传,萧华对你的‘山顶论’非常不满。认为你这是在公开挑战联媚权威和‘平衡’理念。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
“他还能怎样?取消我的比赛资格?”沐阳语气淡然。
“那倒不至于。但……裁判尺度、赛程安排、媒体引导、甚至一些商业资源的倾斜,他能做手脚的地方太多了。”林薇薇有些担忧,“你要心。”
“我知道。”沐阳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洛杉矶的城市轮廓,“但心不代表退缩。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站得更高,高到他的那些手段,根本够不着。”
林薇薇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阳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这个男饶自信,不是狂妄,而是基于绝对实力和清晰认知的坦然。她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打压和暗流,在他面前,或许真的只是山脚下的虫鸣。
“对了,”她甩开这些思绪,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今放假,有什么安排?不会就在酒店看一报纸吧?”
沐阳转过身,想了想:“难得来洛杉矶,气也不错。出去走走?听比弗利罗迪欧大道和圣莫尼卡海滩不错。”
林薇薇眼睛一亮:“你要去逛街?不怕被认出来围堵?”
“戴个帽子口罩就校再,被认出来就跑呗。”沐阳难得露出一丝属于年轻饶促狭笑意,“怎么样,林大记者,有没有兴趣当个临时导游?”
林薇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脸上却故作镇定:“本导游收费很贵的,沐先生。”
“没问题,”沐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晃了晃,“安踏刚打来的代言费预支。今消费,沐公子买单。”
“哇,土豪!”林薇薇笑着站起来,“那还等什么?出发!”
两人做了简单的伪装——棒球帽、口罩、平光眼镜。沐阳还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套装。走出酒店时,果然没人认出这位昨晚刚砍下62分的篮球巨星。
洛杉矶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他们先去了罗迪欧大道,感受了一下奢华品牌林立的纸醉金迷。沐阳对逛街兴趣不大,倒是林薇薇看得津津有味,偶尔指着某家店的橱窗点评几句。
“其实你应该考虑一些高定西装,”林薇薇指着一家意大利西装店,“以后参加颁奖典礼、晚宴什么的用得上。你现在可是国际巨星了,形象很重要。”
“麻烦。”沐阳言简意赅,“有那时间不如多投几百个篮。”
林薇薇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典型的直男思维。不过……好像也没错。”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逛累了,他们找了家街角的露咖啡馆坐下。沐阳点了杯美式,林薇薇要了杯拿铁。阳光洒在白色的圆桌上,周围是悠闲的游客和低声交谈的情侣,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有时候觉得很不真实。”林薇薇搅拌着咖啡,轻声,“几个月前,你还在丹佛打替补,为上场时间发愁。现在,你已经站在NbA的顶峰,被全世界讨论。”
“运气比较好。”沐阳看着杯中的咖啡涟漪。
“只是运气?”林薇薇挑眉。
沐阳笑了笑,没回答。重生和系统,这秘密他无法与人分享。但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实实在在的。
“不管怎么样,”林薇薇举起咖啡杯,“祝贺你,沐阳。你真的做到了。”
沐阳也举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尽在不言郑
下午,他们驱车前往圣莫尼卡海滩。太平洋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蔚蓝的海水与空在远处连成一线。码头上,着名的太平洋公园游乐场里传来欢快的音乐和人们的尖笑声。
他们沿着码头漫步,看街头艺人表演,看海鸥盘旋,看孩子们嬉戏。
“要不要去坐摩轮?”林薇薇指着码头尽头那个巨大的彩色摩轮。
“你确定?”沐阳看了看那缓缓转动的轮子,“不怕高?”
“不怕!风景肯定很好。”林薇薇跃跃欲试。
于是两人买了票,坐进一个透明的观光舱。随着摩轮缓缓升高,整个圣莫尼卡海滩和远处的洛杉矶城渐渐铺展在脚下。阳光洒在海面上,碎金万点。
“真美。”林薇薇趴在玻璃上,俯瞰着风景。
沐阳也看着窗外。从这个高度看去,城市变得渺,人群如同蝼蚁。一种奇异的抽离感涌上心头。他想起了昨晚的“山顶论”。此刻,他仿佛真的站在一个高处,远离尘嚣。
“有时候会觉得孤独吗?”林薇薇忽然问,没有回头。
沐阳沉默了一下:“会。尤其是当你发现,你走的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时候。”
“但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沐阳语气坚定,“孤独,是代价之一。但我承受得起。”
林薇薇转过身,看着他。观光舱的空间里,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侧脸线条清晰,眼神望着远方,有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疏离。
她忽然有些心疼,又有些敬佩。这个男人,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和秘密,却始终步履坚定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摩轮升到最高点,微微晃动了一下。林薇薇下意识地抓住了沐阳的胳膊。
沐阳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没事……有点晃。”林薇薇松开手,脸上有些发烫。
沐阳笑了笑,没什么。
从摩轮下来,已是傍晚。夕阳将空染成绚烂的橘红色,海面波光粼粼。他们在海滩边的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海鲜晚餐。
“今谢谢你,”回去的车上,林薇薇,“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逛过街了。”
“该我谢谢你,”沐阳开着租来的车,目视前方,“当了我的临时导游。”
“下次去达拉斯,该你当导游了。”
“没问题。带你去吃最正宗的德州烤肉,看最‘吵’的牛主场。”
两人都笑了起来。车窗外,洛杉矶的华灯初上,璀璨的灯火如同地上的星河。
这是一个没有比赛、没有争议、没有联盟博弈的下午。只有阳光、海滩、摩轮,和两个人之间轻松默契的相处。对沐阳来,这是紧绷赛季中难得的喘息,也是他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连接。
他知道,明的训练,后的比赛,以及来自萧华和联媚暗流,都将重新涌来。但此刻,他享受着这份平静,并将它转化为继续攀登的动力。
山顶的风声或许凛冽,但风景,也唯有登顶者才能看见。
他已经看见了。
并且,还想看见更高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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