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却没理会王德发精彩的表情，转头对着张凯，一脸认真地道。
“张总，咱们公司有王副总这样敢于直言，又一心为公司着想的员工，实在是公司之幸啊！”
“我认为，对于这样的优秀员工我们必须给予奖励！还得是重奖！”
张凯被这番话整的一头雾水，他看了眼秦，又看了看王德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点零头：“好…好…”
王德发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他原本以为今免不了一场恶战，没想到秦竟然这么轻易就认怂了，不光当众夸奖自己，还要给自己发奖金？
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子，中看不中用，三两句话就给他唬住了。
这下不光当众打了他的脸，还白得一笔奖金，简直是双喜临门！
张凯将王德发的表情变态尽收眼底，他瞥了一眼王德发，然后看着秦试探着问。
“那…奖励多少合适？”
秦笑了笑，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万？
就这么几句话值五万块钱？
这也太壕了吧！
所有高管看向王德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王德发激动的脸都红了，他连忙站起身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对着秦。
“哎呀，秦总您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看这…”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了…”秦笑着打断了他，然后转头对张凯道。
“给他发五块。”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他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秦。
“五…五块？”
秦点零头，笑得人畜无害。
“对啊，五块钱，给你买包辣条提提神，我看你刚才话有气无力的。”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像是点燃了引线一般，整个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王德发的脸，在这一片笑声中飞速涨红。
“嘭！”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侮辱我！”
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慢条斯理的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王副总，你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实际上和放屁没什么区别。”
整个会议室哗然一片。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王德发气得浑身直抽抽，可他知道秦是公司的大老板，自己不能发作。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情绪，脸上挤出一抹冷笑。
“好…好！我倒想听听，您到底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见解！”
秦靠在椅背上，环视全场，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谁能告诉我，抖海平台第一个开直播带货的人是谁？”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能回答上来。
秦见没人回话，笑着摊开手：“我也不知道。”
全场瞬间无语。
坐在秦身边的樱桃更是哭笑不得，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踢了秦一脚。
秦疼得嘴角一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有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真正从带货这件事上挣到钱了，后面的人才会闻着味儿去效仿！”
“最终才有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百花齐放，才有了如今的抖海带货一姐，也就是樱桃。”
秦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俏脸羞红的樱桃，随即又将视线转回王德发身上。
“王副总刚才，培养一个专业的团体需要好几年时间，没错，这话很有道理。”
“但是，我过要专业的了吗？我过要舞姿整齐划一，歌声宛如了吗？”
会议室里依旧没人回答，但都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当然，王德发除外。
秦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王德发，继续追问。
“你来回答我，现在平台上的颜值主播，最主要的变现方式是什么？”
王德发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但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他还是黑着脸回答道。
“打pK。”
秦满意地点零头。
“没错。”
“现在你明白了吗？”
王德发看着秦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点零头，然后轻描淡写地道。
“你被开除了。”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安静的会议室里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转折也太快了吧？
前一秒还在讨论方案，后一秒怎么就直接开人了？
王德发更是愣在当场，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凭什么开除我？就因为你是大股东吗？”
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是，也不是。”
“我确实是大股东，有这个权力开除公司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张总。”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变得冰冷。
“但我开除你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因为你蠢。”
这话一出，王德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双眼通红，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跟秦拼命。
秦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明明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你自己滚，还是我请保安让你滚？”
王德发看着秦，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好！好！我可以走！”
“但在走之前，我想听听你后面的话，我想知道我到底蠢在了哪里！”
秦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谁是hR的负责人？”
秦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人怯生生地站了起来。
“秦…秦总，我是…”
秦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麻烦你带着这位曾经的王副总去办一下离职手续，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多给点也没关系，公司不差这点钱。”
“另外，顺便通知一下楼下的保安，上来看着他收拾个人物品，全程陪同，直到他离开公司大楼。”
秦这番话完，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杀鸡儆猴！
这手段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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