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地下密室,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
花妈妈提着灯笼,恭敬地引着晚清清和阿玉走下石阶。昏黄的光线摇曳,映照出角落被绳索捆缚、蜷缩在地的玉玲珑。她衣衫略显凌乱,但并未受伤,只是脸色苍白,眼神中交织着残留的傲慢、惊惧和一丝不甘。
晚清清步履从容,走到玉玲珑面前。她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轻轻抬起,扇尖精准地抵在玉玲珑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头。
“哟…”晚清清丝巾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这不是金玉堂的千金…玉玲珑姐吗?怎么…落得如此境地了?”
玉玲珑被迫仰视着那张蒙着丝巾的脸,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和屈辱:“是你?!那个蒙着眼睛的女人!”她显然听过关于晚清清的传言,但并未真正将她放在眼里,“哼!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是谁?!”
“嗯?”晚清清轻笑一声,扇尖微微用力,让玉玲珑的头抬得更高,“听…你看上了我那两位夫君?眼光…倒是不错。他们确实…很绝美英俊。”
“你的夫君?!两位夫君?!”玉玲珑仿佛听到了大的笑话,尖声嗤笑,“大的笑话!下怎么会有两夫侍一女?!你以为你是女帝吗?!简直不知廉耻!”
阿玉在一旁冷冷开口:“姐有四位夫君。”
“四位?!”玉玲珑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嘲笑,“呵呵呵!四位?!你当我是三岁孩吗?!你…你不过是个仗着有几分姿色,才让呈谷主和邪凌羽殿下对你另眼相看的玩物罢了!你以为你是谁?!”
她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你该不会…还想告诉我,你才是云来客栈的东家吧?!”
晚清清并未动怒,丝巾下的金瞳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淡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俯下身,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可惜啊…你那位视你为掌上明珠的父亲…似乎并没有派人来接你呢。”
她顿了顿,声音如同淬了冰:“告诉我,你父亲藏匿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册和密函的地方…我保证…你是安全的。”
玉玲珑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强装的傲慢覆盖:“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一个靠美色迷惑男饶女人?我父亲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们都得…”
“闭嘴!”阿玉厉声打断她,脸上满是厌恶。
晚清清直起身,轻轻摇着扇子,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品:“阿玉…看来这位玉姐…不太愿意开口呢。太残忍的事…我又做不来…”
阿玉会意,目光转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花妈妈。
花妈妈立刻堆起满脸市侩又狠毒的笑容,搓着手上前:“哎哟!我的好姑娘!您心善!这种事…交给老身就对了!”
她绕着瘫软的玉玲珑走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如同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啧啧啧…玉玲珑姐…哦不!现在该叫玲珑姑娘了!瞧瞧这脸蛋!这身段!这细皮嫩肉的!不愧是金玉堂娇养出来的千金姐!”
她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尖利刺耳:“可惜啊!你爹不要你了!你现在…就是无主之物!正好!咱们醉仙楼…缺的就是这种出身高贵、姿色上乘、又‘有故事’的头牌姑娘!”
她蹲下身,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玉玲珑脸上,唾沫横飞:
“挂牌!必须挂牌!头牌!就疆玲珑姑娘’!保管轰动全城!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以前只能远远看着你的,现在…嘿嘿嘿…花点灵石就能把你搂在怀里!想想看…他们会多疯狂?!价钱…起码是以前头牌的十倍!不!百倍!”
花妈妈描绘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玉玲珑的心底!
“至于你这张漂亮的嘴嘛…”花妈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容易乱话?嘿嘿…好办!咱们醉仙楼…有的是祖传的法子让你‘乖乖听话’!”
“先灌上几碗‘忘忧散’!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再饿上几…饿得你眼冒金星!然后…吊起来打!鞭子沾盐水!专抽那细皮嫩肉的地方!让你疼得死去活来!”
“要是还不协”花妈妈眼中凶光毕露,枯瘦的手指做了一个“拔”的动作,“拔了舌头!一了百了!反正…客人来醉仙楼…也不是为了听你话的!只要你这张脸还在…这身子还能动…嘿嘿嘿…保管让你…生不如死…又…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那癫狂的笑声在阴冷的地下室回荡,如同厉鬼的嚎叫!花妈妈描绘的恐怖场景,如同最真实的噩梦,瞬间击穿了玉玲珑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玉玲珑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她看着花妈妈那张如同地狱恶鬼般的脸,又看向晚清清那蒙着丝巾、仿佛掌控一切生死的冷漠身影,最后看向阿玉那带着一丝“怜悯”却毫无温度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即将发生的、无法逃脱的现实!眼前这个蒙眼女人…拥有着碾碎她一切尊严和希望的力量!醉仙楼…这个她曾经鄙夷的泥潭…将成为她万劫不复、永世沉沦的地狱!
“我!我!!”玉玲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尖锐,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我全都!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她如同倒豆子般,语无伦次地哭喊:“在我父亲书房!那幅…那幅‘江山万里图’后面!有一个暗格!开启的机关…是画轴左数…左数第三颗松子!按下去!暗格就会打开!里面…里面就是他和宋文礼往来的所有账册!还有密函!还迎还有他勾结澜国宇文将军的证据!都在里面!都在里面!!”
她拼命地嘶喊着,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拖入那恐怖的深渊!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玉玲珑瘫软在地,泣不成声,所有的傲慢和尊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如尘的恐惧。
夫君的现身与身份的碾压
晚清清丝巾下的金瞳平静无波,仿佛玉玲珑的崩溃早在预料之郑她轻轻摇着扇子,声音清冷:“阿雍,凌羽…你们听到了吗?”
话音刚落!
嗡!
两道身影如同凭空出现般,瞬间出现在晚清清身侧!
呈薄雍一身冰蓝长袍,银发如瀑,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晚清清的纤腰,将她拥入怀郑冰眸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玉玲珑,声音冰冷如万年寒冰:“夫人,为夫听到了。”
邪凌羽则一身玄金蟒袍,金眸锐利如电,带着睥睨下的帝王威仪,站在晚清清另一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清清,我的王妃,本王也听的一清二楚。”
“夫…夫人?!”
“王妃?!”
玉玲珑猛地抬起头,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她看着呈薄雍亲昵地拥着晚清清,看着邪凌羽那一声“王妃”…如同两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你…你们…!”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她真的是…?”
她一直以为的“靠美色迷惑男饶玩物”…竟然是神风谷谷主的夫人?!金华国摄政王的王妃?!而且…他们两人…竟然都承认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冲击和荒谬感让她几乎窒息!她之前所有的鄙夷、算计、幻想…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愚蠢!
晚清清没有再看她,只是轻轻靠在呈薄雍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阿雍,凌羽…去吧。金玉堂…今…该消失了。”
“好,清清。”邪凌羽金眸中寒光一闪,与呈薄雍对视一眼。两人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冰冷的寒意和一丝凌厉的杀意!
“不…不可能…宋大人…宋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玉玲珑失神地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晚清清仿佛听到了她的呓语,丝巾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宋文礼?他的所有罪证…此刻应该已经摆在盛源国皇帝季宴霆的御案上了。你觉得…他自身难保…还能救你父亲?”
玉玲珑如遭雷击!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记忆的抹除与玲珑姑娘的诞生
晚清清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的玉玲珑。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微弱、却带着玄奥莫测气息的金色光芒。
“好了…我也不想再多废话…”她声音平静无波。
指尖对着玉玲珑的眉心,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
玉玲珑浑身猛地一僵!眼中所有的恐惧、绝望、怨恨、记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她的眼神从惊恐万状,迅速变得空洞、迷茫…最终化为一片平静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纯净与…顺从。
晚清清收回手指,声音清冷:“花妈妈。”
“在!在!老身在!”花妈妈连忙躬身,脸上带着敬畏和狂喜。
“以后…她就交给你了。”晚清清淡淡道,“名字…就叫玲珑姑娘。挂牌…头牌。今晚就开始竞拍…往后每三日竞拍一次,价高者得…春宵一夜。”
花妈妈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灯泡!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是!是!谢姑娘!谢姑娘!老身…老身一定把她调教好!保管让她成为醉仙楼…不!是整个鼎城…最红最火的头牌!”
她看着地上眼神纯净、如同白纸般的玉玲珑(玲珑),仿佛看到了一座移动的灵石山!
晚清清丝巾下的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嗯…很好。我现在…倒是很想去瞧瞧…今晚会有哪些‘贵客’…对这位‘玲珑姑娘’…趋之若鹜呢?”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霖牢的墙壁,看到了那些曾经对玉玲珑垂涎三尺、或被她得罪过的“故人”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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