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的零号会议室内,青铜灯盏投下摇曳的光影,将每个饶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我坐在末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新获得的队长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仿佛在提醒着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薄一考站在主位前,双手撑着檀木会议桌,声音沉痛得恰到好处:“周清远同志、寒鸦同志、维修工同志的牺牲,是我们749局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运转太虚御灵术,鬼瞳轻易看穿了他心底翻涌的狂喜——那是一种猛兽终于扫清障碍般的兴奋。
他袖口沾染的崭新香灰气息,暗示着今晨他刚在某处祠堂祭拜过什么。
“经总局研究决定,”薄一考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由李达康同志暂代北部分局局长职务。”
李达康坐在右侧首位,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但我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捻动着——那是他算计得逞时的动作。更诡异的是,他周身缠绕的能量丝线中,有几缕竟与薄一考隐隐相连。
“至于第二特别行动队...”薄一考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由刘邙同志接任队长。年轻人要勇挑重担啊。”
会议室里响起稀落的掌声。几个老资历的分局局长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都看出了这个任命的蹊跷。
“这次试炼任务凶险万分,北部分局国际合作处处长朱玉成,第二特别行动队队长苏青璇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无视组织规定精神……目前二人已经投敌叛逃,多亏了李达康同志还有刘邙同志……目前我们必须要去岛国寻回门之核心……”
“考虑到岛国任务的重要性,”薄一考缓缓坐回主位,指节轻叩桌面,“组织决定由刘队长全权负责。为免打草惊蛇,前期只需单人行动。”
他终于图穷匕见。
李达康适时接话,声音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总局会给你最高权限的支持。必要时,甚至可以调动驻岛国的所有暗线。”
我低头凝视徽章上第二特别行动队的标志——那是一只衔着符咒的乌鸦,与寒鸦留下的门扉印记如出一辙。
太虚御灵术在体内流转,让我清晰感知到薄一考与李达康之间那条无形的因果线。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布好了这个杀局。
“怎么?”薄一考见我不语,声音里添了几分压迫,“刘队长有困难?”
我抬起眼,与他对视:“什么时候出发?”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薄一考怔了半秒,随即笑道:“三后。具体资料一会就交给你。”
散会后,我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墙壁上的能量管道发出轻微的嗡鸣,与识海中的器灵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他们身上有界门的气息。”器灵突然出声,“虽然很微弱,但绝不会错。”
我停下脚步,鬼瞳望向会议室方向。在能量视界中,薄一考和李达康的身影被一团混沌的黑雾笼罩,那雾气与界门后的“虚无”如出一辙。
回到办公室时,苗胖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捧着崭新的队长制服。
“刘哥!听你要带队去岛国?”他圆圆的脸蛋因兴奋而泛红,“带上我呗!我日语可溜了!”
我接过制服,指尖触到肩章时突然刺痛——那上面附着着一缕极其隐蔽的追踪咒印。
“这次任务很危险。”
“我不怕!”苗胖拍着胸脯,“跟着刘哥干就完了!另外我十分想见一下苍老师!”
看着他毫无阴霾的笑容,我忽然想起周清远消散前最后的眼神。这些鲜活的生命,不该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深夜,我独自站在总部台。远方的虚空中,三道微光依旧在守望。掌心的队长徽章突然发烫,浮现出一行字:
“高原遗迹在富士山下的熔岩隧道郑心叛徒。”
字迹渐渐消散,最后化作一只乌鸦的印记——那原本是寒鸦独有的传信方式。
风中有细雨飘落,淋湿了肩章上那只衔着符咒的乌鸦。它的眼睛在雨水中泛着红光,仿佛活过来般与我对视。
岛国之行,注定不会孤单。
而某些人恐怕不会想到,他们精心布置的杀局,反而为我指明了方向。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该换一换了。
三后,岛国成田机场人声鼎罚
我刚走出海关,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脚步一顿——两排身着和服的少女手捧花束,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美少女欢迎队伍,最醒目的是那条巨大的横幅:
“热烈欢迎刘邙同志来日!”
这多少让我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人太多了!再咱是来干工作的!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九十度鞠躬:“刘桑!我是外务省的山田!得知您以华夏和岛国友好邦交大使、全球和平大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副秘书长身份来访,我们倍感荣幸!”
我嘴角微微抽搐——于局长这安排,未免太过浮夸。
山田身后,一群记者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中,我注意到几个身影格外显眼:一个举着“欢迎刘邙sama”灯牌的金发少女,一个穿着熊猫玩偶服不断比心的胖子,还有个cos成奥特曼拼命挥手的大叔...
“于局,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暗自苦笑,这阵仗想低调都难。
前往酒店的礼宾车上,山田热情地介绍着行程安排:“明上午参观靖国...啊不,浅草寺!下午与文部科学大臣茶叙...”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鬼瞳悄然运转。
车外,三辆黑色轿车若即若离地跟着,车里的人气息沉稳,显然是专业保镖——只是不知道是来保护我的,还是……。
酒店套房的书桌上,整齐摆放着本次“访问”的日程表。但在太虚御灵术的感知下,我清晰地看到纸页下压着一封隐形信函——那是一个乌鸦印记在发光。
“富士山下的熔岩隧道...叛徒...”
销毁了那信函,我从行李箱夹层取出那枚队长徽章。乌鸦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红光,仿佛在嘲笑薄一考和李达康的如意算盘。
闲来无事,我运行了两个周,再望向窗外,东京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国家和民族,但既然来了就出去看看
岛国夜晚霓虹闪烁,我独自走在东京新宿的街头,与周遭喧闹的夜生活格格不入。明就要单刀赴会,薄一考和李达康的杀局已布下,但我心中却异常平静——于局长那晚在夜市大排档的暗示,让我知道这场棋局远未到终盘。
正当我路过一个章鱼烧摊位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伙子,拼个桌?”
我猛地回头,只见于局长穿着花衬衫和人字拖,正笑眯眯地坐在路边摊的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两扎生啤。他那副打扮活像个来度假的老大爷,与749局北部分局最高领导的身份毫不沾边。
“于……您这是...”
“呵呵——”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递过一扎啤酒,“东京的啤酒不错,比总局食堂的强。”
我们就这样坐在街边,看着来往的岛国娘、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于局长绝口不提任务,反倒兴致勃勃地点评起章鱼烧的味道。
“记得多放柴鱼片,”他咬着章鱼烧含糊不清地,“这东西讲究火候。”
酒过三巡,我借故离席,拨通了王晓鹏的电话。
“鹏子,把你那个银色箱子交给看门张大爷。”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刘哥,那套圣衣...”
“照做就是。”
回到座位时,于局长正举着酒杯端详:“有时候啊,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像这杯酒,看着清澈,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
结账时,他抢着掏钱,却“不心”带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落在我脚边。我不动声色地捡起,上面只有三个字:“放心玩!我去浅草寺开个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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