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光幕上，弹幕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过。
刚刚结束的“厄运引雷淬体”教学，效果拔群。
林凡只是躺在那里睡大觉，上就降下三道歪歪扭扭的雷霆，精准地劈在了不远处伪装成树的神魔监控探头上。
场面一度十分炸裂。
“哈哈哈！主播这厄运体质真是绝了！导演组脸都绿了吧！”
“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渡劫就找林凡道长当避雷针！”
“主播主播！下次直播什么？想看！”
“+1！能不能直播一下那位抠门又总在亏钱的师尊？他才是隐藏的喜剧人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算盘打得噼啪响，结果裤衩都快赔掉的师尊！”
“观众‘摆烂才是王道’打赏了上品灵石x10，并留言：强烈要求直播玄尘子师尊的日常！我赌他今肯定又亏了！”
林凡看着光幕上一边倒的呼声，摸了摸下巴。
他转头看向正蹲在角落，对着一本破旧账本唉声叹气的玄尘子。
“师尊，观众朋友们想看你。”
玄尘子头都没抬，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看什么看，老夫脸上又没长灵石……哎呦，我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啊……”
“听见没！这哀怨的语气！有故事！”
“快！镜头对准师尊！打赏不是问题！”
“观众‘道程序员（匿名）’打赏了神晶碎片x1，并留言：数据监测显示，‘亏钱师尊’相关话题讨论度飙升300%，建议主播满足观众需求。”
连匿名大佬都发话了，林凡立刻来了精神。
“各位道友瞧好了！今，咱们厄运尊直播间，就为大家带来特别节目——《玄尘子师尊的亏钱艺术》！”
光幕视角一转，对准了玄尘子。
只见玄尘子捧着那本比他脸还皱的账本，痛心疾首。
“亏了啊！血亏！”
“昨去东海渔村进货，本想批点咸鱼回来做厄运炸弹的包装盒，结果遇到个黑心贩子！”
“他他的咸鱼是千年寒冰腌制，能保鲜灵药，老夫一看，哎呦，这鱼眼睛还挺亮，就信了他的邪！”
玄尘子捶胸顿足。
“结果呢？买回来才发现，那就是普通咸鱼抹了层荧光粉！”
“晚上放在厨房，绿油油的，把起来夜宵的玲珑吓得现了原形，一爪子把房梁拍塌了半根！”
“修房梁的钱，都能买一车咸鱼了！”
光幕上顿时飘过一片“哈哈哈”和“心疼师尊三秒”。
“这波亏得清新脱俗！”
“荧光咸鱼可还行？求链接！”
“师尊，下次进货带带我，我也想去被骗！”
林凡适时插话，充当起采访记者。
“师尊，您这看货的眼光……是不是有点独特？”
玄尘子眼睛一瞪。
“独特？这叫经验之谈！”
“那贩子得信誓旦旦，还买十条送一条，买百条送一坛自称是‘千年陈酿’的酸醋！”
“老夫一想，这买得多赚得多啊！”
他哆哆嗦嗦地翻开账本另一页。
“结果那坛‘千年陈酿’，老夫刚打开尝了一口……”
“现在舌头还是麻的！”
“罗大那可能是某个体修门派泡脚用的药醋！”
“噗——泡脚醋可还行？”
“师尊：主打一个花钱买罪受。”
“观众‘玲珑今吃什么’打赏了灵果x99，并留言：师尊，下次试吃前叫我，我帮你鉴定！（吃货的骄傲）”
玄尘子越越激动，开始翻旧账。
“这都不算什么！”
“上个月，老夫看中一个据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聚宝盆’，卖家往里扔一块灵石，能变两块！”
“老夫倾家荡产买了下来！”
他不知从哪个储物袋角落，掏出一个布满裂纹的瓦盆。
“结果呢？这玩意就是个漏勺！”
“扔进去的灵石，全从盆底漏没了！”
“最后才发现，这盆底刻着一行字——‘清虚观历代祖师骗局纪念品，编号零零柒’！”
林凡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师尊……这您也信？”
玄尘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
“老夫……老夫那是为了研究先辈们的智慧！”
“再了，亏钱怎么了？”
“老夫这是在积攒气运！古语有云，破财消灾！老夫这是在为你们这些辈挡灾！”
“哈哈哈，我信了！”
“奇怪的修仙道理增加了！”
“师尊：亏钱，我是认真的！”
“观众‘喵喵源首席猫奴’打赏了极品鱼干x50，并留言：师尊，来我们喵喵源当财务顾问吧！我们缺个您这样能把盈余亏成赤字的奇才！”
就在这时，玲珑抱着一堆刚采摘的、闪烁着不祥黑光的厄运狗尾草路过。
看到镜头，她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师尊又在忆苦思甜啦？”
“我跟你们，师尊最厉害的一次，是想把林凡师兄的‘厄运护身符’批量生产，拿到仙盟集市上去卖。”
玄尘子一听，赶紧想去捂玲珑的嘴，却被玲珑灵活躲开。
玲珑笑嘻嘻地继续：
“结果你猜怎么着？”
“师尊刚摆好摊，吆喝了一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上就掉下来一队修仙贷打手！”
“他们师尊欠的贷款利滚利，要收走所有护身符抵债！”
“师尊不肯，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打着打着，一个护身符被激活了，厄运爆发……”
“你们猜最后怎么着？”
光幕上的弹幕都屏住了呼吸。
玲珑一拍手。
“最后那帮打手追错了人，把他们自己的总部给砸了！”
“师尊的货全被城管当危险品没收了，还倒贴了一笔‘扰乱市场秩序’的罚款！”
“但莫名其妙，修仙贷那边再也没人来催过债，据他们内部系统瘫痪了好几！”
“卧槽！反向讨债？”
“厄运之力，恐怖如斯！”
“师尊这哪是亏钱？这是战略性破产啊！”
“观众‘罗大草鞋批发’打赏了草鞋x100，并留言：主人过，师尊的亏钱，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破局效果。（认真脸）”
玄尘子被揭了老底，气得吹胡子瞪眼。
“去去去！你这丫头懂什么！”
“那叫战略性亏损！战略性！懂不懂！”
“没有老夫的亏钱，哪来的清净！”
他一把抢过林凡手中的直播玉简，对着光幕，一脸严肃。
“各位道友，修仙一途，重在感悟！”
“老夫今日便传授你们《亏钱修仙心法》终极奥义！”
“钱乃身外之物，亏得越多，道心越稳！”
“只要亏得够快，贫穷和敌人就追不上我！”
完，他为了演示，豪气干云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灵晶，看也不看就往身后一扔。
“看！这就是格局！”
灵晶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掉进了刚刚炼完丹、还冒着滚烫热气忘了盖盖子的丹炉里。
“滋啦——”
一阵青烟冒起。
灵晶瞬间被丹炉残余的药渣腐蚀，化为一缕青烟，顺便引发了规模爆炸，把玄尘子自己熏了个大黑脸。
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弹幕彻底爆炸！
“格局太大了！！！”
“现场教学！以身证道！师尊威武！”
“这节目效果！神魔正规频道一辈子都学不来！”
“观众‘卷王叶辰（已弃疗）’打赏了《五年修仙三年模拟》x1套，并留言：师尊，受我一拜！原来摆烂的尽头是亏钱！”
“观众‘道导演组（疑似破防）’打赏了【臭鸡蛋】x100，并留言：疯子！这群疯子！我们的收视率啊！！！”
林凡看着光幕上滚动的打赏和几乎要卡死的弹幕，又看了看一脸懵逼、还在心疼那把灵晶的师尊，深吸一口气。
“各位道友……”
“今的直播，生动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你师尊，还是你师尊。”
直播数据面板上，本期打赏收入和收视率，瞬间突破了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
玄尘子望着那惊饶数字，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
“哎呦！亏了亏了！”
“早知道这亏钱日常这么赚钱，老夫应该早点直播啊！”
“这波流量没变现，又亏了！”
林凡：“……”
全体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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