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的指尖还停留在曦羽尾尖的软毛上,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贪恋却如挣脱了束缚的藤蔓,疯了似的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属于丰饶命途的欲望正被无形的力量放大,每一次心跳都在叫嚣着对怀中饶占樱视线落在曦羽身上,孩童的稚嫩尚未完全褪去,却已隐隐透出长大后那祸国殃民的清艳轮廓——雪白的发丝柔软地铺在枕上,衬得肌肤莹白如瓷,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鼻尖透着淡淡的粉,唇瓣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风韵犹存,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烧得药师浑身发烫。
祂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丰饶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试图压下那股汹涌的欲望,可越是压制,那股渴望就越是浓烈,烧得祂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曦羽的额头。
“唔……”
曦羽被那阵轻微的颤抖惊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药师泛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温和如水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隐忍,又像是渴望。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药师的掌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中透着一丝疑惑:“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药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他澄澈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祂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曦羽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我……”
话到嘴边,却堵得厉害。那股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我快压制不住欲望了……我想要你,羽儿……可是,我怕疼到你……”
这句话得又轻又哑,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像是怕吓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曦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药师指的是什么。
他看着药师隐忍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些被囚禁、被索取的记忆在此刻淡去,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柔待他的妈妈,这个为了压制欲望而痛苦不堪的妈妈。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药师的脖颈,雪白的发丝蹭过药师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妈妈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行的。”
顿了顿,他又像是怕疼似的,声补充道:“但是……要温柔一点,我怕疼……”
药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句话像是一道闸门,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祂看着怀中人乖巧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祂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药丸,递到曦羽唇边:“把它吃了,羽儿。”
曦羽没有犹豫,乖乖地张开嘴,将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流遍四肢百骸。曦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原本巧的手掌渐渐舒展,变得修长纤细;短了一截的腿缓缓拉长,恢复了少年的模样;身上的奶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瘦挺拔的身形。
雪白的长发垂落下来,及腰的长度,柔软地铺在枕上,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昳丽,眉眼间透着一股雌雄莫辨的绝色,果然是那副祸国殃民的模样。
药师看着他恢复原状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祂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将曦羽死死地压在身下。
唇瓣相触的瞬间,药师几乎是失控地吻了上去。不同于之前那个轻柔的浅吻,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渴望,舌尖撬开曦羽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疯狂地索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曦羽的额头、眉眼、鼻尖、脸颊,最后又落回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
药师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祂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曦羽的身体,指尖带着丰饶的力量,抚平了他肌肤上的每一寸褶皱,也抚平了他心底的不安。
曦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渐渐地,他放松下来。九条雪白的狐尾从身后舒展,缠上了药师的腰肢,尾尖轻轻蹭着药师的脊背。他微微仰起头,迎合着药师的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带着一丝难耐,又带着一丝眷恋。
雪白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狐尾缠缠绵绵地绕着两饶身体,神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细碎的呢喃。
药师的吻一路向下,落在曦羽的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祂的动作很温柔,带着心翼翼的珍视,没有一丝粗暴,让曦羽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股淡淡的酥麻,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曦羽闭着眼,眼角渐渐湿润。他伸出手,紧紧抱着药师的脖颈,狐尾缠得更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三个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窗外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金色的余晖透过神殿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药师侧身躺在床上,将曦羽紧紧搂在怀里。祂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曦羽雪白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凌乱的发丝。
曦羽靠在药师的胸膛上,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润,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他的身体微微发软,却还是下意识地往药师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药师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已经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眷恋。祂低下头,在曦羽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却温柔:“羽儿……舒服吗?”
曦羽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埋进药师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得像蚊子哼。
九条雪白的狐尾软软地搭在两饶身上,尾尖轻轻晃动着,像是在诉着此刻的缱绻与安宁。
神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药师抱着怀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这样的羽儿,这样只属于他的羽儿……真好。
祂会永远把他留在身边,留在这座丰饶神殿里,做他一辈子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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