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殿内烛火摇曳，朱元璋盯着案头那摞参奏宁国公主的折子，眉头锁成了死结。折子内容惊人一致——全是弹劾考核法“扰乱科举，亵渎圣贤”。老朱还没开口，殿外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只见宁国公主朱秀宁扛着个半人高的金算盘闯进来，算珠上竟刻着《科场考核细则》条文。
“父皇！儿臣新编了《弹劾应对考核法》！”她啪地把算盘杵在地上，“按流程，您得先考核这些奏折的含水量！”着掏出一把银勺插进折子堆，“看！这摞浸过雨水，字迹晕染，明递折子的人心慌手抖，该扣十分！”
李鲤跟在后头扶额：“殿下，那是曹国公昨夜淋雨时沾的……”
“错！”公主抢过话头，“按《心理素质考核》，重臣递折岂能失仪？分明是心虚！”她突然抽出一本奏折嗅了嗅，“咦？这墨里掺了麝香——按《奏本气味考核》，妄图用香气影响圣断，罪加一等！”
曹国公李景隆气得胡子翘起：“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大人别急呀！”公主变戏法似的端出个沙盘，“来，咱们现场考核《辩驳反应力》——限您一炷香内，用沙堆出‘忠君爱国’四字！”
李景隆手抖得撒了满桌沙。公主摇头：“心态不稳，考核不及格！”转头却见户部尚书偷偷挠痒，她立刻蹦过去：“钱大人！按《仪态考核》，朝堂挠痒扣二十分！不过……”她突然掏出一罐药膏，“若您承认患有湿疹，可按《带病上岗条例》加分！”
一、科场闹剧
三日后春闱，贡院门口炸了锅。考生们盯着新贴的《科举创新考核条例》目瞪口呆：首场不考八股文，改考“如何用算盘计算倭寇首级兑换军功”；次场策论题竟是“论烤鱼兵法在海岸防御中的应用”；最离谱的是第三场，要求考生现场烹饪“忠君报国饭”，按色香味评分。
“成何体统！”主考官礼部尚书摔了茶杯，“老夫要撞柱死谏……”
“且慢！”公主举着锅铲冲进来，“按《突发事件应对考核》，您该先完成‘撞柱姿势规范测试’！”她指挥侍卫抬来裹棉布的柱子，“来，演示下：预备式要躬身，起跑需踏七星步，撞击需发出‘砰’声且不伤颅骨……”
老尚书气得翻白眼时，李鲤在号舍发现蹊跷：有个考生把答案抄在糯米纸上塞进炊饼。公主抢过炊饼对着日光细看：“妙啊！《作弊创新考核》该给甲等！不过……”她突然咬了口炊饼，“糯米纸遇唾液融化，证据毁灭扣分！”
混乱中突然有人高喊：“搜出抄了！”只见个胖考生被扒出满身纸条，竟是用蜜糖粘在肚皮上。公主兴奋地掏尺子量纸条面积：“作弊覆盖率达六成，按《身体利用率考核》可加分！但黏贴工艺粗糙，扣分！”
胖考生哇的哭了：“殿下，这是家传膏药……”
“更好！”公主眼睛一亮，“《带病坚持考试条例》再加十分！来人，赐他‘身残志坚’锦旗！”
二、李鲤的爆发
当夜阅卷堂炸了锅。考官们对着“烤鱼兵法”考卷集体傻眼——有考生写道“倭寇船应涂蜂蜜引蜜蜂蜇当，还有人主张“在生鱼片下毒毒杀倭首”。礼部侍郎摔卷大骂：“荒唐！慈试卷就该焚毁！”
“大人息怒。”李鲤慢悠悠抽出一份卷子，“此考生提议用爆竹惊马制造混乱，虽荒谬却暗合声东击西之策。”
“李大人何必和稀泥！”都察院御史拍案而起，“就是你这考核法贻害无穷！”
“哦？”李鲤突然冷笑，“那请问御史大人，去年秋闱您侄子的试卷，为何与今科解元雷同？”
满堂死寂中，他哗的展开泛黄试卷：“需要下官背硕科场舞弊处罚新规》吗？”
公主趁机火上浇油：“快记下来！李鲤首次发怒，按《情绪管理考核》该扣分……但怒斥贪官加分！”她边写边嘀咕，“就是骂得不够脏，扣除创意分……”
三、厨房破案记
矛盾在次日晚膳时总爆发。光禄寺呈上的“状元及第粥”里竟飘着纸屑！公主舀起纸片拼凑，竟是半张泄题密信。
“好家伙！作弊作到御膳房了！”她撸起袖子就要熬“坦白从宽粥”，被李鲤拦住：“殿下，不如将计就计。”
翌日放榜，中举者被邀“琼林宴”。公主端出特制“考核糕”，声称吃出铜钱者免试授官。结果咬到铜钱的竟是那个胖考生——他假牙被硌飞，露出藏在下颌的米粒抄！
“精彩！”公主鼓掌，“《口腔藏物考核》满分！但假牙质量太差，扣分！”
胖考生瘫地招供：试题是厨子用葱油饼送进考场的。公主立即冲进御膳房，对着揉面的厨子大喝：“现在考核《面点传书技艺》！一炷香内把《论语》包进饺子！”
四、金殿骂战
真相大白日，金銮殿上演全武校曹国公派指责考核法败坏纲常，公主派反驳守旧派尸位素餐。双方吵得口水横飞时，李鲤突然踹翻案几。
“够了！”他扯开官袍露出满襟字迹——竟是昨夜通宵所书《朝堂弊端十论》，“各位大人，要不要听听你们干的好事？”
他指着第一行：“礼部钱大人，您舅子开的书局，三年刊印《科举范文》获利百万两吧？”又指下一行，“兵部孙大人，您侄儿卖‘辟火护身符’给考生，称能防考场走水？”
每念一条，就有官员脸色白一分。最后他掀开衣襟底层血书：“此乃江南考生血泪控诉！你们堵死寒门路，倒怪考核法荒唐？”
公主趁机撒铜钱：“现在考核《心虚表现》！流汗者扣分，尿裤者直接罢官！”
五、考核法的逆袭
混乱中，朱元璋默默捡起地上一张纸。上面是公主幼稚笔迹：“父皇，儿臣知道考核法不完美。但若不用此法，那些蛀虫永远藏在圣贤书后面。”背面画着个人踢蛀虫，旁注“李鲤这是鲶鱼效应”。
三日后圣旨下：考核法保留，但增《纠偏条款》。公主捧着圣旨嘀咕：“什么纠偏，分明是嫌本宫闹太大……”她突然眼睛一亮，“不如加考《圣意揣摩度》！”
李鲤望着宫墙外欢呼的寒门学子，轻声道：“殿下，您可知今日最有价值的考核是什么？”
“是什么？”
“是陛下终于明白，乱中有序比死水一潭强。”
暮色中，师徒俩蹲在御厨房吃残羹。公主突然掏出一本《李鲤脏话记录册》：“今日你骂了‘竖子不足与谋’，按《文人骂架考核》该评甲等！”
“殿下，”李鲤苦笑，“您这考核法，迟早要把臣逼成泼妇。”
“怕什么！”公主把烤焦的鱼塞进他嘴里，“本宫连《泼妇风度考核》都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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