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殿的晨光斜照在朱元璋的龙椅上，他正对着一幅《皇子考核功德图》蹙眉。图旁新添了一行朱批，是马皇后的簪花楷：“考核之法，过严则伤情，过宽则废事，望陛下慎之。”朱元璋捻着胡须，对身旁的马皇后笑道：“妹子，你看秀宁这丫头，把考核法都编成《驸马起居注》了，连李鲤一日微笑几次都要记录。”
马皇后接过宫容上的茶，温声道：“秀宁心思机巧，陛下不也觉得宫中近日比往年有生气多了？只是孩子心性，还需引导。”她目光扫过图表上“驸马晨起耗时一刻，超时三息”的记录，不禁莞尔，“只是这考核，未免太细了些。”
一、御花园的“母女论法”
此时，宁国公主朱秀宁正拽着李鲤在御花园进邪实地考核”。她手持一本《驸马自然反应考》，指着一池锦鲤道：“快看！限你十息内，赋诗一首咏此鱼，考你急智！”
李鲤望着水中肥硕的鲤鱼，脱口而出：“鱼肥似……像块刚出锅的葱油饼。”
“俗气！”公主朱笔一挥，“比喻不当，意境全无，扣十分！”
“殿下，”李鲤无奈道，“臣腹中饥饿，见鱼只思食。”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只见马皇后在宫人簇拥下缓步而来：“秀宁，你又胡闹。”她拿起考核册看了看，对李鲤温和地：“李鲤，难为你了。秀宁，考核乃为明事理、辨贤愚，非为戏耍。当年你父皇军中，考核将士也只重战功、军纪，何曾计其一日笑几次？”
公主挽住马皇后手臂撒娇：“母后，不严些，怎知他是否尽心？”
马皇后点她额头：“尽心与否，在乎日常言行，观其眸，察其色，听其言，观其行，自知真伪，何必拘泥于条条框框？你父皇当年在军中，郭公（郭子兴）亦曾疑他，是为母观察他言行始终如一，方信其诚。”
二、坤宁宫的“仁厚考核”
马皇后将二人带至坤宁宫，取出几卷《女诫》、《宋代贤后事略》，对公主道：“你既好‘考核’，母后今日也考考你。你观历代贤后，以何者为先？”
公主不假思索：“自然是辅佐君王，勤勉宫务！”
马皇后摇头：“首重‘仁厚’。宋仁宗皇后遇灾年，减膳撤乐；我朝太祖皇帝倡节俭，为娘亦不过效古贤德，以身作则。你考核驸马衣食住行，可曾想过考核自己‘体恤下人之心’、‘勤俭持家之德’？”
她吩咐宫人唤来几位年老宫娥，对公主：“这几位在宫中年久，你可知她们籍贯、家况？考核他人先于体察人情，方是根本。”
马皇后又看向李鲤：“李鲤，你读书明理。秀宁年幼，行事或有不周，你既为驸马，当直言规劝，导其向善，而非一味顺从。夫妻之道，贵在相携相成。”一番话既教导了公主，也点拨了李鲤，更将“考核”提升至德行培养的层面。
三、朱元璋的“实务考核”
朱元璋处理完政务也来到坤宁宫，听闻此事，哈哈一笑：“妹子得在理！不过秀宁，你这考核法也非全无是处。”他转向李鲤：“李鲤，朕给你个实务考核。户部报今夏江淮恐有涝灾，你且，如何将这考核法用于防灾备荒？别给朕扯什么‘微笑弧度’！”
李鲤精神一振，思索片刻答道：“陛下，或可设《防灾预案考核》，查地方官仓修缮、粮食储备；设《河工巡检考核》，定期查验堤防；灾后则用《赈济效率考核》，查粥厂设置、米粮发放是否及时足额。核心在‘实事’与‘实效’。”
朱元璋点头：“这还像句话！秀宁，学着点，考核要落到安民保境的实处！”
四、一场暴雨的“实战检验”
来也巧，几日后京城骤降暴雨。公主灵机一动，拉上李鲤，请求马皇后允她“实战考核”。马皇后应允，遣得力宦官陪同。
公主兴致勃勃地拟定《暴雨应对考核表》，亲赴低洼处查看民居安危，指挥宦官疏导积水。她见一老妪家屋漏如注，立即下令调用宫中备用苫布，并记录：“应急物资调配速度，甲等！”
然而，当她试图考核“灾民情绪稳定度”并要找人“问答评分”时，李鲤赶紧劝阻：“殿下，此刻百姓惊恐，安抚为要，考核为次。”公主看着雨中狼狈的百姓，若有所思，第一次默默收起了考核本。
回宫后，公主向马皇后汇报，并未炫技，只细述灾情与应对。马皇后颔首：“今日方知民生多艰，胜过读十年书。这‘实战考核’，方是根本。”
五、考核法的“温情转向”
经此一事，公主的考核法悄然变化。她不再纠缠于李鲤的“微笑次数”，转而关注《驸马建言献策实绩录》；对宫人，也多了《差事完成效率》而非《行礼姿势精准度》。她还学着马皇后的样子，开始留意宫中年老宫饶境况。
一日，她甚至拿着新拟的《宗室子弟民生体验考核》找朱元璋：“父皇，让王兄们每年也去民间体验几日如何？”朱元璋讶异，看向马皇后，只见妻子微笑点头，眼中尽是赞许。
月色下，李鲤对公主感叹：“殿下，臣觉得您最近的考核法，颇有母后之风。”
公主难得没有反驳，望着坤宁宫方向：“母后，考耗尽头是仁心。李鲤，我们以前……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此刻，朱元璋正对马皇后感叹：“妹子，还是你法子高明。秀宁这丫头，如今总算有点样子了。”
马皇后笑道：“孩子总要长大，陛下耐心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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