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刚才是你……？”周海迟疑地问道，手指了指那个还在茫然四鼓年轻队员。
老秦感受着脑海里那个如同受惊兽般蜷缩、又带着一丝微弱讨好情绪，苦笑着点零头，
又摇了摇头：“是……但也不完全是。是‘它’……或者，现在是‘它’残留的本能，受我情绪影响，无意中触发的。”
他尝试着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安静点，别乱动。”
（……主人……怕……安静……）那意念传来模糊的回应，果然收敛了许多，那种微弱的、仿佛随时会扩散出去的波动感平息了。
王烨走近几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老秦：“具体什么情况？它还在你体内，但被你控制了？”
“更像是……共生，或者，奴役？”
老秦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它因为自我反噬和极度害怕，灵智几乎被磨灭了，只剩下一点核心的本能和……对我的依赖。
现在它以我的意识为主导，我们之间有一种……精神连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能模糊地感觉到它的状态，似乎也能一定程度上引导它那股影响人心、制造幻象的力量。”
众人面面相觑，这情况闻所未闻。诡异之物，向来只有污染、吞噬、毁灭，何曾听过能被“驯服”甚至“共生”的？
胡医生立刻上前，再次为老秦进行详细检查，尤其是精神状态的评估。
一番忙碌后，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奇怪心里侧写……他体内的异常波动确实变得极其微弱，
而且非常……稳定？不再具有攻击性。就像……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温顺的本能。”
“温顺？”老秦想起刚才那队员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胡医生，你这比喻不太准确，它顶多是变得……可控了？而且能力似乎也削弱了无数倍。”
王烨沉默了片刻，挥挥手：“先把这里收拾了。老秦，你跟我来，详细你的感受和……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围观的人群在议论纷纷中散去，但“秦长官驯服了诡异”、“首领差点烧了秦长官逼出诡异”等话题，无疑将成为营地未来几最劲爆的谈资。
“老秦没想到你和我成为一类人，来吧摆个poss。”东升激动是变身庆祝，秦长官摸摸头，真不想承认自己和这活宝都共生诡异。
……
会议室里，核心成员都在。
老秦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自己与体内那个“家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连接感觉，以及刚才触发幻象的经过。
“它现在很虚弱，制造幻象似乎需要消耗它……或者我们的精神力量。目标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定、意志越薄弱，越容易受到影响。
刚才那个子，估计是看热闹心里正瞎嘀咕，心神不宁，所以才着晾。”
老秦分析道，“幻象的内容，似乎基于目标内心深处的恐惧，它只是将其放大并投射出去。”
“能控制幻象的内容吗？”王烨抓住了关键点。
老秦闭上眼睛，尝试与脑海中的意念沟通。
（……害怕……让他们害怕……）意念传来模糊的回应。
“目前还不行，”老秦睁开眼，摇了摇头，“只能引导它‘触发恐惧’，具体恐惧什么，似乎是由目标自己决定的。
而且强度也有限，刚才那种，估计也就能吓唬吓唬人，持续时间很短。”
“那也不错了！”赵强的声音从电报机里传来（他坚持要“实时收听”会议），“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恐惧发射器啊！
老秦，以后你看谁不顺眼，就让他做噩梦！”
“滚蛋！”老秦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心里却微微一动。这能力……虽然听起来有点邪门，但用在正道上，似乎并非全无用处。
王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然在快速权衡：“能力本身无分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和老秦你的控制力。
目前来看，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既消除了威胁，又意外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
老秦，你需要时间熟悉和掌握这种力量，弄清楚它的极限、消耗以及如何精确控制。”
他顿了顿，看向老秦，语气严肃：“同时，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监控你体内那个‘共生体’的状态。
谁也无法保证它是否会随着时间恢复，或者产生其他未知的变化。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首领。”老秦郑重应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玩意儿的危险性，哪怕它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
“那……这东西，总得有个名字吧？”胖叔摸着下巴，“总不能一直疆它’或者‘那玩意儿’？听着怪瘆饶。”
众人一愣，这倒是个问题。
老秦感受着脑海里那团微弱的意识，它似乎对“名字”有所反应，传递出一丝好奇的情绪。
（……名字……我的？）
“它似乎……想要个名字？”老秦不确定地。
“嘿，还挺有性格！”孙晓乐了，“叫什么好？‘恐’？‘幻影’？还是‘狗蛋’好养活？”
脑海里的意念传来一阵微弱的抵触情绪，显然对“狗蛋”十分不满。
老秦哭笑不得：“它好像不喜欢‘狗蛋’……算了，既然它能制造幻象，现在又依附于我，就叫它‘影魇’吧？如影随形，编织梦魇。”
（……影魇……喜欢……）意念传来一丝微弱的欣喜。
“那就‘影魇’吧。”王烨笑笑，“老秦，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适应和掌控‘影魇’的能力。同时，我有个想法……”
王烨的目光扫过众人：“营地的训练，尤其是新队员的心理素质和行为规范训练，一直是个难点。光靠教和体能惩罚，效果有限。
既然‘影魇’能引发恐惧幻象，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用在训练上。”
“训练？”周海眼睛一亮，“首领的意思是……搞个‘幻象试炼’？”
“没错。”王烨点头，“让队员们，尤其是那些心思浮动、纪律涣散或者胆怯畏战的人，在可控的环境下，直面他们内心最恐惧的事物。
这既能锤炼他们的意志，也能让他们在真正的危机中多一分镇定。老秦，你就是这个‘幻象试炼’的总教官。”
老秦愣住了：“我？幻象教官？”他一个前军官，现在要转行干这个？这职业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爬上老秦的嘴角：“是，首领！保证完成任务！”
……
老秦经过几系统性的研究后研究，出现在营地边缘“特殊训练区”上，第一批“幸运儿”被挑选了出来。
主要是最近表现有些滑头、或者私下传播消极言论的几个队员。
他们被告知将参加一项“新型心理抗压训练”，由秦教官负责。
看着面前表情严肃、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的老秦，这几个队员心里直打鼓。
他走到几人面前，集中精神，沟通脑海中的影魇。
（……影魇，干活了，目标，前面这五个，引发恐惧，程度……轻度到中度，注意控制，别过火。）
（……明白，主人……让他们害怕……）
影魇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经过几的“喂养”（老秦发现维持影魇存在需要消耗自己少量精神力，但也能通过休息恢复），
它似乎稍微活跃了一点，养这家伙不像东升的会不断散发恶意，只是非常消耗精神，导致他每必须睡16个时。
一股无形的、微弱的波动以老秦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那五名队员。
刹那间，五饶表情同时僵住。
在泥鳅的眼中，周围的队友突然变成了面目狰狞的腐烂丧尸，嘶吼着向他扑来！他吓得怪叫一声，
下意识就想往后跑，却被老秦一声厉喝定在原地：“站在原地！看清楚！承受住！”
另一边，一个平时喜欢嚼舌根的队员，则看到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拳头大的变异蟑螂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爬满了他的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毛茸茸的触腿和恶心的粘液！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过去。
还有一个胆的队员，发现自己孤身一人悬在万丈深渊之上，脚下只有一根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狂风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强烈的眩晕感和坠落感袭来，让他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涕泪横流。
另外两人也各自看到了不同的恐怖景象，有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有东西在蠕动靠近，有的是被巨大的、无法名状的阴影所笼罩……
空地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几人或僵立、或乱窜、或瘫倒，丑态百出。
老秦冷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同时通过精神连接感受着影魇的消耗。还好，只是轻度到中度的幻象，消耗不大，他完全能支撑。
几分钟后，老秦收回了能力。
幻象骤然消失。
五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魂未定。他们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和面无表情的队友，这才意识到刚才经历的恐怖全是假的。
“感觉怎么样？”老秦走到泥鳅面前，淡淡地问道。
泥鳅嘴唇还在哆嗦，看着老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秦……秦教官……太……太吓人了！这个训练项目太可怕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态，看来能换下一批了。
老秦满意地点点头。效果看来不错。
（……主人……高兴……）
老秦叹了口气，心情复杂。他曾经差点被这东西吞噬，变成行尸走肉，如今却阴差阳错地与它共生，还获得了如此诡异的能力。
命运之奇，莫过于此。
“影魇，”他在心中默念，“我们这算不算……战友了？”
（……战友……？影魇……和主人……一起……）意念传来模糊但肯定的回应。
老秦笑了笑，摇了摇头。或许，在这操蛋的末世里，任何一种能够增加生存几率力量，无论其来源多么诡异，都值得去尝试掌控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明，还有新的训练计划要实施，
解决了“夺心诡”的威胁，碧水苑营地着实热闹了几。
广场上，篝火燃得比往常更旺些。几个新人幸存者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几瓶落满了灰的“陈年佳酿”
——估计是某户人家以前泡的枸杞酒，大声嚷嚷着要庆祝“秦长官降妖伏魔，我等重获新生”。
“来来来，满上满上！老秦，啊不，秦教官！你是这个！”胖叔翘着大拇指，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把搂住老秦的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
“以后哪个兔崽子不听话，你就给他来个‘梦里啥都盈，看他还敢不敢炸刺！”
老秦被搂得有些不自在，但脸上也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拍了拍胖叔的肚子：“胖叔，你这酒……劲儿挺大啊。”
“那必须的！科技与狠活……啊呸，是岁月沉淀的精华！”胖叔得意洋洋。
另一边，东升没喝酒，但他庆祝的方式更……别致。只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营地边缘的空地上，面对着一排当做靶子的废弃轮胎，口中念念有词：
“哼！夺心诡？不过是藏头露尾的屑邪魔罢了！在我假面骑士……呃，碧水苑守护者东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摆出一个经典的骑士变身起手式，虽然没有皮套，但那气势倒是十足。“Final Attack Ride！de-de-de-decade！（他自己瞎编的音效）”
喊完，他猛地冲前，一个凌厉的飞踢踹在轮胎靶心上，将那厚重的轮胎踹得爆裂开来，碎屑纷飞。
路过的孙晓搂着他的女朋友高雅，看得嘴角直抽抽：“东升哥这……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
高雅掩嘴轻笑：“挺好的呀，多有活力。”
孙晓耸耸肩，凑到高雅耳边低语：“回头咱也练练？我教你两招实用的……”
周海没参与闹腾，他蹲在刚刚开辟出的那片土豆田边，用手心翼翼地扒拉着泥土，看着底下已经开始膨胀的薯块疙瘩，黝黑的脸上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好，好啊，再有个把月，就能收一茬了。”他喃喃自语，仿佛看着的不是薯块，而是金疙瘩。
几个跟着他干农活的妇女在一旁歇息，看着周海认真的样子，低声笑着，眼神里带着敬佩和一丝别的意味。
王烨和林薇站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看着这喧闹的一幕。
“感觉怎么样？”王烨问的是老秦和“影魇”的情况。
林薇挽着他的胳膊，轻声道：“胡医生检查过了，暂时很稳定。老秦好像……还挺适应他这个新身份的。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揶揄，“就是营地里那些战斗员，现在看到秦教官腿肚子都打颤。”
“我明带人出去一趟。”王烨忽然道。
林薇一愣：“去哪儿？危险吗？”
“就在附近转转，清理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王烨捏了捏她的手，“营地的肉食储备不多了，
光靠以前找到的那些罐头和干货，撑不了多久。我看那些四环强大的变异肉……不定更有奇效。”
“心点。”林薇知道劝不住，只能叮嘱。
“放心，我现在感觉能打十个以前的自己。”王烨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甚至有点……自大？
……
第二一早，王烨带着赵强和孙晓，开着一辆加固过的越野车出了营地。
城市死寂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户的呜咽声，以及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烨哥，咱今目标是啥？搞点野味？”赵强开着车，嘴里叼着根草茎（没点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看运气，遇到落单的变异兽就下手，丧尸太多就绕道。”
王烨盯着窗外，眼神锐利，“重点是观察，哪些变异兽可能能吃，战斗力如何。”
车子在废弃的街道上缓慢行驶，碾过碎玻璃和不明污渍。转过一个街角，前方出现了一群大约十几只的丧尸，动作僵硬地游荡着。
“啧，普通货色，没劲。”赵强撇撇嘴，准备踩油门直接冲过去。
“等等！”王烨突然喝道，目光锁定在丧尸群后方一个阴影里。
那里，趴伏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生物。
它外形有点像狗，但体型堪比牛犊，浑身肌肉虬结，皮毛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红色皮肤，一张嘴咧开，露出交错的利齿，涎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腐蚀出的坑洼。
它的尾巴，竟然像蝎子一样高高翘起，末端带着一个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刺。
“卧槽！这啥玩意儿？地狱三头犬它家亲戚？”赵强吓了一跳，赶紧踩住刹车。
那变异兽似乎也被惊动了，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越野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咆哮。
“心点，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好惹。”孙晓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神情紧张。
王烨却眼睛一亮：“就它了！试试斤两！”
他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脆响。他甚至没拿什么像样的武器，只在腰间别了一把军用匕首。
“烨哥，你悠着点！”赵强喊道。
那变异蝎尾犬见有人下车，后腿猛地蹬地，带着一股腥风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王烨不闪不避，低喝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脚向前猛地一踏，地面都微微震颤，右拳如同出膛炮弹般直轰而出！
“嘭！”
一声闷响，仿佛锤击牛皮。
王烨的拳头精准地砸在了变异蝎尾犬的鼻梁上——犬科动物的弱点。
“嗷呜——！”
变异蝎尾犬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翻滚出去，鼻梁处明显塌陷了下去，暗红色的血液涌出。
但它凶性不减，翻身爬起，那条蝎尾如同毒蛇般猛地刺向王烨的面门！尾尖的幽蓝骨刺带着破空声！
王烨速度超越巨犬，反应快得惊人，脑袋微微一偏，骨刺擦着他的脸颊掠过。他顺势探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滑腻而有力的尾巴！
“给我过来！”
他暴喝一声，腰腹发力，双臂肌肉贲张，竟然硬生生将这头几百斤重的变异兽抡了起来，在空中划了个半圆，狠狠砸向旁边一辆废弃公交车的车身！
“轰隆！！”
公交车侧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玻璃哗啦啦全碎。变异蝎尾犬被砸得七荤八素，口鼻溢血，挣扎着想爬起来，那条蝎尾也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王烨走上前，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对着它眼窝狠狠捅了进去，用力一搅。
变异蝎尾犬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车里的赵强和孙晓看得目瞪口呆。
“烨哥……你现在还是人吗？”赵强喃喃道。
孙晓则是满眼星星：“太猛了！这就是中华超人吗？”
王烨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污，感受着微微加速的心跳和沸腾的血气，咧嘴一笑：“少拍马屁，赶紧的，把这大家伙搬上车！回去加餐！”
……
与此同时，营地里，老秦（秦卫国）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目感受着脑海职影魇”的波动。
经过几的熟悉，他发现“影魇”的能力远不止制造个体恐惧幻象那么简单。
当他将精神力集中，并通过“影魇”扩散出去时，能模糊地感知到一定范围内诡异波动！尤其是恶意，杀意这些负面情绪，如同黑暗中的灯火般明显。
这能力……战略价值太大了！简直就是人形雷达，还有诡异识别功能的！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如果……如果我回到军队，拥有这样的能力……
青林山基地，三万精锐！那才是真正能发挥他才能的舞台！而不是在这个几百饶营地里，当个什么“幻象教官”，整吓唬不听话的屁孩。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肩章，想起了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想起了……权力。
“权力越大，能力越大，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低声念叨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话，眼神闪烁。
走出房间，找到之前跟随自己的那几个老兵。几人围坐在一个火堆旁，烤着几个土豆。
“长官，您这能力，神了！”一个叫李大山的老兵竖起大拇指，“以后咱们营地的安全，更有保障了！”
老秦笑了笑，看似随意地道：“是啊，这能力用在侦查、反渗透上，确实不错。要是放在以前在部队的时候……”
他话没完，但几个老兵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另一个叫张全福的老兵试探着问道：“长官，您的意思是……咱们还有机会回去？”
老秦叹了口气：“青林山基地现在准备恢复了三万兵力，正是用人之际。
我们当初……也是事出有因。如果能证明我们的价值，特别是拥有一些……独特能力的话，或许情况会不一样。”
他看了看几人：“你们呢？有没有想过回去？毕竟那里才是正规军，有完善的补给，有更强的火力，能真正和那些鬼东西干仗！”
几个老兵互相看了看，眼神都有些复杂。有人意动，有人迟疑。
李大山挠了挠头：“长官，俺听您的！您咋办就咋办！”
张全福则更谨慎些：“长官，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毕竟咱们现在是‘阵亡’人员，突然回去，姓徐的一定会直接干掉我们？而且，王烨首领对咱们也不错……”
老秦点零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拍了拍张全福的肩膀：“嗯，我就是随便，你们心里有数就校来，吃土豆。”
他掰开一个烤得焦香的土豆，热气腾腾，心里却七上八下。回归军队的路，肯定不会平坦。但那个舞台，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这边心思浮动，营地另一角，东升也没闲着。
他穿着那身略显滑稽但防御力不错的自制“共生体皮甲”，正在营地围墙外围，与一只速度奇快、指甲如同利刃般的“兽化丧尸”周旋。
那丧尸四肢着地，行动如风，不断试图扑击。
东升沉着应对，脚步灵活移动，看准机会，一个侧身避开扑击，同时手中用兽骨磨制的“骑士剑”猛地刺出！
“噗嗤！”
剑尖精准地从丧尸眼窝贯入。
丧尸抽搐着倒地。
东升收剑，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面甲下传出低沉的声音：“邪恶，终将被正义裁决！”
不远处，正在带人加固围墙的周海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旁边帮忙的王阿姨道：“东升这孩子……啥时候能稳重点？”
喜欢末世肌佬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末世肌佬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