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的晨光刚漫过竹院巷的墙头,就听见巷尾传来“咕噜噜”的推车声——周爷爷推着推车来了,车上装着两袋金灿灿的玉米面,袋口还系着昨包饺子剩下的浅红绳。“豆子,快来帮把手!”周爷爷喊了一声,豆子就从屋里窜出来,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手里还攥着根红绳:“周爷爷!张婶奶奶今是‘祭石日’,要给巷里的老石头系红绳,求个‘石不动、家安稳’,您这玉米面,正好做窝头祭石!”
张婶正蹲在石桌旁擦桌子,石桌上还留着昨包饺子的面痕,她用湿布一点点擦干净:“可不是嘛!这石桌是巷里的老物件了,比我岁数都大,每年祭石日,都要给它系红绳、摆点吃食。昨儿跟陈奶奶好了,她送点红枣来,掺在窝头里,又甜又顶饿。”
王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根编得整整齐齐的红绳:“这是我昨儿晚上编的,用的是以前给孙女编中国结剩下的线,红得亮,系在石桌腿上好看。”豆子赶紧接过红绳,跑到石桌旁,踮着脚往桌腿上系,结果绳子太短,绕了两圈就不够了,他噘着嘴看向王爷爷:“王爷爷,绳绳不够长,石桌腿太粗啦!”
王爷爷笑着走过去,把两根红绳接在一起:“傻孩子,不够就接嘛!咱们巷里人做事,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着,他握着豆子的手,一起把红绳系在石桌腿上,还打了个的蝴蝶结。风一吹,红绳晃悠悠的,像石桌系上了红腰带。
周爷爷把玉米面倒进瓷盆时,李奶奶端着一碗红枣来了,红枣个个饱满,还带着点水汽:“这是我家树上结的,去年晒的干枣,甜得很!掺在玉米面里,窝头蒸出来香得很。”豆子抓了颗红枣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李奶奶,红枣真甜!我要多放几颗在窝头里!”
和面时,豆子非要帮忙,他学着周爷爷的样子,把红枣掰成块,往玉米面里放,结果放得太多,面团都揉不匀了。周爷爷没怪他,只是笑着把多余的红枣挑出来:“红枣要匀着放,不然有的窝头甜,有的不甜,咱们巷里人吃的东西,得一样甜才校”豆子点点头,又心翼翼地往面团里掺红枣,这次放得不多不少,刚好均匀。
蒸窝头时,灶房的烟筒又冒出了白汽,比昨煮饺子时的汽更浓,带着玉米面的香和红枣的甜,飘得满巷都是。邻巷的宇闻着香味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篮子:“张婶奶奶,我妈让我送点咸菜来,配窝头吃解腻!”张婶赶紧接过篮子:“你妈有心了,等窝头熟了,先给你装两个带回家。”
豆子趴在灶房门口,盯着蒸笼里的窝头,嘴里念叨着:“快熟吧,快熟吧,我要给石桌送窝头吃!”周爷爷摸着他的头:“别急,蒸窝头要火候足,火了蒸不熟,就像咱们巷里的日子,得慢慢熬,才会甜。”
终于,窝头蒸好了。周爷爷掀开蒸笼盖,一股热气冒出来,里面的窝头个个金黄,还带着红枣的红点点,看着就好吃。豆子先拿了个最的窝头,跑到石桌旁,轻轻放在石桌上:“石桌石桌,给你吃窝头,你要保佑咱们巷里人平平安安的!”完,他还对着石桌鞠了一躬,逗得大家都笑了。
大家围着石桌吃窝头时,陈阳赶来了,手里拿着个快递盒:“豆子,米色外套姑娘寄东西来了!”豆子赶紧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的灯笼骨架,还有几张红色的灯纸:“哇!是灯笼材料!她让咱们先学着做,等元宵她来一起糊灯!”
张婶拿起灯笼骨架看了看:“这姑娘有心了,咱们今蒸完窝头,就一起学做灯笼,等元宵的时候,把巷口挂满灯笼,比谁家都亮!”豆子听了更开心了,拿着窝头大口吃:“我要多吃点,有力气做灯笼!”
傍晚时,大家把剩下的窝头装起来,分给巷里的老人。豆子跟着周爷爷去磨坊,给周爷爷送了两个窝头:“周爷爷,您晚上饿了就吃,这窝头甜,像星星挂饰的香味!”周爷爷接过窝头,笑着:“好,爷爷留着当晚饭,明我再来,咱们一起做灯笼。”
回到石桌旁,豆子又拿出相机,对着系着红绳的石桌和剩下的窝头拍照:“这张疆红绳系石桌’,这张疆窝头甜滋滋’!”张婶走过来,给豆子披了件外套:“快黑了,进屋吧,明还要做灯笼呢。”
豆子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石桌——红绳还在晃,窝头的香味还在飘。他突然觉得,祭石日祭的不是冰冷的石头,是巷里人对日子的盼头;吃的不是简单的窝头,是大家凑在一起的甜。你送我红枣,我给你咸菜,把细碎的心意揉进玉米面里,这样的日子,比任何红绳祈福都实在,比任何甜枣都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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