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的午后,太阳把竹院巷的石板路晒得发暖,豆子却蹲在菜园里挪不开脚——黄瓜芽已经长到拇指高,子叶旁边冒出了尖尖的真叶,嫩绿色的叶片上还带着细细的纹路,风一吹就轻轻晃,像在跟她招手。
“够5厘米啦!够5厘米啦!”豆子举着尺子跑去找宇,尺子上的刻度刚好对齐芽顶,“王爷爷长到5厘米就搭架子,咱们快去找他!”宇正趴在石阶上补画黄瓜架的草图,闻言赶紧把本子揣进兜里,跟着豆子往王爷爷家跑,裤脚边还沾着点菜园的泥土。
王爷爷早把竹条准备好了,堆在自家门口,青绿色的竹条带着点新鲜的竹香,粗细刚好能攥在手里。“搭架子要先埋桩,竹条得插稳。”他扛着竹条和铲子,领着两个孩子往菜园走,路过张婶家时,张婶还追出来递了瓶凉白开:“搭架费劲儿,渴了就喝,我刚冰在井里的。”
到了菜园,王爷爷先在黄瓜芽周围画了四个圈:“每棵芽旁边插一根竹条,四根竹条顶端绑在一起,像个帐篷,藤才好往上爬。”他拿起一根竹条,用铲子在圈里挖了个坑,把竹条插进去,再用土把坑填实,用脚轻轻踩了踩:“埋深点,不然风一吹就倒。”
宇学着王爷爷的样子,拿起铲子挖坑,刚开始挖得太浅,竹条一歪就倒了,豆子赶紧过来扶着:“我帮你扶着,你再往深挖点!”两人配合着,总算把第一根竹条插稳了。豆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立起来的竹条,眼睛亮晶晶的:“像树苗一样!”
王爷爷又教他们绑竹条顶端,用软麻绳绕了三圈,再打个活结:“别绑太紧,竹条还会晒得有点收缩,太紧会勒断。”宇掏出本子,把“竹条埋深10厘米、顶端活结捆绑”记在本子上,还画了个的竹架示意图,旁边标上麻绳的位置。
正绑着,刘爷爷拄着拐杖过来了,手里拿着几根细竹丝:“用这个绑藤,软和,不磨伤藤。”他蹲下来,教豆子把竹丝轻轻缠在芽的茎上,再系在竹条上:“要松点,留着藤长粗的地方,不然会勒住它。”豆子学得认真,缠完还对着芽:“别害怕,我轻轻的,你慢慢爬。”
搭完最后一个竹架时,太阳已经西斜了,四个的竹架立在菜园里,像四个绿色的帐篷,黄瓜芽的茎秆贴着竹条,好像下一秒就要往上爬。张婶端着切好的西瓜过来,放在石阶上:“歇会儿吃西瓜,刚摘的,甜得很。”
豆子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边吃边看竹架:“等藤爬满架子,我们就能在下面乘凉了,还能摘黄瓜吃。”宇也咬着西瓜,翻着本子念:“王爷爷,过两要把侧芽掐掉,让养分都给主藤,长得快。”
王爷爷坐在旁边摇着蒲扇,看着竹架和两个孩子,笑着:“再过半个月,藤就能爬满架,到时候就开花了,开花了就能结黄瓜。”张婶也点头:“结了黄瓜,咱们做拍黄瓜,再拌点蒜泥,解暑又好吃。”
夕阳把竹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黄瓜芽上,嫩绿色的叶片在余晖里泛着光。豆子把吃完的西瓜皮收起来,要埋在菜园里当肥料——这是王爷爷教的,西瓜皮能让土更松。宇则把竹架的照片画在本子上,旁边写着“6月24日,黄瓜架搭建完成,盼藤攀爬”。
晚风掠过菜园,竹条轻轻响,茄子藤上的茄子又大零,紫莹莹的;番茄枝桠上的绿果也染上零浅红,像害羞的脸蛋。四个的竹架立在菜园里,像四个的希望,等着黄瓜藤慢慢爬上来,把绿意铺满——竹院巷的日子,就像这刚立起的竹架,稳稳当当的,把盼头架得高高的,等着结出甜甜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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