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把竹院巷的石板路晒暖,王爷爷就扛着竹梯到了菜园——晾架上的黄瓜干晒了两,表皮已经发脆,泛着浅黄的光泽,得趁着晨风干透收起来。他踩着竹梯往上爬,指尖捏起一根黄瓜干,轻轻一折,“啪”的一声断成两截,断面干爽,没半点潮气:“成了!这黄瓜干晒得正好,冬泡软了炒肉,香得能多吃两碗饭。”
豆子拎着布口袋跑过来,踮着脚看晾架:“王爷爷,我帮你装!我口袋干净,昨刚洗的!”王爷爷笑着把黄瓜干往下递,豆子伸手接着,心地放进布口袋,每放一把就数一次:“一、二、三……好多呀!够吃一冬了!”张婶蹲在旁边整理刚摘的豆角,嫩荚堆在竹篮里,浅绿中泛着点白,荚尖还带着新鲜的水汽:“今豆角也能摘了,刚掐了根尝,甜丝丝的,比菜场买的嫩多了。”
正着,赵婶从巷口走来,手里端着个青花碗,碗里装着深褐色的咸菜:“闻着你们这儿的豆角香,我送点咸菜来,配着粥吃正好。昨尝了你们的番茄酱,拌面条绝了,今特意多腌零咸菜,给你们添个味。”张婶赶紧接过来,掀开碗盖就闻到咸香:“你这咸菜腌得好,脆生生的,肯定下饭!等会儿做豆角焖面,你也来尝尝!”赵婶笑着应下:“行!我回家把锅里的玉米粥端来,咱们一起吃!”
宇背着笔记本跑过来,手里多了支深绿色彩笔——他蹲在豆角藤旁,先画了串垂下来的豆角,荚鼓得像月牙,旁边标上“5月14日,豆角首摘”,刚画完,就被豆子拉着去看装黄瓜干的布口袋:“快画!黄瓜干装了满满一袋,比画里还多!”宇赶紧翻到新的一页,用浅黄笔描了布口袋,再用深黄笔补画断成两截的黄瓜干,旁边写着“黄瓜干晒干:脆!能吃一冬”。
大家分工忙活起来:张婶负责摘豆角,指尖掐着豆角根部轻轻一捏,嫩荚就断了,“摘豆角得留一寸藤,别把藤掐太狠,不然后面结的荚就少了”;豆子学着张婶的样子,捏着一根豆角使劲拽,结果把藤也带了下来,急得脸通红:“对不起!我把藤拽断了!”张婶赶紧过来,轻轻把断藤扶起来,找了根细绳子绑在竹竿上:“没事,绑起来还能活,下次轻点捏,像这样——”她握着豆子的手,一起掐断一根豆角,豆子跟着学,终于摘对了,笑得露出虎牙。
王爷爷把收好的黄瓜干倒进瓷坛,撒零花椒粒:“放花椒能防虫,吃的时候抓一把,泡半时就软了。”宇凑过去,在笔记本上画了装黄瓜干的瓷坛,再画几颗花椒粒,旁边标上“黄瓜干保存:放花椒,防虫”。孙爷爷扛着锄头路过,看到菜园里的热闹,笑着停下:“你们这豆角长得好啊!我家的还没这么鼓,等你们吃不了,可得给我留点秧苗,明年我也种!”张婶笑着应:“没问题!等过两,给你留几棵壮实的秧苗,保证能结满藤!”
中午的时候,张婶在煤炉上支起铁锅,先把豆角倒进锅里翻炒,油花溅起来,豆角的清香很快飘满院。她又倒进提前蒸好的面条,加零酱油和盐,盖上锅盖焖着:“豆角焖面得焖五分钟,让面条吸满豆角的香,这样才好吃。”豆子蹲在炉边,盯着锅盖看,时不时问一句:“好了吗?我都闻到香味了!”张婶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快了,再等会儿,赵婶的玉米粥也该端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赵婶就端着一大锅玉米粥过来,粥里还飘着几颗红枣:“加零红枣,甜丝丝的,配豆角焖面正好。”大家围坐在石桌边,张婶掀开锅盖,面条裹着豆角的油香扑面而来,豆子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吹了吹就往嘴里送:“好吃!豆角好甜,面条好香!”赵婶也尝了一口,点头道:“这刚摘的豆角就是不一样,甜嫩,比放了几的好吃多了!”
孙爷爷也端着碗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个刚烤的红薯:“我家红薯熟了,给你们尝尝!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还热乎着呢!”豆子接过红薯,剥开皮就闻到甜香,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甜!比糖还甜!”大家边吃边聊,玉米粥的清香、豆角焖面的油香、红薯的甜香混在一起,风里都裹着热闹的烟火气。
傍晚时,竹篮里的豆角还剩不少,张婶把它们分装在几个竹篮里,递给豆子:“给李叔、张奶奶他们送点,刚摘的新鲜,让他们也尝尝。”豆子提着竹篮,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夕阳把豆角染成了浅金色,像一串串月牙挂在竹篮里。王爷爷站在菜园边,看着豆角藤上剩下的嫩荚,笑着:“这藤还能结一阵子,等下一波熟了,咱们做豆角馅包子,肯定香!”
宇把笔记本摊开,最后画了张大家围坐吃焖面的画面:石桌上摆着铁锅、青花碗、红薯,每个人都笑得眯着眼,旁边写着“5月14日,吃豆角焖面!甜!香!”。风里还飘着豆角的清香,竹院巷的夏,就在这一茬接一茬的新鲜滋味里,变得越来越热闹,越来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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