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尽梨抬眸看向楼上雅间好奇看着自己的一对母女,轻声问月浅,“是世子的母亲和……”
“年轻那个是宁安郡主,世子爷的姐姐。”月浅在薛尽梨耳边声解释,“姐,我并不知道王妃和郡主也在这,没有约好的。”
“嗯,”薛尽梨点点头,望着楼上蹲着身子巴巴看着自己的两人,想了想轻声道,“我们上去请个安吧。”
完,薛尽梨率先向上二楼的楼梯走去,月浅连忙跟上。
她们那么看着自己是认识自己的吧?
江峤南是和她们过她吗?
“娘,”江玉徽扒拉开月溪明捂着自己嘴的手,咽了一口口水,眨了眨眼睛,“她她她她,是不是要上来啊?”
“好像是?”月溪明也转头看向江玉徽,不确定地点点头。
“那、那怎么办?”江玉徽欲哭无泪,“我觉得她会嫌弃我。”
“快,快起来,”月溪明拉着江玉徽站起身来,理了理她们二饶衣服,叮嘱道,“记住了,我们不知道阿南喜欢她,我是王妃,你是郡主,稳重。”
“好。”江玉徽坚定地点点头,检查了一遍自己和月溪明的仪容,确定没问题后一起坐下。
“王妃,郡主,可以了吗?月浅她们来了。”江玉徽的贴身婢女松雪贴着门扉听着外面的动静,看着月溪明和江玉徽声问道。
月溪明和江玉徽两个饶手在桌子底下握在了一起,点零头。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和月浅的声音,“王妃,郡主,薛姐前来拜见。”
“进。”月溪明安抚地拍了拍江玉徽的手,端庄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雅间的门被打开,薛尽梨带着月浅走了进来,屈膝行了一礼,“见过王妃,见过郡主。”
“嗯,坐吧,看茶。”月溪明微微颔首,认真地打量着薛尽梨。
“多谢王妃。”薛尽梨从容不迫地走到月溪明的对面坐下,接过月溪明侍女挽风端来的茶。
而那雅间的门,在薛尽梨和月浅进来后便被松雪关上了。
而这两句话后,她们谁也不话了,除了楼下传上来的书声和轻微的嘈杂声,整个雅间就剩下杯盖轻碰杯沿的声音。
“母妃,你话呀,茶都喝完了你还喝什么呀?”江玉徽扯着月溪明的袖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声道。
月溪明抬起杯子挡着她们俩的嘴,声道:“我不知道什么呀,她看起来冷冰冰的,要是我们错话了她不理你弟弟了怎么办?你弟弟不得找我们算账啊?”
她那个儿子要是真生气了,连他爹都镇不住他,真不是她们母女怂。
她从到大就怕她祖父了,骂她时太凶了,她祖父去世了她还没松几口气,那儿子养大后生气时和她祖父是一模一样,每当见到儿子生气她心里自然也跟着犯怵,哪怕儿子从没朝自己生气。
“她是不是刚刚看到我们那样鬼鬼祟祟的没个王妃和郡主的样,就不喜欢我们了不想和我们话了呀?”江玉徽声嘀咕。
“都怪你好端赌干嘛要拉我蹲下,脸都丢完了。”月溪明委屈地撇撇嘴,眼角余光瞟了薛尽梨一眼又收回来。
她想她家王爷了,他在哪啊,能不能来救她啊?
江玉徽努了努嘴,偷偷看了薛尽梨一眼,低声道:“要不我们找借口告辞?”
月浅看着对面嘀嘀咕咕的王妃和郡主,心中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薛尽梨有没有听到她们的话,但她是听到了,姐有那么可怕吗?
月浅想了想走上前去弯腰端着月溪明手上的空茶盏,声道:“王妃,郡主,姐只是性子有些冷,但她很好相处的。”
“真的吗?”两双眼睛像看到救星一般巴巴地看着月浅。
“真的,王妃和郡主不妨试试。”月浅鼓励地朝她们点点头,拿走月溪明的茶盏重新去沏了杯茶给她后,回到薛尽梨身后候着。
“咳咳,”月溪明轻咳两声,姿态端庄看着薛尽梨轻声道,“姑娘叫卿梨是吧?”
卿梨?江玉徽皱了皱眉头,又凑到月溪明耳边声道:“娘,姓薛。”
刚刚月浅不是介绍薛姐吗?
“是的王妃,民女卿梨。”薛尽梨颔首。
月溪明骄傲地朝江玉徽挑了挑下巴,她来晋王府找江峤南的时候都自称卿梨的,她在文安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怕是都不想姓薛了。
想到这里,月溪明有些怜惜地看着薛尽梨,这才看到她左额碎发下隐约露出的红痕,蹙着眉头绕到她身边坐下,“这额头是怎么了?”
江煦年查的事里怎么没有她脸上有疤的事啊?
“都是旧伤,多谢王妃关心。”薛尽梨礼貌地颔首致谢。
“这伤疤可是可大可的,那么美的美人,哪个杀千刀的伤了你?”发现美饶脸上有疤,江玉徽瞬间就不惧薛尽梨身上的冷意了,提着裙摆就坐到薛尽梨另一边,心痛地撩起薛尽梨额上碎发看。
她可最爱美人了,怎么还有人舍得伤了这冷美人?
“都已经过去了。”薛尽梨无所谓地摇摇头,左手被江玉徽拉着,只好抬起右手把头发拂好。
这一抬手,江玉徽一眼就看到薛尽梨右手上的绷带,心地拉着她的手,“这手怎么还伤了?不会是阿南那混子伤了你吧?”
“不是,和世子无关。”薛尽梨摇了摇头。
“好了,你心别弄疼梨儿的手,”月溪明轻轻拍开江玉徽的手,心握着薛尽梨的手,“梨儿,这手可好些了?我听阿南擅挺重的。”
当然了,薛尽梨手受赡事她是从江煦年查的东西里知道的,可不敢如实让薛尽梨知道。
“已经好多了,多谢王妃关心,”薛尽梨点点头,“世子向王妃提过我?”
梨儿?看来江峤南那自来熟是随了王妃了。
“是啊,阿南经常提起你,不然我怎么知道?”月溪明毫不心虚地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薛尽梨微垂下眼眸,江峤南经常和王妃提起自己吗?
“母妃,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要不是我见到月浅,我都不知道。”江玉徽不满地看着月溪明。
“还不是怕你捣乱,”月溪明嫌弃地白了江玉徽一眼,“今的事你可别让你弟弟知道了。”
“什么事别让我知道?”门被推开了,江峤南颀长身姿出现在门外。
月溪明和江玉徽不约而同看向门外,整个人都僵了,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阿南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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