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别里捋了下凌乱的脑子，赶紧对徐晨阳：“快把李宸的信息详细一遍，快。”
徐晨阳道：“就我目前知道的，他是燕翎大学金融系的大一学生……”
“金融系？”邦别里直接打断了徐晨阳的话，控诉道，“你们竟然让这样一个伟大的数学才去学金融？”
徐晨阳赶紧解释：“这是他自己选的，而且他在金融上确实也很有赋。”
邦别里冷笑道：“哦？难道还能比他在数学上的赋更高吗？”
徐晨阳有些迟疑地：“倒也不一定。”
见邦别里和兰利一脸懵逼的样子，他解释道：“他去年十一月成立了一家私募公司，上个月他们公司的净利润为一百二十亿...大概是十七亿米元。”
邦别里和兰利大眼瞪眼，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下旁边的助理也听懂了，嘴角有些抽搐。
十七亿米元，如果让他选择他肯定不会选数学，毕竟数学家是出了名的没什么钱。
邦别里有些底气不足地：“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数学才是最美妙的。”
兰利弱弱地：“如果是十七亿米元...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邦别里瞪了眼兰利，道：“不管怎么样，既然他写了这篇论文，明他对数学是非常热爱的。”
这话几人都很认同，不热爱也不会花这个时间去研究。
他微笑着：“徐教授，李宸他有来普林斯敦的想法吗？任何一个教授都随他挑，不过我觉得他对数学物理这一方向应该更感兴趣。”
徐晨阳明白邦别里的意思，这是想收李宸做学生，所以让他把李宸带到普林斯敦。
他有些为难地：“我师弟现在才大一，至少得等读硕士再吧。”
邦别里严肃地：“以他的水平，继续读本科才是最大的浪费。他现在就应该投入到数学前沿的研究中去。他现在应该不到二十吧？”
徐晨阳想了下，道：“过几好像就是他的生日，到时就十九岁了。”
“才十九岁，”邦别里热切地，“这还远远不到数学家的黄金年龄，我无法想象他以后能做出怎样的成就。至少目前仅凭这篇论文，下届菲尔兹一定有他的名字。”
他继续：“我可以给他破格让他来普林斯敦读博士，只要他发一篇四大就能毕业，并且立马就能拿到留校任职。”
徐晨阳深吸一口气，这条件也太丰厚了。
普林斯敦作为世界数学的中心，对于数学研究者有着强烈的诱惑，拿到普林斯敦的教授也是实力的象征。
直接跳过三年本科加两年硕士，而且四大对于一般人来确实很难，对于李宸来不要太轻松。
因为李宸开辟了一个新的领域，这个领域如今百废待兴，他这个创始人发论文，就算质量稍微差一点都能被奉为圭臬。
不夸张地，李宸完全可以第一年博士就直接毕业，然后直接留校任职。
即便一开始只是助理教授，但那也是二十岁的普林斯敦助理教授。
徐晨阳当年博士毕业后还做了三年的博士后工作，这对比不要太惨烈。
这条件如果给他肯定是一百个愿意，不过他无法帮李宸做决定。
他道：“这事我会和老师，不过最后还是得看李宸。”
邦别里郑重其事地：“你一定要好好，我相信他会接受的。”
兰利开口道：“教授，那这篇论文我们什么时候发？”
邦别里回道：“我会尽快再找两个人审稿，下一期就发。”
兰利疑惑道：“可是下一期的论文不是都选好了吗？”
邦别里笑呵呵地：“撤下来一篇不就行了？相信他们都会愿意给这篇论文让路的。”
兰利觉得非常有道理，这完全是那些论文的荣幸。
现在国内还是凌晨，徐晨阳发了个消息给田罡便回办公室继续做研究。
他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李宸和韦东逸如今都有如此伟大的成果，他作为师兄必须要再努力一点。
……
华夏，田罡刚起床便看到徐晨阳发来的消息：老师，师弟的论文通过了，还有件大事。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他还是很激动。
他回了徐晨阳一个消息，然后徐晨阳就打电话过来。
他对这位学生还是很喜欢的，和蔼地问：“喂，晨阳，还有什么大事？”
徐晨阳道：“老师，师弟那篇论文是邦别里教授看的，评价非常高，下一届菲尔兹一定有他的名字。”
田罡还记得这位老教授，笑容灿烂地：“是吗？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徐晨阳继续：“老师，邦别里教授还想要破格让师弟去普林斯敦读博，并且只要发一篇四大就能毕业且留校任职。”
“什么？”田罡脸色大变。
这待遇，完全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他可是还想李宸带领华夏数学走向辉煌，其他人出去都是学习的，李宸这水平出去完全就是方便别人学习。
他问道：“晨阳，你是怎么看的？”
徐晨阳淡淡地：“老师，你知道我会怎么选。”
田罡叹了口气，他知道徐晨阳看不上国内的环境。
徐晨阳曾经在普林斯敦读博，然后在玛省理工做博士后研究，之后就回燕大任职。
六年间，他取得了丰富的研究成果，求是基金会杰出青年科学家奖、华夏青年科技奖、拉马努金奖、未来科学大奖等等。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重新出国，并且留下三句话：学风浮躁，急功近利；学术界讲究论资排辈；学术论文造假现象严重。
所以他一定会支持李宸去国外做数学研究，无关水平，仅仅为了有个更好的环境。
田罡沉吟片刻，道：“这件事我会和他商量的，他现在不仅是数学，公司发展也很好。”
徐晨阳沉默地点点头，随后扯了几句家常便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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