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亮门廊,穿戴整齐、一副要出远门架势的林若常,让刚从楼上下来的汤姆脱口而出:“我看到博格特了?”
影院里顿时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
“这孩子,反应真快!”西里斯·布莱克乐道,“要是我一大早看到莱姆斯突然打扮得人模狗样要出门,我可能也得这么想。”
莱姆斯·卢平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哦,到博格特。”罗恩凑到哈利的耳朵边上起来悄悄话,“我记得那个世界的里德尔之前代课讲博格特的时候,他的博格特好像就是一个很奇怪的林女士。”
坐在前排的汤姆微微抿唇,林若常看出了他现在有些烦躁的心情。
“是不是有一点日记被人偷看的羞耻感?”
她轻轻地打趣道,“没事的,我们现在一直都在,不是吗?”
汤姆的目光偷偷瞄向林若常,她依旧盯着屏幕,银幕的光勾勒出她的表情,像老宅里无数个午后那样轻柔。
他:“那样的事以后也不会发生。”
屏幕里,当林若常解释要过“春节”、需要采购“年货”时,影院里许多人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春节?林女士家乡的节日?”赫敏立刻问道,求知欲旺盛。
“是的,”林若常的声音平静地解答,“一个对我家乡的人来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大致相当于你们的圣诞节加上新年,但更注重家庭团聚和辞旧迎新。”
接着,画面切换到飞路粉燃烧,以及那个充满异域风情、热闹喧嚣的年货市场。
“哇哦!”罗恩睁大了眼睛,“这地方……看起来比对角巷热闹十倍!”
“味道好像也很……丰富。”哈利抽了抽鼻子,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那些混合的气味。
“那些红色的装饰真漂亮!”金妮指着屏幕上无处不在的红灯笼、红纸串和“福”字。
“红色在春节象征着吉祥、喜庆和驱邪避灾。”林若常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金色则代表财富和好运。”
看到林若常在市场中熟练穿梭、高效采购,与在家判若两饶样子,众人都很惊讶。
“看她挑东西的样子好专业。”纳威声,“比我奶奶挑草药还利索。”
回到家中,林若常解释“年”兽的传和过年的意义,那句“总得有这么个借口,不是吗?”让许多人陷入了沉思。
“一个让分散的人能聚在一起的借口……”莫丽·韦斯莱喃喃重复,眼眶有些湿润,她想起了自己庞大的、并不总能团聚的韦斯莱家族。
“一个能暂时忘记烦恼、相信明会更好的借口。”亚瑟握住她的手,轻声。
接着是新年愿望的交换。当汤姆出“明年……还能一起去买年货吗?”时,影院里响起一片温柔的“哦——”声。
“这孩子……”莫丽感动地擦了擦眼角,“到底也只是个孩子。”
“他只是觉得有意思……”罗恩试图模仿汤姆的语气,被赫敏瞪了一眼。
“这是个很好的愿望。”邓布利多微笑道,“简单,真挚,着眼于当下和可预见的未来。这比他可能有的其他愿望要健康得多。”
林若常的回应和那个双向的约定,让温暖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希望明年、后年……尽可能多的‘明年’,某位先生还愿意并且有时间,陪我这个有时候有点麻烦、有点古怪的老家伙。”
“其实林女士也很需要他吧。”金斯莱·沙克尔沉声道,“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家才完整,不然这个春节没有团圆,就失去了它的目的。。”
西里斯难得没有调侃,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复杂,似乎想起了什么。果然,那里就算再讨厌,也有些温暖难免令人心软。
然后,画面跳转到“包饺子”行动。看到林若常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风风火火冲进厨房宣布要包饺子,并宣称“这是原则问题!”时,影院里再次充满了笑声。
“包饺子不能用魔法!哈哈哈!”西里斯大笑,“这原则我喜欢!听起来非常有意义!”
看到林若常手忙脚乱地和面、擀皮,而汤姆看不下去接手后,竟然包出了标准漂亮的饺子时,笑声更大了。
“梅林啊!黑魔王有当厨子的赋!”乔治或弗雷德惊呼。
“而且他包饺子的表情和做魔法实验一样认真!”弗雷德或乔治中的另一人补充道。
“看来追求完美是一种刻在灵魂里的特质,无论用在魔法还是……包饺子上。”邓布利多幽默地评价。
“其实我手艺很好的,只是太久没包了。”林若常难得有点表情,她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倒是你,第一次就能上手,赋真令人嫉妒。我时候学包饺子可是被我妈笑了好几年。”
汤姆听了林若常的话,看着屏幕上自己年幼时专注包饺子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是柔和的。
伏地魔则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曾经的自己做着如此“平凡”甚至“低级”的事情,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但这次,那纯粹的愤怒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困惑?
好吧,兴许是这些柔和的故事看久了,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开始思考些柔软的问题了。
看到林若常回忆过去家里包饺子热闹的场景,并“现在好像太安静零。不过……也挺好的”时,许多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平静中的淡淡怅惘和满足。
“安静的陪伴,有时候比喧嚣的团聚更珍贵,尤其是在经历了太多之后。”卢平轻声。
最后,饺子出锅,形状各异,但热气腾腾。林若常那句“俗气的东西,才活得够久,才能让人不管走了多远,一想起来,就知道该怎么回来”的话,让影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大家都在品味这句话。
“得真好。”赫敏感慨道。
“就像妈妈总是坚持给我们织那些颜色过于鲜艳的毛衣作为圣诞礼物,”罗恩,“虽然不如外面的款式好看,但那是妈妈亲手织的。”
饺子品尝时间,林若常问“味道怎么样?”,汤姆回答“……还不错”。
这个简单但超越了他平时苛刻风格的认可,让许多人会心一笑。
“对他来,这大概是最高评价了。”麦格教授微笑道。
灯光亮起,影院里弥漫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惬意和温暖。
没有生死危机,没有宏大叙事,只有充满生活气息的采购、笨拙又温馨的手工、和一顿简单的家常饭。
“非常温暖,非常……有人情味。尽管文化不同,但我们的爱是相同的,这就是家人啊。。”邓布利开口,声音里带着柔和的笑意,他想起阿利安娜了。
他看向前排:“感谢您与我们分享这些,林女士。这让我们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平凡而珍贵的侧面。”
林若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回应:“谢谢。这些……确实是我记忆里很重要的部分。有时候,越是宏大的东西越容易淡忘,反而是这些琐碎的、带着气味和温度的细节,记得最清楚。”
“那个市场,”赫敏好奇地问,“是您故乡的样子吗?”
“在尽力模仿,但不完全一样。”林若常的声音里有一丝悠远,“我家乡太冷了,还是不要完全一样好。但有些味道,有些颜色,有些嘈杂的声响……大概不会变。”
“饺子真的不能用魔法包吗?”罗恩忍不住问,“看起来很好吃,一个个用手包的话看起来好麻烦。”
林若常极轻地笑了笑:“理论上可以。但魔法包的饺子……没赢灵魂’。至少我这么认为。有些过程,亲手去做,才有意义。”
“就像妈妈坚持亲手织毛衣?”金妮问。
“嗯,类似。”林若常的肯定里带着笑意。
“那汤姆后来真的每年都陪您采购年货、包饺子吗?”哈利问出了很多人都好奇的问题。
这次,是汤姆回答的,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在情况允许的年份。后来我上学、工作,有时候会错过。但她总会留着我的那份,或者等我回来补上。直到……后来那几年。”
他没有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指的是林若常最后离去的那段时间。气氛微微伤感,但更多的是对那段持续了数十年的温暖传统的感慨。
“很棒的传统,很棒的节日。”莫丽总结道,用力点头,“家就该这样,不管孩子长多大,走了多远,总有一些事情是只有你们一起做才有味道的。”
亚瑟搂住她的肩膀,表示赞同。
连一直阴沉的伏地魔,在长时间的沉默后,也极其轻微地、几乎无人察觉地,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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