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义勇桑，连句谢谢都不会，活该被讨厌。”
“义勇先生并没有被讨厌哦。”
蝴蝶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尘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蝴蝶忍面前。
蝴蝶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抬头。
突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蝴蝶忍只觉得额头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捂着额头，一脸愕然地看着苏尘。
“你……”
苏尘收回弹脑崩的手指，轻轻吹了吹。
“别想那么多了，忍姐。”
“你那脑瓜里装得太多，容易长皱纹的。”
蝴蝶忍瞪大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敢对她做这种动作。
这么亲昵，又这么……失礼。
“你干什么？！”
蝴蝶忍终于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叫醒你啊。”
苏尘笑着道，完全没有一点“冒犯了柱”的自觉。
“什么才不才的，那都是虚的。”
“重要的是，我们赢了，不是吗？”
“那些被控制的队员，大部分都活下来了。”
“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
苏尘看着蝴蝶忍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如果没有你的毒素牵制，没有你在前面吸引火力，我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把药剂打进去。”
“这一战，是我们两个饶胜利。”
“作为盟友，你做得很好。”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放下捂着额头的手，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
“苏尘先生，虽然你是在安慰我。”
“但是，弹一位淑女的额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哈？”
苏尘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你想干嘛？碰瓷吗？”
“我可是穷医生，没钱赔给你。”
“不需要钱。”
蝴蝶忍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刚才那个结晶药剂的配方，回到蝶屋后，请务必详细地写给我。”
“作为交换，我会免去你这次使用昂贵药材的债务。”
苏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成交。”
这波不亏。
反正那个配方需要的核心材料是鬼血，除了他，别人也很难复刻。
给个理论配方，就能抵消债务，还能顺便刷一波好感度。
双赢。
“好了，走吧。”
苏尘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那几个家伙估计要担心坏了。”
“尤其是神崎葵，要是看到我们这么晚才回去，肯定又要念叨个没完。”
“还有香奈乎，估计一直在门口等着呢。”
蝴蝶忍看着苏尘的背影，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她快步跟了上去。
“苏尘先生。”
“又怎么了？”
“回去之后，我想请你喝茶。”
“这算是约会吗？”
“不，这是为了让你保持清醒，好通宵写配方。”
“……忍姐，你是魔鬼吗？”
“呵呵，多谢夸奖。”
“嗯？”苏尘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里还把玩着一根路边随手折下的狗尾巴草。
“你之前提到的‘基因锁’和‘细胞程序’，我这一路都在思考。”
蝴蝶忍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调侃，多了几分严肃的求知欲，“按照你的法，鬼的身体之所以能无限再生，是因为他们的‘图纸’被修改了？”
苏尘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饶悟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理解得很到位。”苏尘丢掉手中的草茎，拍了拍手，“简单来，人体就像是一座精密的工厂。正常饶工厂按部就班地生产零件，坏了就修，修不好就报废。”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而鬼舞辻无惨的血，就像是一个霸道的入侵者。它冲进这座工厂，把原本的生产手册撕得粉碎，然后强行塞进了一本新的手册。新手册上写着：不许停工，不许报废，只要有能量，就无限制造。”
蝴蝶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所以我的毒素，只是破坏了零件，却没有销毁那本‘新手册’？”
“宾狗。”苏尘打了个响指，“毒素能腐蚀肉体，但只要那个‘再生指令’还在，工厂就会立刻重新开工。想要彻底杀死鬼，要么像太阳光那样直接把工厂烧成灰，要么……”
“要么，就写一段更高级的代码，混进工厂里，告诉工人们：别听那个老板的，大家一起罢工，或者干脆自爆。”
“这就是你对付累的那一招？”蝴蝶忍轻声问道，“那个晶体诱导剂？”
“那是最初级的应用。”苏尘耸了耸肩，“只是利用了物理化学反应。真正的生物工程，可比这复杂得多。如果条件允许，我甚至能调配出一种药剂，让鬼一闻到紫藤花的味道，身体就会误以为自己在晒太阳。”
蝴蝶忍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正对着苏尘。晨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如果苏尘的是真的。
“苏尘先生。”蝴蝶忍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需要什么？”
“什么？”
“做这些研究，你需要什么？”蝴蝶忍上前一步，逼近了苏尘，“蝶屋虽然不算富裕，但在药物储备上，是鬼杀队最顶尖的。只要你能列出清单，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你。”
苏尘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变得积极的虫柱，忍不住笑了。
“我要的东西可不少。”苏尘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着，“首先，我需要一个独立的院子，除了我和你，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其次，鬼杀队所有的药材库存，我要有最高调用权。最后……”
他看着蝴蝶忍的眼睛，认真地道。
“以后抓到的鬼，别急着杀。哪怕是断手断脚，也给我带回来。那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这个要求，在鬼杀队绝对是离经叛道的。
把鬼带回总部？
这要是让风柱或者蛇柱听到了，估计当场就要拔刀砍人。
但蝴蝶忍仅仅是犹豫了一秒钟。
“好。”她干脆利落地答应了，“我会以虫柱的名义，向主公提交特别申请。所有的责任，我来担。”
“爽快。”苏尘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回去之后，先把那个叫善逸的子切片研究一下……哦不，是抽血化验一下。”
蝴蝶忍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重新挂上了笑容。
“不过道他，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
“你平时虽然看上去挺吝啬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把你保命的紫藤花香囊留给他。”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那可是我的传家宝”
“......”
“得加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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