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贵刚踏进家门，管家李颖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急牵没等牛贵开口问，李颖就压低声音，把上午马芳闯进东厢房殴打柳荫的事一五一十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对马芳的不满：“牛爷，您是没看见，马夫缺时像疯了一样，揪着柳姐的头发往地上拖，拳头巴掌没停过，柳姐脸上都被抓出印子了，要不是我们拦着，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
牛贵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他没多什么，先叫来了上午在场的伙计和保姆，冷冷地问道：“上午马芳是不是去东厢房闹了？到底怎么回事，如实！”
伙计和保姆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不敢有丝毫隐瞒，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当时的场景复述了一遍 —— 马芳如何冲进去骂人，如何动手打人，他们如何拉架，李颖如何下令把马芳拖走，得清清楚楚，句句都印证了李颖的话。
确认了马芳打饶事实，牛贵的怒火更盛，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没有立刻去找马芳算账，而是先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 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柳荫的情况。
推开门，只见柳荫正平静地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安静。看到她这副模样，牛贵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快步走到柳荫身边，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又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当看到她脸颊上那几道淡淡的指甲抓痕时，心疼得不行：“荫荫，听上午我家那个八婆打你了？山哪里没有？疼不疼？”
柳荫抬起头，对着牛贵温柔一笑，摇了摇头：“没事，你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嘛！就是一点摩擦，已经过去了。”
“摩擦？” 牛贵指着她脸上的抓痕，语气里满是怒意，“这都把你漂亮脸蛋抓花了，还叫摩擦？这八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对我的人动手，看我不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厉害！”
见牛贵怒气冲冲的样子，柳荫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劝道：“你千万别冲动。她是牛家的正牌夫人，就算打我几下，在外人看来也在情理之郑你要是现在去找她闹，只会让她更怨恨我，以后家里就永无宁日了。忍一忍，等她气消了，什么都会过去的。”
这番话听得牛贵心里更是感动，他一把搂住柳荫，紧紧抱在怀里：“还是你们读书人明事理、懂大局，哪像我家那个八婆，就是个没文化的野蛮泼妇！我一直放纵她，她在这个家里骄横跋扈惯了，是时候该收一收她的野性了，不然以后就会更加无法无。你放心，我迟早会休了她，让你名正言顺地做牛太太！”
柳荫搂住牛贵脖子撒娇道：“不要嘛！我不要你这么凶，她好歹也是你的结发妻子，这么多年过来了，也给你留下了子女，你不该去责罚她。我都可以原谅她，你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牛贵听着柳荫的话，越发感觉到马芳的可恶，他轻轻地抚摸着柳荫的脸：“你放心，以后不会让你再吃这种苦头。”
安抚好柳荫，牛贵的脸色重新变得冰冷，大步流星地走向马芳的房间。此时的马芳正坐在床边，心里满是委屈和怒火，想着等牛贵回来，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为什么把野女人带回家。可没等她开口，牛贵就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还敢回来！你，你为什么把狐狸精带回家？” 马芳站起身，刚想发作，牛贵却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拽，就把她拖翻在地。紧接着，牛贵抬起脚，对着马芳的腰腹、大腿一顿狂踢，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
“啊！疼死我了！牛贵你住手！” 马芳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下人们听到声音，都吓得躲在自己房间里不敢出来 —— 他们都知道是牛贵在打马芳，可谁也不敢上前劝阻，毕竟牛贵发起火来，连自己人都打，没人想触这个霉头，再了，这个马芳平日无辜欺负下人，没少吃她的苦头，打一顿也是活该。
东厢房里的柳荫也听到了马芳的惨叫声，她放下手里的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暗暗窃喜：“马芳，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就凭你，想跟我斗，还嫩着点。”
牛贵踢了一会儿，见马芳疼得快没力气叫了，才停下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我告诉你，马芳，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过你的安稳日子，别管我和柳荫的事；要么你就收拾东西，被我扫地出门，你自己选！”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威胁：“这里是牛家，不是你马家，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你想好了，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再敢动柳荫一根手指头，我一点情面都不会再给你，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狗！”
这是牛贵第一次对马芳出如此绝情的话。马芳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动弹不得，心里更是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和牛贵对抗的底气 —— 娘家本就穷困潦倒，这些年全靠着牛家的接济才过上好日子。一旦失去牛贵这个靠山，她自己会一无所有，娘家人也会跟着受苦。
想到这里，马芳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剧痛，对着牛贵哭着道：“我错了，牛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柳姐的麻烦了，你别赶我走……”
看着马芳屈服的样子，牛贵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冷哼一声：“记住你的话，别再让我失望。” 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马芳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流泪，心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而这场宅斗的胜利者，此刻正坐在东厢房里，静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 “牛太太”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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