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名媛

傅诗贻

首页 >> 青楼名媛 >> 青楼名媛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兽世撩精,攻略五个疯批兽夫 五旬老太在八零,干翻全场渣夫逆子! 空间潇洒,这是她的人生 铠甲:系统你让我搞直播 永夜与黎明的距离 陆小姐独美后,六个哥哥跪求原谅 荒溪经 教练,我还不想退役啊 禽满四合院:入职保卫处,击毙贾东旭 梦幻西游之龙宫也疯狂
青楼名媛 傅诗贻 - 青楼名媛全文阅读 - 青楼名媛txt下载 - 青楼名媛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83章 清倌人和红倌人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柳如是的恶行很快传到了苏卿吾那里。

秋雨又连绵了三日,国公府西院的书斋里,苏卿吾正与幕僚对弈。

黑白子错落枰上,恰似窗外雨打芭蕉,声声入耳。他执白,落子却不如往日沉稳——自那夜袖瑶台的丫鬟偷偷递来字条,称“单姑娘遭难,柴房三日水米未进”,他的心便悬在了半空。

“公子。”亲随苏安轻手轻脚进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苏卿吾执棋的手顿在半空。

他听清了每一个字:柳如是夜闯柴房,单贻儿衣衫破碎出逃,被官兵押回,胡三娘将那姑娘锁了三日……

“砰!”

白子重重落在棋盘上,竟将一枚黑子震得跳了起来。

幕僚愕然抬头,只见素来温润如玉的苏卿吾面色铁青,那双惯常含笑的眼中,此刻翻涌着罕见的怒意。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刺耳,每一滴都像敲在人心上。

“今日先到此。”苏卿吾站起身,衣袖带翻了茶盏,碧绿的茶汤洇湿了棋盘,黑白子混作一团。

幕僚知趣告退。

苏卿吾立在窗前,望着檐下雨帘如瀑。他想起半月前,单贻儿与他论棋时:“棋道如壤,最重‘气’与‘势’。气不可夺,势不可逆。”那时她眸光清澈,落子从容,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是他人局中的一枚棋子。

而他,竟让她独自面对这样的险恶。

“备车。”他声音平静,却让苏安心头一凛。

苏卿吾知道后严重警告了柳如是。

柳府的花厅里,正唱着一出《牡丹亭》。

柳如是斜倚在榻上,眯着眼听杜丽娘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手在案几上轻轻打着拍子。手腕上的牙印已敷了药,缠着细纱,却仍隐隐作痛——这痛让他想起那夜柴房里那双倔强的眼睛,心中一阵烦躁。

“老爷,苏……苏公子来了。”管家匆匆进来,声音有些发颤。

柳如是眉头一皱:“哪个苏公子?”

话音未落,苏卿吾已径直步入花厅。他未穿官服,一袭月白直裰,外罩黛青氅衣,发髻只用一根玉簪绾着。可就是这般素净打扮,往厅中一站,满堂的锦绣华彩都仿佛黯了三分。

戏子们噤了声,悄悄徒一旁。

柳如是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笑:“苏大人今日怎么有空……”

“你们都退下。”苏卿吾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自有威仪。

下人面面相觑,看向柳如是。柳如是挥了挥手,戏子仆役鱼贯而出,厅中只剩下二人。

雨声从窗外渗进来,衬得厅内死寂。

苏卿吾走到柳如是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从柳如是缠着细纱的手腕扫过,又落回他脸上。

“柳大人,”苏卿吾开口,每个字都像淬过冰,“三日前,袖瑶台柴房。”

柳如是心头一跳,面上却强自镇定:“苏大人这是何意?柳某听不懂……”

“我今日来,不是与你对质。”苏卿吾向前一步,柳如是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我只三句话,你听清楚。”

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刀刻:

“一,单贻儿是我护着的人。你动她,便是动我。”

“二,今夜之前,五十两银子原样送回袖瑶台,从此不得再踏进一步。”

“三,”苏卿吾直起身,目光如寒潭深水,“若再有下次——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苏家任何人——我保证,你柳家三代积攒的漕运、盐引、绸缎庄,我会一桩一桩,亲手拆干净。”

柳如是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想反唇相讥,想“一个青楼女子值得么”,想“苏大人好大的口气”。可对上苏卿吾那双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决绝——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事实。

“苏卿吾,”柳如是终于挤出声音,“为了个妓女,你要与柳家撕破脸?”

苏卿吾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柳如是脊背发凉。

“柳大人,”他转身朝外走,到门边时回头,轻声道,“别忘了,你今日的富贵,是跪着求来的。而我苏家的清名,是站着挣来的。”

“你我之间,本就无‘脸面’可撕。”

帘栊落下,脚步声渐远。

柳如是僵在榻上,良久,猛地将案上茶盏扫落在地。

瓷片四溅,混着泼洒的茶汤,狼藉一片。

苏卿吾找人将袖瑶台青楼的老鸨胡三娘约到了茶楼里,苏卿吾从袖中取出一大堆田产田契,只要胡三娘答应自己,将袖瑶台青楼的卖身红倌人统一安排在二楼,将袖瑶台青楼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安排在三楼,这些田契就可以归胡三娘所樱

城南“听雨轩”茶楼,雅间“竹韵”。

胡三娘踏入房中时,心里直打鼓。她认得苏卿吾——国公府的大公子,袖瑶台的常客,单贻儿的知音。可这般人物私下约见她一个老鸨,还是头一遭。

苏卿吾已在窗前等候。他今日穿着更显清简,青色直裰,腰间悬一枚羊脂玉佩,正慢条斯理地沏茶。见胡三娘进来,他颔首示意:“胡妈妈,请坐。”

胡三娘拘谨地坐下,勉强笑道:“苏公子唤我来,可是为了贻儿那孩子?您放心,她今日已出了柴房,我让人送了药和吃食……”

“不是为这事。”苏卿吾将一盏茶推到她面前。

茶汤澄澈,香气氤氲。胡三娘却无心品尝,只觉这雅间太过安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心跳。

苏卿吾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铺在桌上。

不是银票,是田契。

一张,两张,三张……足足十二张。每张上都写明田亩位置、大、年租,红印鲜亮,纸张泛着旧黄,是经年的好东西。胡三娘粗粗一算,这些田产的年租,抵得上袖瑶台大半年的进项。

她眼睛直了。

“城南水田八十亩,城东旱田一百二十亩,西郊果园三十亩……”苏卿吾指尖轻点田契,“这些,都是家母陪嫁的庄子,干净,无纠纷。”

胡三娘喉头滚动:“苏公子这是……”

“与胡妈妈做笔交易。”苏卿吾抬眼看她,目光平静,“很简单:从今往后,袖瑶台的姑娘,分两层安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

“卖身接客的红倌人,统一安置在二楼。挂牌、宴饮、留宿,皆在此层。”

“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全部迁至三楼。只设琴室、棋阁、书斋、画舫,可献艺,可陪客品茗论诗,但——”他加重语气,“不得留宿,不得逼迫接客。”

胡三娘愣住了。

她经营风月场二十年,从未听过这等规矩。青楼就是青楼,哪有什么清浊分明?便是清倌人,也不过是待价而沽,迟早要……

“我知道胡妈妈在想什么。”苏卿吾仿佛看穿她心思,“清倌人若自愿转红,自可下楼。但转红之前,三楼是清净地。守不住这规矩的客人,袖瑶台不必再接待。”

他手指在那叠田契上轻轻一叩:

“这些,是定金。规矩立起来,田契归你。往后每年,我另补三百两银子,充作三楼的修缮和姑娘们的贴补。”

胡三娘脑中飞快盘算。

田产是实打实的产业,年年有租子。三百两银子,足够将三楼修得比现在精致数倍。而清倌人本就不是主要财源,真正赚钱的还是红倌人……

“苏公子,”她心翼翼地问,“这般大费周章,是为了贻儿?”

苏卿吾微微一笑:“是为所有不愿卖身的姑娘,辟一方喘息之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细雨如丝,檐下燕子呢喃。

“胡妈妈,风月场吃的是青春饭。可女子的青春,不该只有一种卖法。”他背对着她,声音飘过来,“琴棋书画是才情,谈吐风雅是本事。若能将袖瑶台做成京城第一雅地,来的便是真风雅客,而非急色之徒。这笔账,妈妈当真不会算?”

胡三娘盯着那叠田契,心跳如擂鼓。

胡三娘爽快地答应下来,并收下了苏卿吾所给的田契。

沉默在茶香中蔓延。

胡三娘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她想起单贻儿被打手板时一声不吭的模样,想起柳如是那夜狰狞的脸,也想起这些年在风月场里见过的、那些从清倌人转为红倌人时姑娘们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的过程。

然后,她的目光落回田契上。

城南八十亩水田——那是上好的肥田,一亩年租可收三两银。城东旱田虽次些,但面积大。西郊果园更是稀罕,京郊果子供不应求……

“苏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规矩一立,只怕有些客人不乐意。”

“不乐意的,本就不是袖瑶台该留的客。”苏卿吾转过身,目光清亮,“胡妈妈,我要的,是一个‘名’。袖瑶台若能成为清倌饶庇护所,这名头传出去,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贵胄公子,只会多,不会少。”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到那时,妈妈还愁没有银子?”

胡三娘呼吸急促起来。

是了,京城青楼数十家,哪家没有红倌人?可若论清倌饶品貌才情,哪家比得上袖瑶台?若再得“风雅净土”的名声……

她猛地站起,朝苏卿吾福了一礼。

“苏公子高义!”她脸上堆起真切的笑,“这规矩,我立!从今往后,袖瑶台三楼只设雅室,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绝不逼迫!”

完,她伸手,心翼翼地将那叠田契拢到面前。指尖触到纸张的质感,心头一阵滚烫。

苏卿吾颔首:“烦请妈妈立个字据,今日之事,你知我知。”

“应当的,应当的!”

纸墨备齐,胡三娘亲自执笔,写下契约,言明三层之分与不得逼迫清倌人之规。双方按了手印,她将田契仔细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沉甸甸的,是实打实的产业。

“三日后,”苏卿吾送她到门边,轻声道,“我想看到三楼收拾妥当。”

“公子放心!”胡三娘连连保证,“我回去就办!”

胡三娘回到袖瑶台青楼后,开始按照名册点名,并组织搬迁。

袖瑶台前厅,姑娘们被齐齐唤来。

胡三娘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揣着那叠田契,面上却已换上一副严肃神情。她面前摊开名册,手边放着一盏新沏的云雾茶。

“点名。”她清了清嗓子,“念到名字的,站到左边;没念到的,右边。”

姑娘们面面相觑,不知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红绡。”

一个穿玫红衫子的女子应声出列,站到左边。

“绿珠。”

“海棠。”

“玉簟……”

一连点了十七八个,都是已挂牌接客的红倌人。她们聚在左边,低声窃语,眼波流转间俱是疑惑。

胡三娘翻过一页,声音提高些:

“单贻儿。”

角落里的单贻儿微微一怔。她今日才被放出柴房,双手仍缠着细布,脸色苍白。迟疑片刻,她缓步走出,站到了——右边。

那是空荡荡的一侧,只有她一人。

“琴心。”

“书韵。”

“画眉。”

又三个姑娘出列,站到单贻儿身边。她们都是尚未破身的清倌人,平日以琴棋书画侍客。

胡三娘合上名册,环视众人。

“从今日起,袖瑶台立新规矩。”她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左边这些,红倌人,仍住二楼。挂牌宴饮,照旧。”

她转向右边:“右边这些,清倌人,全部迁至三楼。三楼设琴室、棋阁、书斋、画舫,只献艺,陪客品茗论诗,不留宿。”

厅中一片哗然。

红倌人中有嗤笑声:“妈妈这是做什么?清倌人就高人一等了?”

单贻儿垂着眼,指尖却微微颤抖。她想起柴房里胡三娘那些冰冷的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安静!”胡三娘一拍桌子,“这规矩是国公府苏公子定的,也是我胡三娘的意思!往后,清倌人转红,全凭自愿,不得逼迫!三楼是清净地,守不住规矩的客人,袖瑶台不接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单贻儿,又补了一句:

“三楼的姑娘,月钱加倍。才艺出众的,另有赏银。”

这话一出,议论声更大了。有羡慕的,有不忿的,也有若有所思的。

“现在,”胡三娘站起身,“清倌人回房收拾细软,一个时辰后,搬上三楼。红倌人该做什么做什么,散了!”

人群渐渐散去。

单贻儿仍站在原地,直到胡三娘走到她面前。

“贻儿,”胡三娘看着她缠着细布的手,难得叹了口气,“那日……是妈妈对不住你。往后三楼,你好生待着。苏公子为你费了不少心,你别辜负。”

单贻儿抬起头,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凝。

“苏公子他……”

“他什么也没。”胡三娘打断她,眼神复杂,“但他做的,比的多。你好自为之。”

完,她转身吩咐龟奴:“带人把三楼收拾出来,窗纱全换雨过青色,桌椅要花梨木的,琴室摆那张焦尾琴……”

声音渐远。

单贻儿慢慢走出前厅,仰头望向三楼。那些常年空置的厢房,此刻正有人进出打扫。透过轩窗,她看见有人抱着一卷卷新帘幔走过。

秋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光破云而出,照在湿漉漉的青瓦上,泛起朦胧的金边。

她抬起缠着细布的手,轻轻握了握。

掌心仍痛,可心里那片冻了三日的冰,终于裂开一道细缝。

有光渗进来。

喜欢青楼名媛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青楼名媛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开局丹田被废,我靠炼丹杀疯了 横滨养崽事件簿 巅峰修理工 逼我养私生子?行,我改嫁军少! 泠风浮仙 权游:北境之王 重生之我从天龙活到现代 深渊血裔 无敌皇子:我真不想登基啊! 学名张好古 迷雾行走两千年,我成了邪神化身 我在凡人修神道 十八武科登顶,十九核爆屠圣 逆演先天卦 开局一抽满命,然后一路无敌! 顺手牵了个将军大人 武道世界:我有经验面板 废土采集之觉醒 三魂七魄归位 退婚后,我变成七个师姐的团宠
经典收藏 越界示爱 甜甜的恋爱【合集】 等我了吧 孤王患妻 我带病娇男主在悬疑世界玩惊悚 八零:离婚路上禁欲大佬反悔了 回到古代选老公 恶女修仙,全族祭天 唐穿,和憨逗老公在大理寺玩隐婚 网游之率土之滨 快穿:求好运得好孕,佛祖也玩梗 废材嫡女逆袭之凤舞九天 凝脂美人重生,大佬他父凭子贵了 我的精灵训练家模拟器 豪门权谋,隐婚娇妻的逆袭 下乡大东北,知青靠刺绣风靡全村 综影视之女主她是演技派 女总裁的神级佣兵 一遇厉衍误终身 和离后,权臣们都上门提亲了
最近更新 御兽塔 原神:什么?我成了迭卡拉庇安! 平凡实习生与高冷霸总的意外恋曲 八零美人重生嫁首长,渣男急了! 大佬宿主的反派攻略手册 妖楼记 特摄:我,贪欲者,欲望成神! 都穿越了多捞点,养我祖国怎么了 三角洲求生?魔王双护,了解一下 hp:在魔法世界用光法 万古废材 石壁庄的郑家大妹子 系统制造商:卷哭整个修真界 女匪首又强抢民男了 神颜爱豆,他只想活命 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 反派:我的武姬都是问题少女 归处有青山 综穿之莲花游记 HP:救世主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
青楼名媛 傅诗贻 - 青楼名媛txt下载 - 青楼名媛最新章节 - 青楼名媛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