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脸的速度，看得杨大壮暗自咋舌——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赌场里闹哄哄的，摆着好几张赌桌：玩牌九的吆五喝六，推三公的聚精会神，
斗牛的拍着桌子叫劲，还有摇骰盅赌大的，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杨大壮时候跟伙伴们玩过赌玻璃球，这会儿看着这些场面，倒有点恍恍惚惚的。
没等他站稳，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肚男就凑了过来，
斜着眼问：“喂，子，你东瞅西看的，干嘛呢？”
“呵呵，我等会儿再玩，先想找孙老板谈点事。”杨大壮客气地。
“哟呵，就你这样……也想见我们孙老板？”大肚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撇得老高。
“见你们孙老板，很难吗？”杨大壮皱了皱眉感觉被门口那子耍了。
“我们孙老板不在这。”大肚男摆摆手。
“不在？那我不就白跑一趟了？”杨大壮有点失望。
“呵呵，你想见孙老板？”大肚男嗤笑一声，
“除非这赌场经营出了大问题，否则他老人家才不会露面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孙老板在别处还有好几个赌场呢，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
杨大壮听得直皱眉，一肚子火没处发，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大肚男赶紧拉住他，语气带着点戏谑，
“玩几把再走嘛！我跟你，你要是能在这儿赢一大笔钱，孙老板保证第一时间赶过来！”
他最擅长忽悠人上桌赌钱，见杨大壮穿着普通，更是没放在眼里。
杨大壮看他那副瞧不起饶样子，心里的火更旺了——这是从里到外都没瞧得起自己啊！
既然孙老板不在，大肚男又只有赌场出问题他才会来……
那要是自己把这赌场的钱都赢走，不就等于出大问题了？
“唉，那就玩几把吧。”杨大壮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有了主意。
他走到一个赌三公的摊子前，这玩法简单，比牌的大，
谁的牌大谁赢，发完牌再下注，倒也明了。
对他这双透视眼来，这简直跟玩似的。
杨大壮找了个空位坐下，荷官立刻开始发牌。
他下意识开启透视眼，扫了一眼自己的牌——双公带个十点，算不上好牌。
杨大壮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晦气。
“快快快，买定离手！看牌了就不许再下注了！”
荷官扯着嗓子喊，手里的牌“啪”地拍在桌上。
不过，这里的规矩是最低下注一百块。
杨大壮先在自己坐的三号位放了一百块，算是占个座，
眼睛随意一扫，就瞅准了现场下注的六号座——那一桌的人也只押了一百块。
他没犹豫，直接把刚带的一万多块全推了过去，
整整齐齐堆在六号座的注区，红通通的钞票堆成一摞，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好，停止下注，准备开牌！”
荷官见没人加注，高声喊道，手里的牌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牌一开，六号座是双公带九，妥妥的全场最大。
“六号座赢！”荷官清点了一下桌面的钱，脸色微变——
桌上的钱加起来都不够赔，赶紧喊来旁边管钱的人补了差额。
扣除掉百分之五的牌场费——也就是常的“水费”，
剩下的七八千块全推到了杨大壮面前。
一号座的赌客看得直咋舌，忍不住惊呼：
“我去！子可以啊！刚来第一把，就把桌面上的钱全赢走了？”
“呵呵，运气好，承让承让。”杨大壮笑着摆摆手，语气谦虚，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其他座位的人没话，脸色却都不太好看，显然心里憋着股气——
被一个生面孔赢了头彩，谁都不服气。
接着，荷官重新洗牌发牌。
大概是上一把输得不服气，这一回，几个人都暗暗加大了筹码，
两三千、两三千地往桌上押，眼神里带着点较劲的意思。
牌发完，杨大壮悄悄开启透视眼扫了一圈，发现自己这把的牌又是全场最大。
他没含糊，直接把刚赢来的钱连同本金全推了出去，那架势，看得周围人眼皮直跳。
“我去，这子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
“子，蒙对一把算你运气，还能蒙对第二把？”
“怕不是刚赢零钱，就被运气冲昏头的毛头子！”
旁边的赌客们一边嘀咕，一边也跟着加大了下注，显然都不信这个邪，非要跟他较个高下。
“好了，停止下注，开牌！”荷官再次发话，声音里也带零紧张。
牌一翻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桌上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去！又被这子蒙对了！”
“尼玛，连输两把，真够倒霉的！”
“卧草！老子就不信了，他还能把把都赢？”
这一把，杨大壮又赢了一万多，手里的现金一下涨到了三万多，厚厚一沓堆在面前，
看着格外惹眼，连旁边的大肚男都凑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其实对赌场来，赌徒赚不赚钱并不重要——反正每把都能抽走百分之五的“水钱”，
无论谁输谁赢，赌场都稳赚不赔。按道理，他们本不该介意谁赢钱。
可要是有人赢得太离谱，就难免被盯上。
一来要防着出老千，二来，一个人总赢大钱，
会挫了其他赌徒的兴致，谁还愿意接着玩？
杨大壮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回头冲那大肚男憨憨一笑：“嘿嘿，全靠运气，运气！”
很快，第三把开始了。
杨大壮怕引起怀疑，没再往其他座位下注，只盯着自己桌上的牌和全场的赌注。
这一把，全场最大的牌在四号桌，点数般。可那位置只押了一百块——
想来是上把输惨了，没敢再下重注。
而杨大壮自己的牌是双公带七，点数第二大。
他没犹豫，又是把面前三万多块全推了出去，红票子堆在桌上，看得人眼热。
“我去！这家伙疯了吧？”二号位的赌客咋舌，跟着押了一万。
“切，我就不信这把还能输！”五号位也来了劲，押了一万。
“这子有点邪乎……”六号位犹豫着，押了两千。
其他座位大多只敢押几百，显然被杨大壮连赢两把的气势镇住了。
荷官见没人再加注，高声道：“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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