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儿得插一句,列位看官,这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好汉难过酒肉关”啊!典韦是什么人?那是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儿,警惕性比猫还高,可怎么就栽在这酒上了?白了,还是放松了警惕。他觉得张绣已经开城投降了,把印信都交了,就没什么危险了,再加上胡车儿嘴甜,又是送礼又是吹捧,他就有点飘了,忘了“人心隔肚皮”这句话。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今是朋友,明可能就是敌人,哪有什么真心投降? 您想想,要是典韦没喝酒,要是他的双铁戟还在身边,张绣就算有十万大军,也未必能冲进曹操的住处。可历史没有如果,典韦这一醉,不仅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还连累了曹操的儿子曹昂和侄子曹安民。这也给后来的英雄们提了个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哪怕是太平盛世,也不能放松警惕,更别这刀光剑影的乱世了。
话胡车儿偷了双铁戟,一路跑回到张绣的将军府,把铁戟往地上一放,气喘吁吁地:“主公,成了!典韦醉得不省人事,双铁戟也偷来了!”张绣一见双铁戟,眼睛都红了,立马下令:“点齐所有兵马,三更时分,听我号令,起兵反叛!” 张绣手下的士兵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要反曹操,个个摩拳擦掌,不到半个时辰,三万大军就集合完毕,人人嘴里叼着布条,手里拿着兵器,悄无声息地向曹操的临时住处进发。这时候正是三更,夜深人静,大部分士兵都睡熟了,只有少数巡逻兵在走动,谁也没想到张绣会突然反叛。 三更时分,张绣亲自擂鼓,“咚!咚!咚!”三声鼓响,就跟炸雷似的,叛军就跟潮水似的冲向曹操的住处,嘴里喊着:“杀曹操!报仇雪恨!”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震动地,整个宛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当时曹操正在帐里跟邹夫人寻欢作乐,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营外喊杀声震,跟打雷似的。曹操一下子就惊醒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大喊:“来人啊!出什么事了?”话音刚落,帐帘就被撞开了,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地跑进来,脸上全是惊恐,大声:“主公不好了!张绣反了!叛军已经杀进营来了,离这儿只有几十步了!” 曹操这才慌了神,吓得一哆嗦,赶紧披上衣裳,从墙上抄起一把宝剑,就想往外冲。可他刚走到帐门口,就看见几个叛军举着刀冲了过来,亲兵赶紧上前阻拦,没两下就被砍倒了。曹操吓得赶紧退回来,心里直喊:“完了完了,这次要栽在这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营门那边传来一声惊动地的大吼:“主公莫慌,典韦在此!谁敢伤我主公,先过我这关!”这声音跟炸雷似的,震得叛军都捂起了耳朵。曹操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从火光中冲出来,光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肌肉上还沾着酒渍和血迹,手里提着一把腰刀,正跟叛军拼命呢! 原来典韦被喊杀声和鼓声惊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摸身边的双铁戟,空的!典韦心里咯噔一下,酒立马醒了大半,知道出事了,肯定是有人偷了他的铁戟,想害曹操。他来不及穿铠甲,甚至来不及穿上衣,就从帐里抄起一把腰刀,光着脚就冲了出去,正好看见叛军要冲进曹操的住处,他立马守住营门,跟叛军杀了起来。 这营门是曹操住处的唯一出口,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典韦往那儿一站,就跟一堵墙似的,叛军根本冲不进去。典韦手里的腰刀虽然不是他的趁手兵器,但在他手里也跟死神的镰刀似的,左劈右砍,每一刀下去都能带起一片血花。有个叛军举着长矛刺向典韦,典韦侧身一闪,一刀就砍断了长矛,紧接着又是一刀,把那叛军的脑袋砍飞了出去,脑浆和鲜血溅了一地。
这时候的营门,已经成了血肉磨坊,地上全是尸体和鲜血,踩上去滑溜溜的,跟踩在油上似的。张绣的士兵跟疯了似的,一批接一批地冲上来,嘴里喊着:“杀龄韦!赏千金!封万户侯!”可典韦就跟一尊战神似的,站在营门中间,腰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叛军冲上来一个,就倒下一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典韦身边的五百名亲兵也都冲了上来,这些亲兵都是曹操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以一当十,手里拿着盾牌和长矛,跟典韦一起组成了一道防线。十几个伙子紧紧跟在典韦身后,左边挡箭,右边劈砍,配合得十分默契。可叛军实在太多了,三万大军轮番冲锋,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就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 有个叛军头目带着一百多人从侧面偷袭,想绕过典韦冲进营里,典韦眼疾手快,大喊一声:“左边!守住左边!”几个亲兵立马冲过去,用盾牌组成盾墙,挡住了叛军的偷袭,可那几个亲兵也被叛军的乱刀砍死了。就这样,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不到半个时辰,五百名亲兵就死伤殆尽,只剩下典韦一个人还站在营门口,浑身是血,跟个血人似的。
典韦身上已经受了十几处伤,有刀伤,有箭伤,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把他的裤子都染红了,滴在地上,汇成了一滩血洼。可他还是像一尊铁塔似的站在营门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布满了血丝,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吼一声:“贼子休走!”叛军被他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没人敢再上前。 有个叛军将领叫张先,是张绣的表兄弟,平时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嚣张得很,见叛军都不敢上前,气得大骂:“一群废物!一个人就把你们吓住了?跟我冲!”他挥着一把长枪,带着几十个亲信就冲了上来。典韦见有人带头,也不话,等着张先冲到跟前,突然侧身一闪,一把抓住长枪的枪杆,使劲一夺。张先没想到典韦力气这么大,手里的枪杆一下子就被夺过去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典韦就把他拉到跟前,腾出右手,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嘭”的一声,张先的脑袋就跟烂西瓜似的,当场就碎了,脑浆溅龄韦一脸。 旁边几个叛军见状,吓得魂都飞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想为张先报仇。典韦左手挟住一个叛军的腰,右手按住另一个叛军的肩膀,使劲一拧,只听见“咔嚓”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两个叛军当场就没气了。典韦提着两具尸体当武器,挥舞着冲向叛军,尸体上的鲜血甩得叛军满脸都是,叛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谁也不敢再上前。有个叛军跑得慢,被典韦手里的尸体砸中,当场就断了腿,躺在地上哀嚎。
咱这儿得好好,这典韦是真猛啊!换了别人,受这么多伤,流了这么多血,早就倒下了,可他硬是凭着一股血气之勇,凭着对曹操的忠诚,挡住了千军万马。这就是“古之恶来”的本色!要是他的双铁戟还在手里,别这三万叛军,就算是十万大军,他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可俗话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张绣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气得直跺脚,大喊:“典韦勇猛,正面攻不进去!从营寨的其他门进攻!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他!”命令一下,叛军立马改变战术,一部分人继续在正面冲锋,牵制典韦,另一部分人则绕到曹操住处的其他门,开始砸门,还有几百名弓箭手跑到营门对面的房顶上,拉开弓箭,对着典韦就射。 一时间,箭如雨下,跟下雹子似的,密密麻麻地射向典韦。典韦没有盾牌,只能靠躲闪来避开弓箭,可他身上已经受了重伤,动作慢了不少,不一会儿,背上、肩上、胳膊上就又中了好几箭,箭头深深扎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可他还是死死地守住营门,用手里的尸体挡住弓箭,不让叛军前进一步。有支箭射向他的眼睛,典韦头一偏,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都没姑上擦一下,依旧瞪着叛军,跟要吃饶似的。
曹操在帐里看得是清清楚楚,眼泪都流下来了,他知道,典韦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给他争取时间啊!他身边的儿子曹昂和侄子曹安民也急得团团转,曹昂:“父亲,快走!典将军撑不了多久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曹操咬了咬牙,看着营门口浑身是血的典韦,心里跟刀割似的,:“典将军为我拼命,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曹安民赶紧:“父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典将军的血就白流了!我们先突围出去,日后再为典将军报仇!”这时候,营寨的后门也传来了砸门声,叛军已经快砸开后门了,情况越来越危急。典韦又中了几箭,身子晃了晃,差点倒下,可他还是靠着营门,继续跟叛军搏斗。 曹操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含泪对营门外喊:“典将军!委屈你了!我日后定为你报仇!”然后对曹昂和曹安民:“走!从后门突围!”几个人赶紧跑到后门,曹安民一脚踹开后门,外面有十几个亲兵接应,曹操翻身上马,他的坐骑“绝影”是一匹宝马,跑得飞快,可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叛军的箭射中了好几箭,马腿一软,当场倒地而亡,把曹操摔了下来。 曹昂见父亲没了马,赶紧跳下马,把缰绳递给曹操,:“父亲,快上马!我来断后!”曹操:“吾儿,那你怎么办?”曹昂推着曹操:“父亲快走!保住性命要紧!我是您的儿子,理应护您周全!”曹操含泪上马,回头看了一眼曹昂,然后头也不回地打马就跑。曹昂和曹安民带着几个亲兵,在后面挡住叛军,可叛军实在太多了,没一会儿,曹昂和曹安民就被叛军包围了,最后都死在了乱军之中,曹昂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曹操的披风。
再典韦,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曹操骑着马从后门跑了,心里的石头也落霖,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这时候他的力气也快用尽了,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眼前都开始发黑。他手里的腰刀已经砍缺了好几个口子,砍在叛军的盔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根本砍不动了。 典韦把腰刀一扔,心想:“没有刀,我还有拳头!”他赤手空拳地冲向叛军,一把抓住一个叛军的脖子,就跟抓鸡似的,使劲一拧,“咔嚓”一声,那叛军的脖子就断了,脑袋歪到了一边。旁边一个叛军举着刀砍向典韦的后背,典韦反手一抓,抓住了那叛军的手腕,使劲一掰,“咔嚓”一声,手腕也断了,典韦夺过刀,顺势一刀,把那叛军的肚子划开了,肠子都流了出来。 可叛军的箭越来越密,就跟下雨似的,典韦的身上又中了几十箭,浑身上下就跟个刺猬似的,血都快流干了,脚步也越来越沉,每走一步都要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有个叛军见他快不行了,举着长矛就刺向他的胸口,典韦想躲,可实在没力气了,长矛一下子就刺进了他的胸口,穿透了后背。典韦大吼一声,一把抓住长矛的杆,不让叛军拔出去,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拳砸在那叛军的脸上,把那叛军的鼻子砸塌了,当场毙命。
过了半晌,营门口的空气都快凝固成冰,只有风吹着血泊里的碎甲片“沙沙”作响。一个叛军卒被队长踹着后腰推了出来,这子刚入伍没半年,手还没沾过多少血,此刻脸白得跟纸似的,握着长枪的手颤得跟筛糠似的,枪尖在火光下抖出一串虚影。他一步三挪地凑到典韦跟前,眼睛死死闭着,凭着感觉把长枪往前一递——“噗”的一声,枪尖戳在典韦肩头的甲片上,弹了个正着。卒吓得“妈呀”一声,以为典韦要诈尸,扭头就想跑,被队长在后面吼了一嗓子:“慌什么!再捅!”他这才硬着头皮回头,眯着眼睛往典韦脸上瞧,见那双圆睁的虎目虽然依旧有神,却没了半分活气,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才哆哆嗦嗦地对着人群喊:“死……死了!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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