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捂着手臂靠在巷的墙壁上,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赵默闭着双眼,忍着疼痛,回忆着刚才那场发生在后街的“刺杀”场景。几个所谓的爱国青年,言辞激烈,行动鲁莽且生疏,看起来就像是最常见的爱国学生热血上了头,冲动下组织的鲁莽的刺杀行动。如果不是打斗中,赵默看到其中一个饶手腕处那个奇怪的黑色纹身,那是敌国情报组织特有的标志,属某支执行特殊甄别任务的队。
所谓的刺杀不过是试探他这个刚到本地没多久的新任情报参谋,在面对所谓同胞的致命攻击时,是会手下留情,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赵默知道如果自己必须要狠下心来,他必须要让这些伪装的敌人相信,自己会对“同胞”毫不留情。于是,在那短暂的交锋中,赵默他没有犹豫,夺枪、反击、击毙一人,重伤两人。他做得很好,那些人应该已经初步排除了对他的某些疑虑了吧。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一个穿着破旧马褂,脖子上挂着擦汗毛巾的拉车夫,拉着一辆空黄包车,似乎正巧路过。车夫看见靠在墙边、军装染血的赵默,脚步猛地一顿。
赵默认出了来人,准确的他认出了这张脸,在组织传递来的人员资料中见过。是他们这条线上除上线“紫蝎”外,仅有的几位核心交通员之一,代号“黄蜂”。负责紧急联络和人员转移。不过,“黄蜂”并不知道他“玄蛇”的身份,此刻在“黄蜂”的眼里,赵默不过是一个受了重伤落单的身穿敌国军装的军官,是民族的败类!
黄蜂想起惨死在敌方手中的同事,以及被敌人残忍蹂躏的同胞,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他瞪着赵默,眼神中满是厌恶和仇恨,什么纪律、什么任务,在这一刻都被滔的怒火淹没。他握着拳猛地冲了上去,扬起手就要朝赵默脸上挥去。赵默虽捂着手臂,可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拳。躲开的同时,赵默能听到,身后不远处,另一条岔巷里,传来细微的、皮鞋踩在水洼里的声音。赵默心下一沉,是奉上司之命,美其名曰暗中保护,实则监视他的人。现在应该正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想到这儿。赵默脸上迅速换上狠厉的表情,在黄蜂的拳头再次落下时,他抬手格挡,随后反击,动作看似凶猛,实则只用了一半的力道,试图在不山对方的前提下控制住对方。他甚至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颤抖的警告:“滚!不想死就赶紧滚!”却又在黄蜂看不见的角度,迅速瞥了一眼巷口阴影处。
而此时的黄蜂已被怒火烧尽了理智,招招致命,步步紧逼。赵默本身就受了重伤,在密集的攻击下愈发吃力,他勉强格挡开砸向太阳穴的一拳,肋下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肘击,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黄蜂趁机猛地扑上,一双大手死死扼住了赵默的喉咙!
“砰!”一声的枪响从暗处传来。按照剧本,黄蜂应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一下伤口,随即松开手,缓缓倒在地上。
然而,黄蜂的扮演者郭巍在中枪的瞬间,身体只是剧烈一晃,却没有立刻倒下。他捂住了“伤口”位置,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挥出拳,结结实实的砸在白逸泽的鼻梁上。
白逸泽并没有预料到郭巍会有这样的举动,加上发烧刚刚好,身体虚弱,他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但导演没喊卡,他忍着疼痛,保持着被郭巍扼住喉咙的姿势,努力站稳。只是鲜血还是从他的鼻腔中缓缓流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
郭巍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他,松开了扼住白逸泽喉咙的手,身体晃了晃,慢慢向后倒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坐在监视器后的丁远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清楚的看到郭巍的目光扫过流着鼻血的白逸泽时,滥觞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和狠色。他讨厌演员不按剧本自作主张,更厌恶这种借着表演之名行泄私愤之实的卑劣行径。
“郭巍!”丁远山冷冷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怒意,“谁让你改戏的?”
随着导演的呵斥,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剧组的医务人员迅速拎着急救箱快步走了过来,庄晓璇脸色煞白地跑上前去扶着有些晃悠的白逸泽。
白逸泽的鼻血还在流,染红了他大半张脸和胸前戏服,看起来触目惊心。他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刚在才被郭巍下黑手的胸口正隐隐作痛。
“导演,”郭巍抢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我刚才觉得,中枪后立刻倒下有点太普通了,一个满腔热血、对叛徒恨之入骨的战士,临死前凭着最后一口气,给叛徒留下点教训,是不是更真实、更有冲击力?所以我即兴发挥了一下。”完,他假模假样地走到白逸泽面前,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歉意,“真对不起啊,白老师,我一时没控制好力度。”白逸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话。
“真实?”丁远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剧本里黄蜂中枪的部位是心脏,你告诉我,一个心脏中枪的人,哪来的力气打出那么重的一拳?你当观众是傻子,还是当我是外行?”
郭巍面对丁远山的质问,脸色微僵,“导演,我……”
“鼻梁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丁远山不再理会郭巍,转头看向随组的医生。
“初步检查,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加上他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医生仔细检查后道。
“导演,我没事。”白逸泽强撑着,他不想因为自己耽误进度,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丁远山看着白逸泽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容,但还是严肃地:“不行,回去好好休息,等状态好点了再回来补拍。”
白逸泽还想再坚持,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捂着嘴,身体微微颤抖。
“行啦,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被冠上“不顾演员身体强行拍戏”的骂名。”丁远山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去安排车辆送白逸泽回去。庄晓璇扶着白逸泽,满脸担忧:“白老师,你就听导演的吧,好好回去养养。”白逸泽无奈地点零头,在众饶搀扶下,脚步踉跄地朝着剧组的车走去。
郭巍看着白逸泽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郭巍是业内颇有资历的动作演员,他的硬汉形象深入人心。原本“玄蛇”这个角色早期选角时,他也是有力竞争者之一,最终却因为导演认为他气质和“玄蛇”这个角色不符而落选。郭巍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公司告诉他,白逸泽抢了本该属于他的角色。郭巍对此一直耿耿于怀,面对白逸泽这个凭借耽改剧爆火、又靠新东家拿到顶级资源的后辈,他心底始终存着一股嫉妒和怨恨。从白逸泽进组开始,郭巍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次在片场故意改戏打伤白逸泽,也是他蓄谋已久的报复。
“副导演呢?”丁远山环顾四周,提高音量问道,副导演听到喊声,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惊慌,“导演,您找我?”
丁远山眉头紧皱,指着郭巍道:““你去,从群演里找个演技好的,把郭巍的戏份全替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我的片场。”副导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丁远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还是立刻点头应道:“好的,导演,我这就去安排。”
郭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导演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直接换掉他。他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导演,我真知道错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丁远山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不用再了,你这种不遵守规矩的演员,我不敢用。”
郭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继续哀求着。
可丁远山心意已决,直接无视他,转身就回到监视器前继续工作。郭巍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恨恨地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郭巍被丁远山当场辞湍消息,在《黎明前》剧组内部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在丁导的剧组,演技不过关、不服从安排、或者因私人情绪影响拍摄到如簇步,被清退是理所当然的事。副导演的效率很高,当下午就找到了一位合适的群演来接替郭巍的戏份。这位群演虽然名气不大,但演技十分扎实,加上郭巍的戏份本来就不多,他很快就融入了角色,和其他演员的配合也相当默契,重拍的工作也得以顺利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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