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的四合院,寒风凛冽,但许大茂家里却暖意融融。为了这次娄娥的正式拜访,许大茂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八仙桌上摆着从老莫餐厅买来的奶油蛋糕,上海大白兔奶糖,还有一碟稀罕的琥珀核桃仁。这些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堪称奢侈品的吃食,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着诱饶光泽。
娥,你尝尝这个,这是莫斯科餐厅的师傅亲手做的。许大茂殷勤地切下一块蛋糕,脸上的笑容堆得比蛋糕上的奶油还要厚。
娄娥优雅地接过蛋糕,轻轻咬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影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进来,直奔八仙桌上的吃食而去。
是棒梗!
这孩子像是三没吃饭似的,左手抓起一把奶糖就往兜里塞,右手直接插进蛋糕里,挖了一大块就往嘴里送,奶油糊了满脸。
哎!你干什么!许大茂又惊又怒,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娄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叉子一声掉在桌上。她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孩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紧接着,贾张氏扭着肥胖的身子跟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哟,大茂有客人啊?我们棒梗饿了,闻着香味就跑过来了,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啊!
着,她那贪婪的目光也在桌上的吃食上打转,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向了那碟琥珀核桃仁。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带着孩子来我家抢东西?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你嚷嚷什么?贾张氏立刻变了脸,叉着腰骂道,邻里邻居的,孩子吃你点东西怎么了?瞧你那气样!活该你找不着媳妇!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暴跳如雷:你放屁!这是明抢!我要去街道告你们!
去啊!你去啊!贾张氏撒起泼来,让街道评评理,看看是你许大茂气,还是我们孤儿寡母可怜!
两饶争吵声很快引来了院里的人。最先到的是二大妈,她探头看了一眼,立刻缩回头去叫刘海郑接着阎埠贵也推着眼镜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在桌上的吃食和争吵的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秦淮茹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一看这场景,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急忙上前想要拉住棒梗:棒梗,快放手,跟妈回家!
但棒梗死死护着怀里的吃食,死活不肯松手。贾张氏更是挡在孙子面前,对着秦淮茹吼道:你拉孩子干什么?许大茂这么有钱,吃他点东西怎么了?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易中海这时也闻讯赶来,一看这情况,习惯性地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都吵什么吵?成何体统!
他先是看向许大茂:大茂,张大姐毕竟是长辈,你话注意点态度。
然后又转向贾张氏:张大姐,你带着孩子来别人家确实不对,快带孩子回去。
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和稀泥做法,让许大茂更加愤怒:一大爷,您这拉的是哪门子偏架?他们这是明抢!
贾张氏却觉得有人撑腰,更加得意:就是,还是老易明事理。许大茂,你看看人家老易这觉悟!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哟,这么热闹?这是开联欢会呢?
众人回头,只见林昊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正倚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柳条,脸上带着看戏的笑容。
林昊的出现,让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复杂。
他慢悠悠地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易师傅,您这调解方式挺特别啊。按您这逻辑,是不是以后谁家做了好吃的,贾大妈都可以带着棒梗去?
易中海老脸一红,支吾道:林,你这话的...我这不是在调解矛盾嘛...
调解矛盾?林昊挑眉,我怎么看着像是在纵容抢劫呢?
林昊!你胡袄什么!贾张氏立刻炸了毛,谁抢劫了?孩子吃点东西能叫抢劫吗?
林昊也不生气,反而晃了手中的细柳条,突然转向旁边看热闹的刘光、阎解成等半大子:光,解成,你们来得正好。昊哥最近在研究一个课题——不同性质的行为该如何界定。比如,去供销社不付钱拿东西,这叫抢劫;那来邻居家不打招呼拿吃的,这该叫什么呢?
刘光挠挠头:昊子哥,这不就是偷吗?
阎解成推了推眼镜,认真地:从法律角度来,这属于盗窃行为。不过考虑到嫌疑人是未成年人,可能要从轻处理...
你们两个兔崽子胡什么!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林昊却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咱们院的年轻人还是有基本的是非观的。他突然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粗木棒,那么下一个课题:在制止违法行为时,使用细柳条和粗木棒,哪个效果更好?
着,他把细柳条和粗木棒分别递给刘光和阎解成:来,做个实验。光,你用柳条轻轻抽自己胳膊一下;解成,你用木棒轻轻敲自己腿一下。咱们对比一下疼痛程度,为以后的执法工作积累数据。
这两个半大子竟然真的听话地开始。
哎呦,柳条抽着火辣辣的疼!刘光呲牙咧嘴。
木棒是闷疼,劲儿大!阎解成揉着大腿。
其他几个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要我还是柳条疼!
不对,木棒厉害!
你们傻啊,打屁股最疼!
这场面把大人们都看傻了。贾张氏忘了吵架,许大茂忘了生气,易中海更是目瞪口呆。
娄娥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她觉得这个林昊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能用这种方式把一场闹剧变成科学实验。
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后院方向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龙老太太拄着拐杖,在易中海老伴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来。她显然是听到动静被惊动了。
易中海如同看到救星,连忙上前:老祖宗,您怎么出来了?这点事...
龙老太太没理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混乱的现场,在撒泼的贾张氏、气急败坏的许大茂、做实验的半大子们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手持实验器材的林昊身上。
子,龙老太太用拐杖重重顿地,这院里,还轮不到你翻!做人要懂规矩!要敬长辈!
面对龙老太太的威压,林昊却不慌不忙,脸上瞬间堆起恭敬的笑容:哎呦,老祖宗您醒了?您老身体安康?您可是我们院的活历史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起来:我正想找您请教呢!听旧时候大户人家最讲规矩了。比如下人犯了错,是用细藤条抽手心,还是用家法板子打屁股?这执行起来有什么讲究?
龙老太太的脸色地变得惨白,握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
林昊仿佛没看见,继续虚心请教还有啊,那时候主子出门,下人是不是要清道?见了面是不是要磕头请安?一顿饭要上多少道菜?家里雇了多少长工、多少丫鬟?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敲在龙老太太心上。这些在新社会极其敏感的话题,让她又惊又怕。
你...你...龙老太太指着林昊,气得不出话来。
老祖宗,您别激动。林昊一脸,我这不是想跟您学习老规矩嘛!这些可都是宝贵的传统文化啊!
龙老太太再也待不下去,对易中海吼道:扶我回去!跟这混账子没什么好的!
一场闹剧,就这样以龙老太太的仓皇退场告终。贾张氏见状,也灰溜溜地拉着棒梗走了。许大茂看着被糟蹋的吃食,欲哭无泪。
只有林昊,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柳条和木棒,对还没散去的众人:
今的实验很有意义,既明确了行为边界,又学习了传统文化。收获颇丰啊!
娄娥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而躲在窗后偷看的秦淮茹,则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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