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最近很郁闷。他发现易中海对他的态度突然冷淡了许多。以前叫他去家里吃饭,现在连他送去的红烧肉都不收了。
秦姐,一大爷是不是生我气了?傻柱委屈地问。
秦淮茹眼神闪烁:可能......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吧。
其实秦淮茹心知肚明。自从傻柱相亲闹剧后,易中海就对这个养老备选失去了信心。一个连自己婚事都搞不定的糊涂蛋,怎么能指望他养老送终?
易中海确实在寻找新的目标。经过仔细考察,他盯上了车间新来的学徒工张建军。这孩子十八岁,农村来的,老实巴交,最重要的是——举目无亲。
张啊,这技术要领要这样......易中海手把手地教着,语气格外慈祥。
张建军受宠若惊:谢谢易师傅!
从此,易中海开始了他的养老人才培养计划。今给张建军带个馒头,明送双劳保手套,偶尔还把他叫到家里改善伙食。
张啊,易中海语重心长,要尊师重道,以后给我养老,我技术都传给你。
张建军感动得热泪盈眶:易师傅,您就是我亲爹!
这一切都被林昊看在眼里。有次他在车间,正好听见易中海在给张建军洗脑:
......等我退休了,你就搬到我那屋住,咱们师徒也有个照应。
林昊忍不住插嘴:一大爷,您这养老协议,包售后吗?比如万一您活到一百岁,他先走了咋办?
易中海老脸一红:林主任笑了。
张建军却当真了:易师傅,我身体好着呢!
更搞笑的是,易中海为了笼络张建军,开始帮他张罗对象。介绍的还是他那个远房侄女——就是当初介绍给傻柱的那个满脸麻子的姑娘。
翠花虽然相貌普通,但是贤惠啊!易中海极力推销。
张建军看着姑娘的豁牙,硬着头皮点头。
谁知翠花居然没看上张建军:叔,他一个学徒工,啥时候能出师啊?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
与此同时,傻柱终于发现了真相。有次他去找易中海,正好撞见张建军在给易中海洗脚。
一大爷,您这是......傻柱目瞪口呆。
易中海尴尬地缩回脚:张就是热心肠。
傻柱伤心极了,跑到林家诉苦:兄弟,一大爷不要我了!
林昊给他倒了杯酒:柱哥,你这是解脱了。真要给他养老,你得少活十年。
可是......
可是什么?你现在多自在,想帮秦姐就帮秦姐,想相亲就相亲。
傻柱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但易中海的烦恼才刚开始。张建军那个老实孩子,居然是个饭桶。每次来家里吃饭,都能干掉半锅米饭,易中海的粮票眼看就要见底了。
更糟的是,张建军特别实在。有次易中海感冒,他非要背着去卫生所,结果把易中海的老腰给闪了。
师傅,我这是怕您走路累着!张建军一脸无辜。
易中海躺在床上,欲哭无泪。
这院里开大会,易中海扶着腰慢慢走出来。林昊地问:
一大爷,您这新找的养老接班人,服务挺到位啊,连按摩都包了?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起哄:一大爷,您这是找了个养老的,还是找了个祖宗的?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最绝的是,张建军为了表现,开始在院里帮大家干活。今帮阎埠贵修屋顶,明帮刘海中搬煤球,把易中海累积多年的人情都快用完了。
张啊,易中海忍不住,咱们管好自己就校
那怎么行!张建军理直气壮,师傅教我要助人为乐!
易中海差点吐血。
转眼到了发工资的日子。按照养老协议,张建军应该把工资交给易中海保管。可这孩子领了工资,直接寄回老家了。
我爹娘等着用钱呢!张建军理直气壮。
易中海眼前一黑。
现在全院都在看易中海的笑话。傻柱更是逢人就:幸亏一大爷没选我!
这夜里,易中海对着老伴叹气:难道我这辈子,就找不到个合适的养老的?
一大妈幽幽地:要不......咱们自己攒钱,以后去养老院?
那怎么行!易中海拍桌子,我易中海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是脸面不能当饭吃。眼看着张建军越来越不着调,易中海又开始动别的心思了。
这次他盯上了后院的单身老汉老王头。虽然年纪大零,但是有退休金啊!
老王啊,你看咱们都是孤寡老人......
林昊正好路过,听到这句忍不住乐了:一大爷,您这养老计划还带跨辈分的?
易中海老脸通红,落荒而逃。
从此,四合院多了个新笑话:易中海的养老b计划。而且看样子,这个计划还要一直字母表排下去。
毕竟,在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想找个靠谱的养老对象,比傻柱找媳妇还难,
又过了一段时间
梅雨过后,四合院里的蚊虫格外猖獗。林昊从空间里取出些特制的植物粉末,沿着自家门口撒了一圈。这粉末带着淡淡的辛辣气味,据空间明记载,是某个原始部落用来驱赶野兽的。
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一早,贾张氏照例想来点酱油,刚靠近林家门槛就打了个惊动地的喷嚏。
阿嚏!老太太揉着鼻子,林昊,你家门口撒的什么?
林昊正在院里打太极拳,头也不回:驱虫的,贾大妈有事?
贾张氏又想往前凑,结果接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飙出来了。
贾大妈,林昊收势转身,一脸关切,您这是对我家过敏?要不您以后绕道走?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走了。但更神奇的是,她回到自家门口后,喷嚏立刻停了。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
许大茂不信邪,特意挑了个中午来找茬。结果离林家还有三米远,就开始鼻涕眼泪齐流。
林昊!你搞什么鬼!许大茂边打喷嚏边跳脚。
驱虫粉啊,林昊无辜地摊手,大茂哥对虫子过敏?
最惨的是阎埠贵。他听林家买了新茶叶,想来蹭一杯。刚走到门口,就连打五个喷嚏,把眼镜都震掉了。
邪门!太邪门了!阎埠贵落荒而逃。
渐渐地,禽兽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不靠近林家,就相安无事。一旦踏进林家方圆五米内,必定喷嚏连连。
肯定是林昊搞的鬼!刘海中在院里大会上拍桌子。
证据呢?林昊慢悠悠地问,我撒驱虫粉犯法了?
易中海试图调解:林主任,要不你把那粉扫扫?
不行啊,林昊叹气,最近蚊子多,咬得娥睡不好觉。
禽兽们没辙了。现在他们去中院,都得绕远路从月亮门走。连最爱串门的贾张氏,都宁可多走五十米。
但总有人不信邪。
这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黄瓜,被追得满院跑。情急之下,他想从林家屋檐下穿过去。结果刚跑进去,就打了个趔趄,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妈!林叔家地滑!棒梗哭着告状。
秦淮茹来找林昊理论:柱子,你家门口怎么回事?把孩子都摔了!
林昊指着干燥的地面:秦姐,这地比你的脸都干净,怎么会滑?
秦淮茹一时语塞。
最搞笑的是,有王主任来家访,在林家门口转了三圈都没事。
林,听你家门口挺邪乎?王主任笑着问。
都是他们瞎传。林昊把主任请进屋。
禽兽们看得目瞪口呆。
凭什么王主任没事?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阎埠贵推推眼镜,林昊那粉认人?
从此,林家克禽兽的传越传越神。有人林昊会法术,有人林家风水克人,连傻柱都偷偷来问:
兄弟,你那个粉,能给秦姐家也撒点不?防贼。
林昊哭笑不得。
实际上,这驱禽散是空间特制的,只会对心存恶意的人起效。像王主任这样真心来做客的,自然没事。
但禽兽们不这么想。他们现在见到林昊都绕着走,连话都客气了不少。
林主任,吃了吗?许大茂现在打招呼都带着敬畏。
吃了。林昊笑眯眯地,大茂哥要不过来坐坐?
不了不了!许大茂落荒而逃。
院里清净了,林昊和娄娥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现在他们能在院里悠闲地喝茶下棋,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
只有一次,驱禽散差点惹出麻烦。
街道组织卫生检查,要求家家户户大扫除。检查组快到林家时,组长突然连打喷嚏,怎么也止不住。
阿嚏!这、这是......组长泪流满面。
领导对灰尘过敏?林昊赶紧把人请到通风处,娥,快倒茶!
组长在院里坐了会儿,果然好了。从此,街道都传林家风水旺主克客。
这夜里,娄娥依偎在丈夫怀里,轻声问:昊哥,那粉真是驱虫的?
林昊神秘一笑:驱的是禽兽。
确实,自从撒了驱禽散,院里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少了大半。连棒梗都不敢从林家门前经过了。
禽兽们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毕竟,总不能因为人家撒驱虫粉就报警吧?
而且他们发现,只要不想着占林家便宜,不打林家的主意,那粉就毫无作用。
于是四合院出现了一个奇观:禽兽们见到林家就像见了鬼,宁可绕远路也不从门前过。而林昊和娄娥,终于过上了清净日子。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驱禽妙摘—让禽兽们自觉保持距离。
喜欢噙满四合院,禽兽傻眼了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噙满四合院,禽兽傻眼了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