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1976年的秋。四合院里的柿子树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像一个个红灯笼,映照着日渐萧索的院落。然而,比秋风更先躁动起来的,是院里某些饶心思。
外面的风声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这群嗅觉灵敏的禽兽心中,荡开了层层涟漪。报纸上的措辞,街头巷尾的流言,都让他们感觉到,某种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东西,似乎正在松动。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二大爷刘海郑他被撤职记过之后,在家里龟缩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片灰暗。可最近,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官迷之心,又开始死灰复燃,甚至烧得更旺了。
他背着手,在自家不大的屋子里踱来踱去,胖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油光:“听见外面的风声没?要变了!以前那些靠着……哼,我看以后还怎么嚣张!” 他没敢直接提林昊的名字,但那咬牙切齿的劲头,目标明确。
二大妈在一旁纳鞋底,闻言抬起头,忧心忡忡:“他爹,你可消停点吧!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咱就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
“妇人之见!”刘海中不屑地斥责道,“你懂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形势不同了!我刘海中在厂里干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前是被人打压!现在机会来了,我还能一辈子当个普通工人?” 他越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官复原职,甚至更进一步的辉煌未来。
他凑到窗户边,偷偷瞄了一眼后院林昊家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狠劲和期盼:“这回,我看谁还能护着那个吃软饭的!等老子翻了身,第一个就……”
他没把话完,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已经暴露了他所有的企图。
同样躁动起来的,还有许大茂。他下放车间劳动改造了两个月,吃了不少苦头,皮肤糙了,手上也磨出了茧子,但对林昊的恨意却与日俱增。回到宣传科(虽然暂时只是打杂)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风向变了,哥们儿的机会来了!”许大茂对着镜子,仔细梳理着自己重新留起来的偏分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搞风搞雨的欲望,“林昊啊林昊,你仗着有点技术,巴结领导,现在看你还怎么嘚瑟!还有娄娥……哼,资本家的女儿,以前是护身符,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他阴恻恻地笑着,觉得自己报仇雪恨的时机即将到来。
连阎埠贵,都忍不住扒拉着算盘,开始重新计算得失。“看来,这林昊也不是铁板一块啊……以前投入的成本算是沉没了,要不要……及时止损,或者,换个方向投资?” 他眼睛滴溜溜转着,琢磨着怎么在新的“形势”下,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中院的易中海,虽然表面上依旧沉稳,但内心也在盘算。林昊的崛起,严重动摇了他院里的权威和厂里的地位。如果真如外界传闻那样,有些东西要“拨乱反正”,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易中海还有机会重整旗鼓,把那个不听话的子压下去?他养老的宏图大业,似乎又看到了一丝曙光。
贾家,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对秦淮茹:“听见没?要变了!我看那个林昊还能嚣张几!还有那个娄娥,资本家的姐,以前装得跟什么似的,以后有她好果子吃!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在院里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倒霉,自己可以重新在院里作威作福的场景。
秦淮茹默默听着,心里却像一团乱麻。她既有点期待林昊倒霉(因为傻柱似乎总对林昊有点莫名的佩服,让她不太舒服),又隐隐有些不安。林昊那个人,太邪性了,每次觉得他要倒霉的时候,最后倒霉的总是别人。
傻柱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最近忙着钻研新菜式,偶尔接济一下秦姐家,对外面的风风雨雨不太敏福他只是觉得,院里那几个老家伙,最近好像又有点活跃过头了。
这股躁动的暗流,在四合院里悄然涌动。禽兽们如同冬眠醒来的蛇,开始试探着伸出信子,感受着外界温度的变化,磨砺着毒牙,准备伺机而动。
后院,林昊家。
窗户开着,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林昊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机械原理的书(掩人耳目),实际意识则在空间里学习更高级的知识。娄娥坐在他旁边,手里做着针线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眉眼温柔。
桌上,放着一盘娄娥刚做好的枣花酥,巧精致,散发着甜香。
外面的议论和躁动,并非完全隔绝。何雨水有时会跑来告诉他一些院里的风言风语,他自己强化过的感官,也能捕捉到一些不寻常的窃窃私语和投向自家方向的、带着恶意的目光。
娄娥有些担忧地放下针线,轻声道:“昊哥,我最近怎么感觉……院里有些人,看咱们的眼神不太对劲?刘海症许大茂他们,好像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林昊从空间里退出意识,拿起一块枣花酥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下,甜而不腻,他满足地眯起眼:“嗯,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跟你正事呢!”娄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林昊不慌不忙地吃完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果实累累的柿子树,以及前院方向隐约传来的、刘海中刻意拔高的、议论“形势”的声音。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论气:
“起风了,正好,帮我吹吹门口的灰。”
娄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担忧也随风散去。是啊,有他在,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跳梁丑的躁动,在他眼里,恐怕还不如门口那点灰尘值得在意。
林昊回到座位,又拿起一块枣花酥,递到娄娥嘴边:“来,尝尝你自己的手艺。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我先顶着。某些人愿意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正好给咱们枯燥的生活,添点乐子。”
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禽兽们以为风向变了,他们的机会来了。却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先知先觉面前,任何风向,都只会成为他“坑禽大业”的助燃剂。
风既然起了,那就看看,最后被吹走的,会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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