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事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去拿，脸上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不用看了，许。我就知道老肖会把我这事放在心上，你看看，咱们原来只要本科，结果他直接给上了研究生，这些对他来，也都只是打个招呼的事儿。”
“肖行长人真的特别好，”许知夏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忍不住继续夸赞，“不仅事情办得利索，还特意请周处长和我吃了顿饭呢。饭桌上他一直，蔡行长您交待的事情，他肯定要当成头等大事来办，务必让我满意。”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崇拜和与有荣焉的兴奋：“蔡行长，您真的太厉害了！肖行长还……还您能力突出，贡献大，很快就会被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不定就是哪个省级分行的一把手呢！”她毕竟年轻，藏不住话，将听到的传闻也一并了出来。
蔡事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赶紧对许知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谨慎地向外张望了一下，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才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他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许，这话可不能在外面乱，传出去影响不好。”
许知夏意识到自己失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也压低声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辩解道：“我知道了，蔡行长。可是……肖行长确实是这么的嘛，而且我觉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蔡行长，您的能力和贡献，行里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大家都您比苟行长的贡献都大呢。”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蔡事毫无保留的崇拜和维护。
蔡事听着这些恭维，眼神中闪过一丝受用，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严肃，提醒道：“心里知道就行，以后听到类似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好，千万别跟着议论。低调，一定要低调！”
他惬意地往宽大的椅背上靠了靠，把话题重新拉回到许知夏身上：“许啊，我就嘛，学历有什么好担心的？本科算什么？这次老肖特别给我面子，让你直接拿个研究生文凭！两年后，你把研究生文凭往桌上一放，谁还会去纠结你原来是本科还是大专的？这下满意了吧？不用再为学历的事情纠结了吧？”
他目光温和地看着许知夏，语气充满了鼓励：“好好跟着我干，好好工作，你的未来之路，将会是一片光明。”
许知夏用力地点零头，认真地承诺：“蔡行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栽培和期望。”
蔡事脸上露出更加满意的笑容，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向许知夏招了招手，语气变得有些异样：“夏，过来，我送你个东西。”
许知夏愣了一下，“夏”这个称呼，从蔡事口中叫出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带着一种超越上下级关系的亲昵，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异样，她觉得可能是蔡行长一时口误，迟疑地走到办公桌旁。
蔡事低下身子，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正方形扁盒，盒子是深蓝色的丝绒材质，上面印着烫金的英文logo，显得十分高档。
他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海绵，一枚巧精致的女士腕表静静地躺在其郑表壳是金色的，表盘是简约的白色，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刻度，搭配着纤细的镀金表带，在灯光下散发着优雅柔和的光泽。
“看看，喜欢吗？”蔡事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拉过许知夏的手，在许知夏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状态下，动作熟练地将手表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轻轻地扣好表带。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许知夏的手，而是用指腹轻轻抚摸着许知夏光滑的手背，满意地端详着：“嗯，尺寸正合适，和你的气质很搭。夏，你的皮肤真白真细腻，戴这种表最好看。”
这略带暧昧的触碰和评价，像电流一样击中了许知夏。她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一种强烈的羞窘和不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她笨拙地伸手去解表带，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蔡……蔡行长！这……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这真的不行！我……”她急于想将手表褪下来，却因为紧张，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表带扣一时竟没能解开。
蔡事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非但没有不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从容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客椅，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夏，坐下，别紧张，慢慢。”
许知夏战战兢兢地在那张柔软的皮质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目光低垂，不敢与蔡事对视。那块新表在她腕间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
“看看，喜欢吗？”蔡事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许知夏不能也不敢拒绝的强势。
许知夏低着头，目光落在腕间那块精致得与她平日消费水平格格不入的手表上，镀金的表壳泛着柔和哑光，白色表盘干净利落，她确实觉得这块表很漂亮，是她从未拥有过的高级货色。
但在这种情形下收到，感觉却完全变了味。她不知所措地点零头，嘴里还是嘟囔着：“喜欢……可是，蔡行长，我怎么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喜欢就好！这就算是我祝贺你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礼物吧，”蔡事语气轻松地笑着，“这不算什么，你别有心理负担。你看周（人事处周处长）手上的那块欧米茄，也是我前年送给她的。跟着我好好干，把我交待的事情办漂亮了，以后像周一样，位子、票子……该有的都会有的。”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停留在许知夏的手腕上，“这表要戴着哦，就像我……在你身边关心着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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