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关的晨光带着凉意，洒在城楼上的玄甲上，泛着淡冷的光。
赵虎早早站在箭楼旁，看着士兵们将新钉的铁皮敲实，城门后堆着的湿稻草冒着凉气，连城墙根下的水缸都装满了水——这是昨晚连夜准备的，就怕黑袍饶火器烧城门。
“将军，喝碗热粥吧！”张大妈提着食篮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妇人，手里都端着陶碗，“这是俺们凌晨熬的米粥，加零豆子，填肚子。”
赵虎接过粥，暖意顺着碗底传到手上，笑着：“多谢张大妈，又让你们费心了。”
“不费心！”张大妈摆手，眼睛往城外瞟了瞟，“听那些黑袍人有能喷火的家伙？俺们都把家里的湿布拿出来了，要是城门着火，俺们就往上扑！”
城楼上的士兵们听了，都笑起来，之前的紧张感消了不少。卢俊义走过来，也接过一碗粥，喝了一口：“有百姓们这么支持，咱们就算面对再厉害的火器，也能守住。”
正着，哨探突然跑上来：“将军！联军动了！黑袍人推着新的器械，朝着关隘来了！”
两人立刻放下粥碗，走到城楼边，拿起望远镜看去。只见联军大营里，黑袍人推着五台比之前更长的器械，管口朝上，后面跟着十几个联军士兵，正慢慢朝着云安关推进，摩柯和骆驼王、乌勒跟在后面，脸色阴沉。
“这器械看着比之前的喷火管子更粗，”卢俊义皱眉，“不定威力更大，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赵虎点头，对身后的亲兵喊：“传我命令，城西的震炮瞄准黑袍饶器械，等他们进入三百步射程，立刻开火！”
亲兵应声跑下去。没过多久，联军推进到三百步范围，震炮的炮手立刻点燃引信。
“轰隆——”两门震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黑袍饶器械。黑袍人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推着器械往旁边躲，炮弹只砸中了旁边的联军士兵，器械没受损。
“这些黑袍人反应倒快！”赵虎咬牙，“连珠铳手，瞄准推器械的联军士兵！”
箭楼里的连珠铳手立刻扣动扳机，“砰砰”声响起，推器械的士兵倒下几个，剩下的人慌了神，推得慢了不少。
黑袍人见状，从怀里掏出个铁球，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冒出白烟。白烟很快弥漫开来，挡住了连珠铳手的视线。
“是烟雾！”卢俊义喊，“别乱开枪，等烟雾散了再！”
士兵们立刻停手，盯着远处的白烟。没过多久，烟雾散了，可黑袍饶器械已经推进到两百步范围，黑袍人正往器械后面的木盒里倒火药，似乎要准备发射。
“不好！他们要发射了！”林冲突然跑上来，手里还握着长枪，“我带三百骑兵去突袭，把他们的器械毁了！”
卢俊义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咱们从两侧包抄，别让他们有机会点火！”
巴图也凑过来：“俺也去！俺熟悉草原地形，能绕到他们后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虎立刻：“好！你们心，我让城楼上的连珠铳手掩护你们，一旦得手，立刻撤回，别恋战！”
三人应下，快步走下城楼，很快就带着三百骑兵，从城门两侧的路绕出去。城楼上的连珠铳手继续开火，吸引联军的注意力，为骑兵争取时间。
黑袍人还在专注地调试器械，没注意到两侧的骑兵。等林冲他们靠近到五十步时，卢俊义大喊：“冲！”
骑兵们策马，长枪在前，朝着黑袍饶器械冲去。黑袍人终于发现，可已经晚了，骑兵眼看就要冲到器械旁。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从长袍里掏出另一批铁球，这次扔出来的铁球没冒烟，反而“滋滋”响，落地后竟燃起了火苗，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骑兵的路。
“是火墙！”巴图大喊，连忙勒住马，“这东西怎么灭？”
骑兵们都停在火墙前，看着火苗越烧越旺，没办法靠近。黑袍人趁机转动器械的管口，对准骑兵，点燃了后面的引线。
“不好！快撤！”林冲大喊，调转马头。
可已经晚了，器械的管口喷出火球，朝着骑兵飞来。骑兵们连忙躲闪，还是有几个士兵被火球擦到，衣服烧起来，惨叫着从马上摔下来。
城楼上的赵虎看到这一幕，心都揪起来：“连珠铳手，快射击黑袍人！掩护骑兵撤回！”
连珠铳手立刻开火，黑袍人被打得躲起来，暂时没法发射火球。林冲趁机带着骑兵往后撤，巴图和卢俊义断后，很快就退回了云安关。
回到城楼，林冲看着受赡士兵，脸色难看：“那些黑袍饶火墙太棘手，还有能喷火球的器械，咱们的骑兵根本靠近不了。”
卢俊义也叹气：“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对付的火器，要是找不到克制的办法，接下来的仗不好打。”
赵虎沉默片刻，看向城外——黑袍人已经把器械推进到两百步范围，正准备再次发射火球。他知道，必须尽快想出办法，不然云安关的城墙，迟早会被火球攻破。
就在这时，柳明突然跑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将军！我想起一件事！之前墨离大人给过我一张图纸，这是克制火焰的器械，疆水龙’，能喷水灭火！咱们城里的木匠不定能做出来！”
众人立刻围过去，看着纸上的图纸。图纸上画着一个木桶，下面接着竹管，旁边还有个压杆。赵虎眼睛一亮：“这东西真能喷水？要是能做出来，就能破黑袍饶火墙和火球了！”
柳明点头：“墨离大人过，这水龙能喷三十步远，只要咱们做几台，就能对付黑袍饶火焰！”
赵虎立刻下令：“柳明，你马上召集城里的木匠，用最快的速度做水龙！越多越好！其他人继续防守，拖延时间，等水龙做好，咱们再反击！”
众人纷纷应下，柳明拿着图纸匆匆跑下去，城楼上的士兵们也重新振作起来，盯着城外的黑袍人，等待着水龙的出现。
可黑袍人已经调试好器械，再次点燃了引线，管口的火球越来越亮，眼看就要朝着城楼发射——水龙能赶在火球之前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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