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楚大夫前儿刚上过京报,人家这是御传的药膳方子!
挤在窗根下的人们酸得直咽口水。
眼瞅着阎阜贵吃得满面红光,有人阴阳怪气:三大爷这马屁算拍对喽!话音未落就被旁边大娘啐回去:呸!有本事你也救个百八十号人上个京报?
此时阎阜贵正捧着碗直咂嘴,恍惚觉着多年的腰疼都轻了几分。
楚修见状轻笑摇头,檐下的灯笼将两人身影拉得老长,投在青砖地上像两株交错的竹。
众人眼巴巴望着三大爷在楚修家享用美食,心里发酸。
当初他们还笑话三大爷巴结楚修,如今却悔青了肠子。
听三大爷家现在伙食改善,隔三差五还能沾点荤腥,街坊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一大爷暗暗咽口水。
他和阎阜贵相识多年,看得出对方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的吃香喝辣还治好了 ** 病。”楚修果然有本事,他暗自感叹,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和他搞好关系,兴许还能多活几年。”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才缓和零关系,远不够托付晚年,不由叹了口气。
要是能和楚修亲近些,此刻坐享药膳的就是自己了——这稀罕物连他这个八级钳工都未尝过。
二大爷刘海中盯着飘香的屋子,眼睛发红。
多年焊工让他落下腰疼的毛病,此刻闻着药香,实在按捺不住。”楚修啊,他堆着笑脸凑近,听你这药膳能治腰疼?让我尝尝,要真管用,正好替你宣传宣传。”他寻思自己都放下架子了,楚修总该给点面子。
谁知楚修连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吃着。
丁秋楠见状也低头不语,三大爷憋着笑看热闹。
被晾在原地的刘海中脸上挂不住,灰溜溜走了,身后传来阵阵嘲笑。
平时摆官架子,遇上楚修就怂了!
活该!早看他不顺眼了。”
还是楚修厉害,一点面子不给。”
这边三大爷家的孩子们眼巴巴望着父亲大快朵颐。
阎解放直咽口水:还是咱爹有办法。”阎解成嘀咕:可别都吃光了。”女儿阎解娣急得要哭:妈,让爹留点给我呀!三大妈也馋得直搓手:这老东西,看回家怎么收拾他!
阎阜贵正大口咀嚼着美食,老伴越看越气,死老头子只知道自己享受,完全不顾家人!
呜呜...爹爹好坏!
阎解娣气得直跺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肉质真嫩,我这把老骨头快入土了,还没尝过药膳呢!聋老太太闻香而来,满脸羡慕。
八十岁的人了,只听过药膳名头却从未尝过。
望着阎阜贵享受的模样,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老寒腿——每逢阴雨就疼得死去活来,只能独自咬牙硬撑。
要是和楚修关系好该多好,不定能治好这顽疾...
聋老太太重重叹气,皱纹更深了。
想起自己一手栽培的傻柱现在对自己爱答不理,心里更不是滋味。
许大茂瞪圆双眼,长舒一口气:居然是药膳!原本以为楚修是徒有虚名,现在亲眼所见才知是真本事。
想到自己的隐疾,暗下决心一定要巴结上楚修。
贾家此刻炸开了锅。
装模作样!什么药膳,就是普通火锅!贾张氏嘴硬地咒骂,等蛤蟆毒发作了看他还得意!白眼狼,早晚遭报应!其实她心里已经信了,但就是不肯承认。
贾东旭嫉妒得面目扭曲:让志!不就是个吃食吗?二大爷也是个蠢货,平白给楚修长脸!看到楚修风光,他气得眼前发黑。
傻柱坐在门槛上,作为厨子他深知药膳的分量。”可恶!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棒梗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是药膳,能不能治好自己的残缺?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
想到自己每次便时的屈辱,被人嘲笑是,他对楚修的恨意更深了。
虽然明知楚修不可能帮他治疗,但药膳或许是个希望...
只要用楚修剩下的汤底...棒梗暗自盘算。
癞蛤蟆田间随处可见,只要搭配这个神奇汤底,不定真能治好自己。
为了恢复正常,再脏他也在所不惜!
楚修那锅火锅汤底在棒梗看来堪称灵丹妙药。
众所周知癞蛤蟆有毒,可楚修吃了却安然无恙,足见汤底非同寻常,必定添加了珍贵药材来中和毒性。
想到楚修曾在鬼门关救回姑娘的传闻,棒梗虽对楚修心怀怨恨,却不得不承认其医术确实高明。
盘算之下,只要不惹怒楚修,偷拿他吃剩的汤底重新煮癞蛤蟆,就等于自制了一份药膳!或许真能治好自己的顽疾。
何况这药膳香气四溢,院里没人不垂涎三尺。
既能治病又能解馋,岂非一举两得?
妙计!棒梗暗自窃喜,决定单独行动。
他信不过贾家众人,认为他们只会帮倒话。
更关键的是,这份药膳他要独享——每次楚修家飘香时,贾张氏他们总会把事情搞砸。
想到楚修一家大快朵颐的模样,他腹中馋虫早已躁动不已。
此时贾家众人正眼红地盯着楚修的火锅。
贾张氏擦着口水怂恿傻柱:你不是厨师吗?快去抓几只癞蛤蟆来做!她突然觉得嫁给傻柱也不错——若能吃上这等美味,日子该有多滋润。
傻柱却脸色铁青。
且不他根本不会处理毒物,万一吃出人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贾张氏立即变脸痛骂:废物!整吹嘘厨艺撩,关键时刻还不如人家楚修!
贾东旭阴着脸不作声。
他偷偷幻想若能尝到这药膳,或许瘫痪的下半身能有知觉。
可如今两家势同水火,楚修怎会帮他医治?看到傻柱推脱的样子,他心底更加鄙夷:就这水平还敢妄想超越楚修?
秦淮茹难掩失望之色。
傻柱的无能反倒印证了楚修的超凡本事,这让她嫉妒得心头发紧。
院内飘散的火锅香气中,贪婪与怨毒正在悄然发酵。
看着丁秋楠容光焕发的模样,秦淮茹心里像扎了根刺。
自家常年啃着窝头就咸菜,日子过得紧巴巴。
棒梗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饭量越来越大,她总要把自己那份省下来给他。
别吃饱穿暖了,她都快记不清上次添置新衣是什么时候。
哪个女人不爱俏呢?可现实逼得她只能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
再看丁秋楠,数九寒还能换新袄子,楚家的富贵可见一斑。
能让媳妇这般花销,足见楚修有多疼人——这本该是她的福分啊!
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当年要是没被虚荣蒙了眼,要是能瞧出楚修的能耐......如今在火锅前谈笑风生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
这种得而复失的悔恨,比从未得到更折磨人。
贾东旭婚后原形毕露,动辄打骂,可为了留在城里,她硬是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不远处传来楚修夫妇的笑声,当和槐花眼巴巴望着那边飘来的香气,怯生生咽着口水。
棒梗倒是反常地安静,眼睛死死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捡漏——这回可不偷不抢,煮点蛤蟆肉总不犯忌讳吧?
楚修媳妇真是好命。”何雨水攥着补丁衣角,看着别家窗户透出的暖光。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丁秋楠顿顿能吃上楚修做的精细菜,有些她连名儿都叫不上。
都怪傻柱那个蠢货,害得她在院里抬不起头,连表白的勇气都没了。
阎家这会儿正闹腾。
三大爷砸吧着嘴回味牛蛙的鲜味,女儿气得直跺脚:爹最自私!阎解成酸溜溜打听火锅滋味,老头子眯着眼形容:这辈子没尝过这么好的药膳。”三大妈难得夸丈夫:能和楚修攀交情,可是咱家造化。”
此刻楚家火锅正罚
丁秋楠从最初的害怕到停不下筷,忽然担心地问:这东西金贵吧?楚修笑着往锅里添菜:朋友送的,放心吃。”红油汤底咕嘟冒着泡,映得满屋暖意融融。
有了随身空间的存在,过段时间就能培育出更多优质牛蛙。
听这牛蛙是朋友送的,丁秋楠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楚修之前确实提过这事,只是她一时没想起来。
望着锅里香气扑鼻的牛蛙,她不禁担忧地问道:以后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蛙吗?
记得楚修过这是进口食材,在国内应该很难弄到。
想到可能再也吃不到这样的美味,丁秋楠心里空落落的。
当初还觉得宰杀牛蛙太残忍,看着也怪吓饶,现在却只觉得真香!
看她满脸不舍的样子,楚修给她夹了只牛蛙,安慰道:放心,我那朋友有事求我,想吃了随时去拿就是!他暗自得意,这个神秘朋友的借口用得越来越顺手了,以后不清来历的东西都能往这位身上推。
丁秋楠顿时眉开眼笑,想到以后还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牛蛙,心里甜滋滋的。
自家男人就是有本事,连外国食材都能弄到。
这种好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因为有了楚修,她才能享受到这份幸福。
两人很快就把一锅牛蛙吃得精光,只剩下浓香的汤底。
丁秋楠盯着锅底直咽口水,这火锅汤实在鲜美,牛蛙之所以这么好吃全赖这锅底料。
要不把汤留着明炒菜用吧?她恋恋不舍地。
从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实在舍不得倒掉。
楚修皱了皱眉:剩菜汤对身体不好,嘌呤高容易痛风,亚硝酸盐也多,还有大量细菌。
吃了会营养不良,甚至增加患癌风险。”
作为医生的丁秋楠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心里舍不得。
既然楚修这么了,她也就不再坚持。
不过火锅味道太大,倒在院子里不合适。
她干脆把汤放在门外,等冻成冰块后扔到了附近的垃圾堆。
院里一群人都看在眼里,羡慕得直跺脚。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扔了?
太浪费了,冷又不会坏。”
送给我多好啊!
虽然眼馋,但谁都不好意思去捡。
要是被人知道捡楚修的剩饭,那脸往哪搁?
喜欢四合院:靠青蛙,我成全院首富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四合院:靠青蛙,我成全院首富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