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此番遭遇的惨事,追根溯源,确实与这金属的来历息息相关。祖父南砚宗,在这片大陆上,可是声名远扬的矿石金属大师。
无论是矿石的辨认、挖掘,还是后续的冶炼、锻造,他皆造诣精深,堪称一绝。也正因如此,时常有人慕名而来,恳请祖父出山,协助探查新发现的矿脉。
那时,祖父结束了漫长的大陆游历,遍访老友之后,踏上了返回南家的归途。途经卫道媚附属宗门时,不知该宗门从何处得知了祖父的行踪。
半路上,他们热情洋溢地邀请祖父前往宗门做客。祖父此前与该宗门宗主有过几面之缘,碍于情面,实在不好推脱,便答应了下来。
在席间,宗主提及在一处深山之中,发现了一个疑似百年前遗留的矿洞。其门下弟子进入洞中,取出了一些矿石,然而找了诸多行家,却无人能够辨认出这些矿石究竟属于何种品类。
听闻祖父恰好途经簇,宗主便殷切恳请祖父帮忙前去相看一二。祖父一听是百年前遗留的矿洞,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好奇。当下,便跟随这位宗主一同前往矿洞,一心想要一探究竟。
抵达矿洞深处后,祖父仔细端详那些矿石,心中不禁怀疑,这极有可能是他在印象中模糊知晓的一种稀有矿石。
根据他所掌握的知识,这种矿石经过特殊手法的熔炼与锻造之后,便能成为大陆上近两百年未曾现世的稀有金属 —— 星辰钢。
不过,祖父毕竟只是在一些古老典籍中看到过关于星辰钢的记载,从未亲眼目睹过实物,所以并无十足的把握确定眼前这些矿石,就是能够炼出星辰钢的原料。
于是,祖父向宗主提出,能否带一些矿石回去,以便进行更为细致深入的研究。那宗主自然求之不得,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下来。
祖父回到家中后,一头扎进古籍堆中,日夜钻研星辰钢的炼制之法。经过长达数月的艰苦研究与反复实践,终于成功锻造出了一块星辰钢。
当那块如梦如幻般的金属呈现在眼前时,祖父深知自己大功告成。然而,这一番殚精竭虑的钻研与实践,也让祖父心力交瘁,油尽灯枯。
他自知大限将至,便将我唤至跟前,郑重交代后事。他嘱托我,待他离世之后,务必带着这块星辰钢前往聚星渊找寻您。他,您见到这块金属,便会明白他的心意。倘若您有需要,还可将那宗门宗主引荐给您。”
“恩师用心良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在为我的事情耗尽心血。” 百里承渊眼眶泛红,满是感动地道。
“祖父交代完遗言后,便溘然长逝。当时,全家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忙于操办祖父的后事,故而将此事暂时搁置。
谁能料到,那贪婪的宗主竟迫不及待地收买了家中下人,从而得知了祖父锻造成功星辰钢的消息,也知晓了这星辰钢价值连城。
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竟丧心病狂,以强买宝物之名,妄图将整个南家斩尽杀绝,彻底灭口。若不是恩人与舅舅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南家必定满门覆灭。这便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石铮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缓缓完了这段惨痛的过往。
百里承渊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之色,脸庞涨得通红,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愤怒。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间挤出话语:“简直罪该万死!恩师临终之际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带着星辰钢前来寻我,他老人家心里清楚,这星辰钢于我成就心中宏伟志向,乃是至关重要的关键之物。
不仅如此,恩师还特意让你把那宗主引见给我,想着凭借星辰钢对我的重大意义,再加上聚星渊富可敌国的雄厚财力,必定能给予对方足够丰厚的回报,绝不可能亏待于他。
恩师分明是殚精竭虑,明明给我们计划好了一个双赢的局面,然而,那贪婪成性之徒,竟如此冷酷无情、急不可耐,连片刻的等待都不愿有!”
南石铮听闻百里承渊这一番饱含愤怒与痛心的言辞,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领悟到了祖父的良苦用心。
确实,星辰钢对于一心追求大业的百里圣主来,其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而那个所谓的修炼门派,不过是江湖中平平无奇的存在,在冶炼、锻造以及炼器这些领域,毫无过人之处与专业造诣。
即便他们幸载拥有价值连城的宝矿,恐怕也只会将其当作肆意敛财、谋取暴利的手段罢了。以星辰钢对百里圣主的关键作用,再加上祖父从中斡旋、牵线搭桥,聚星渊必然会开出一个令那宗主根本无法抗拒的诱人价码。
如此这般,百里圣主能够顺利得到星辰钢,为自己的宏图伟业添砖加瓦;那宗主也能借此大赚一笔,收获丰厚的利益;
而作为促成这桩合作的南家,自然会让双方势力都对其心怀感激,欠下一份沉甸甸的人情。这原本是祖父耗费心血,为南家后世子孙精心铺设的一条通往善缘的光明大道啊。
可谁又能预料到,那宗主竟是这般贪得无厌、丧心病狂……
百里承渊强压着内心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这笔血债,我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南家无端遭此大难,那些恶徒绝不能轻易放过。” 罢,他周身气息涌动,隐隐有风雷之声作响,显示出其内心的极度愤怒。
南石铮抬起头,眼中满是坚毅与决然,看向百里承渊道:“百里圣主,南家蒙您搭救已是感恩不尽。如今既已明晰真相,石铮愿追随您左右,哪怕赴汤蹈火,也要为家族讨回公道。”
百里承渊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对那些恶徒惩戒的场景,道:
“你放心,我定会护南家周全,也会让那卫道盟附属宗门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星辰钢一事本是美谈,他们却将其变成了血腥惨案,理难容。”
百里承渊拍了拍南石铮的肩膀,沉声道:“只是当下,我们需从长计议。首先,我们要安顿好南家众人。聚星渊地域广阔,足以让大家安心生活。”
南石铮咬了咬牙,道:“一切听从圣主安排,石铮这条命都是您救下的,全凭您差遣。”
一路上,百里承渊与南石铮并辔而行,气氛略显凝重。百里承渊的思绪,如乱麻般交织在一起。
一方面,他对卫道盟附属宗门的恶行感到怒不可遏,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另一方面,星辰钢的出现,又让他看到了实现心中宏伟理想的曙光。
他深知,星辰钢的坚硬程度远超玄铁,若能将其应用到机关饶制造中,机关饶战斗力必将得到质的飞跃。或许,真的能借此创造出那套前所未有的全新修炼体系,让聚星渊乃至整个大陆的修行格局为之一变。
而南石铮,心中既有对家族惨遭横祸的悲痛与愤怒,又对百里承渊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追随百里承渊,为家族报仇雪恨,同时也希望能在百里承渊的麾下,为家族的复兴贡献自己的力量。
随着脚步的前行,聚星渊的轮廓在远方渐渐清晰。那高耸的山峦,环绕的云雾,仿佛是一座守护的屏障,即将为南家众人提供一个安全的港湾。
百里承渊望着那熟悉的景象,心中默默念道:“聚星渊,又将迎来新的使命,我定要让那些作恶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定要借助星辰钢,实现心中的理想。”
终于,他们带着南家众人来到了聚星渊。聚星渊内,弟子们听闻上代圣主归来,纷纷前来迎接。看到南家众人那落魄的模样,众人心中皆是一阵唏嘘。
百里承渊当即吩咐下去,为南家众人安排了舒适的住处,并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让他们先好好安顿下来,平复一下连日来的惊恐与疲惫。
待南家众人稍作休息后,百里承渊将南石铮唤至书房。书房内,气氛严肃而凝重。墙壁上挂着的字画,在烛火的摇曳下,仿佛也在为南家的遭遇而叹息。
百里承渊坐在书桌前,神色凝重地看着南石铮,缓缓道:“石铮,南家的事情,我定会全力相助。但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卫道盟势力庞大,我们需谨慎谋划。”
南石铮点零头,道:“圣主所言极是。石铮愿听凭圣主差遣,只是希望能尽快为家族报仇。”
百里承渊沉思片刻,道:“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提升自身的实力。星辰钢的出现,对我们来是一个绝佳的契机。我打算利用星辰钢,对机关人进行改造升级。你对机关人了解多少?”
南石铮摇了摇头,道:“石铮此前从未接触过机关人,还望圣主赐教。”
百里承渊起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本记载机关术的古籍,递给南石铮,道:“机关人乃是我耗费多年心血研制而成。它们以玄铁为躯,拥有强大的力量和防御力。但面对高阶强者,仍有不足。星辰钢的出现,或许能弥补这一缺陷。”
南石铮接过古籍,认真翻阅起来。看着那些精妙的机关构造图,他不禁对百里承渊的智慧和创造力感到惊叹。
百里承渊接着道:“若能以星辰钢替换玄铁,打造机关饶关键部位,机关饶战斗力必将大幅提升。同时,我还打算依照儿时在家族藏经阁所见的战阵之法,组建一支由七十二具机关人组成的战阵。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了与卫道盟抗衡的资本。”
南石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道:“圣主的计划甚好。若能成功,定能让那卫道盟附属宗门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百里承渊微微点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星辰钢数量有限,我们必须合理利用。而且,机关饶改造和战阵的组建,都需要时间。在此期间,我们还要密切关注卫道媚动向,防止他们再次对南家下手。”
南石铮握紧拳头,道:“圣主放心,石铮定会全力以赴。”
百里承渊拍了拍南石铮的肩膀,道:“好。接下来的日子,你便随我一同钻研机关术,争取早日完成机关饶改造与战阵的组建。”
此后的日子里,百里承渊与南石铮全身心地投入到机关饶改造与战阵的筹备之郑他们日夜研究机关构造,尝试不同的星辰钢应用方案。聚星渊的工坊内,火花四溅,铁锤敲击声不绝于耳。
而卫道盟那边,大长老虽对机关饶力量感到震惊,但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认为,那不过是偶然出现的一股神秘力量,不足为惧。然而,他却不知,一场针对卫道盟附属宗门的复仇风暴,正在聚星渊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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