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象的不同,娄母似乎对娄晓娥偷拿菜谱给自己的事并不计较,反而面色红润,一直笑容满面,尤其是看着两个丫头时,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欢孩子。
午饭后,许平安因为惦记着继续默写书的事,就先告辞了。
两个丫头则被留下来继续玩。
娄父派专车送许平安离开,这也与他们约定的内容有关。
车子后备箱里装着娄父提供的药材和酒。
约定,药材和茅台酒都由娄父提供,许平安只需负责泡制药酒,而且是一瓶换一批的量。
就这样,娄父还开出一瓶两千块的高价。
条件如此优厚,许平安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车子目的地选在沿河大院,这也是许平安答应娄父每月初一来取酒的地方。
毕竟汽车来来往往动静太大,在四合院那些人面前,他还是尽量低调为好。
等司机卸下后备箱的东西离开后,许平安再次被有钱饶手笔震惊了。
能当传家宝的百年人参,娄父直接给了五根。
其他提到的药材,也都是品质极佳的五份量。
而市面上罕见的 ** 茅台,更是搬来了整整四箱。
“果然,有钱饶快乐,真是无法想象啊!”
许平安不知第几次冒出这个念头。
看着眼前的东西,他自言自语一句,随即全部收进空间——除了酒,那些药材还是自己留着吧,拿来泡酒太可惜了。
整个下午,许平安都待在沿河大院,继续他的默写事业。
为了记忆清晰,他觉得谭家菜谱越早写出来越好。
写到快晚饭时,许平安才收拾东西回四合院。
为了有个法,他特意背了半袋二和面。
可一进院,就被眼前的热闹吓了一跳——前院里男男 ** 都在,交头接耳,目光却一致投向阎埠贵家。
“傻柱,今二大爷家有什么事?大家这是干嘛呢?”
许平安先看了眼自家房门,还关着,估计妹和陆雪琳还没回来。
于是也不急着回去,放下袋子,朝也在看热闹的傻柱问道。
“哟,许矮子回来啦!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给我瞧瞧!”
傻柱满不在乎地着,径直走向许平安,伸手就去扒拉他刚放下的布袋。
许平安背着东西回来,本就是想让四合院的人看见。
虽然心里厌恶傻柱的举动,但他并未阻拦,反而趁着人多,故意卖起惨来:“还能是什么?杂粮面呗!我特地回了趟乡下,好不容易才借来的。
唉,这年头,日子真不好过啊!”
“嘿,还真是杂粮面。
呵呵,许矮子,以前你不是大鱼大肉吗?现在看看你这模样,啧啧,活该!”
傻柱瞅了一眼布袋里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一脸沮丧的许平安,直接笑出声来,末了还解气似的给了他一句评价。
“就是,许矮子那时候可没少吃香喝辣,现在知道没粮食的滋味了吧!”
“孩子就是孩子,家里也没个大人,起来也挺可怜的。”
“可怜?我还可怜呢!我家都喝了三稀粥了。
我看咱们院里,能吃饱的没几家了。”
傻柱话音刚落,许平安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这家伙长张嘴就是个错误。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
“唉,傻柱你得对,我是活该。
不过你呢,欠了一屁股债不也是活该?你那次把咱们院闹成什么样,现场多少人被你误伤,你心里没数吗?”
许平安叹了口气,顺势把话题转移开。
“许矮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我赔了钱的!你那是铺张浪费,能跟我比吗?”
傻柱一听被戳中痛处,立马急了,张口反驳。
“赔钱怎么了?你傻柱还有理了是吧?要我,咱们当初就不该心软,就该把傻柱送去劳改!”
没等许平安接话,一旁的许大茂果然没让他失望,抢先开了口。
“对,许大茂得对!傻柱,你打了人赔钱不是经地义吗?你还有理了?有你这样的人吗?”
“我看啊,咱们当初就不该听二大爷……不对,是一大爷劝!”
“就是就是,傻柱你也太不像话了!”
许平安的策略很成功。
毕竟傻柱那次闹得实在太离谱。
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指责,许平安憋着笑,拎起地上的布袋,准备先回屋。
“哎,出来了出来了!阎解成的对象出来了!”
“哎呦,这姑娘长得真俊!阎解成那子有福气啊!”
“不对啊,这姑娘怎么……咦,怎么突然跑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正要离开的许平安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花格子上衣的姑娘,正飞快地跑出四合院。
“砰!”
“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每次我带对象回来,人家还没什么呢,你们就把我们结婚后的日子算得一清二楚!这还让我找媳妇吗?这样的家,我真是受够了!”
“砰!”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
紧接着,阎埠贵家里传来拍桌子的声响,随后是阎解成愤怒的咆哮。
只见他猛地推开房门,红着眼睛对围观的众人怒吼一声,然后快步冲出了四合院。
“呵呵,我就吧,阎解成和他对象准吹!就三大爷那抠搜样,哪家姑娘瞎了眼才会跟阎解成过!”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傻柱,没心没肺地笑着开口。
“傻柱,你积点口德吧!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啥样!”
贾东旭忽然接话。
也不知是不是被狗咬的屁股不疼了,连自己被阎解成揍过的事都忘了,竟替他起好话来。
“就是,全院谁都能,就你没资格!你个傻子,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了!”
傻柱的热闹,自然少不了许大茂,他立马接上话茬。
“贾东旭、许大茂,你们皮痒了是吧?一个被狗追着喊救命,一个整吊儿郎当,有什么资格我?特别是你许大茂,你要有本事,赶紧找个对象给爷爷看看啊!”
傻柱立刻回怼。
有了上次那场“战绩”
,他现在对谁都不虚,反正欠了那么多债,再多点也无所谓。
“都在这嚷嚷什么?没事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散了散了!”
就在这时,一脸不悦的阎埠贵终于从屋里走出来。
眼见满院都是看笑话的人,他强作镇定,尽量维持风度地喊道。
“散喽散喽!”
“该做晚饭了。
老张,你家今晚吃啥?”
“还能吃啥,稀粥呗。”
“呵呵,我家还好,还有俩窝窝头。”
阎埠贵一发话,围观的人散就散。
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许平安,看了阎埠贵一眼,没什么,拎着布袋回了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许文丽是在许平安快做好晚饭时回来的,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哥哥,我在晓娥姐姐家吃过饭了,可好吃了!我还是坐汽车回来的呢。
不过我没让娥姐姐送到咱们大门口,在街上就自己下车了!”
“喵呜~”
随着许文丽的讲述,贝贝从她怀里跳下来,一溜烟蹿上许平安的肩膀,亲昵地叫了一声。
“呵呵,妹做得对,以后也要继续,知道吗?既然吃过饭了,你就先去休息会儿,看看书,明还要上学呢!”
许文丽能这样做,许平安很是欣慰。
这个妹经历了一些事,也懂得了许多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懂的道理。
或许是疯玩了一整的缘故,色刚暗下来,许文丽就在里屋睡着了。
而许平安吃过晚饭后也没闲着,继续埋头默写他的书。
晚上般,四合院被夜色笼罩,一片寂静。
许平安把贝贝留在家里看门,独自出门朝沿河大院走去。
————
“是许老弟来了吗?”
眼看沿河大院就在前方,忽然从前面传来一声询问。
“马哥,是我。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许平安听出是马**的声音,边回答边察觉到对面似乎有两个人。
“呵呵,不早不早,我们也是刚到。
许老弟来了就好!”
果然,另一个声音接话,许平安听出是钱方。
“钱大哥也来了啊!哎呦,让两位哥哥等我,这可真是我的不是。
两位稍等,我这就开门。”
许平安着,装作匆忙的样子跑上前开门。
“两位哥哥快进屋!我去点灯。
这地方哪儿都好,就是用电不方便。”
他边边快步走向正屋开门。
五分钟后,三人已经在正屋大厅坐定。
虽然没有热茶,但许平安准备了瓜子花生招待。
“哎呀许老弟,这院子几没来,真是大变样啊。
当初决定把院子交给你,果然没错!”
钱方率先开口。
“呵呵,钱大哥哪里话。
这院子不是我的,是咱们大家伙的。
我一个孩子,哪有这本事。”
许平安笑着纠正。
“都一样,都一样!许老弟啊,上次哥哥我只惦记着粮食,倒把自行车生意给忘了。
你看我这脑子,这些不是耽误咱们挣钱吗?真不应该!”
马**皱着眉头接话。
“这俩人还真沉得住气,既然要绕弯子,我就奉陪到底。”
许平安心中暗想。
他们来找自己无非是还想买面粉,既然不直,他就陪着周旋:“呵呵,马哥言重了。
自行车放在那儿又不会坏,什么时候都是钱,没这一。”
“哈哈哈,许老弟得对。
我就是这么跟军的,他非是自己的不对。
这把我们兄弟情谊放在哪儿了?”
钱方突然大笑,看了马**一眼。
“兄弟情谊?要不是有利可图,你们怕是不认得我是谁吧!”
许平安心中冷笑,表面却跟着笑起来,没有接话。
“呵呵,对,钱哥得对。
自行车这事我再也不提了~”
马**见许平安笑而不语,只好陪着笑接话,又看向许平安。
“呵呵,马哥得是~呵呵~”
许平安继续微笑以对,倒要看看这两人能憋到什么时候。
“咳咳,许老弟啊!不知道先前我跟你的事,你们当家的怎么回复?”
见许平安始终不切入正题,马**和钱方交换眼神,最后由马**开口询问。
“那件事啊?这个...哦,我回去就跟老大了。
老大的意思是他会仔细考虑。
不过和那边联络的不是我,所以结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难道我们的人又出货给那边了?不应该啊?”
许平安起初没反应过来,着着才想起,应该是指拒绝与王虎交易的事。
“呵呵,许老弟了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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