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别见外!其实哥哥这次来,是有事想请老弟帮忙。”
礼物亮相完毕,该谈正事了。
“帮忙?我能帮马哥什么?”
“直吧,那些兔子哥哥也想要一批,能不能帮忙牵个线?”
“马哥也要兔子?价钱可不便宜,比猪肉还贵,确定要?”
“价钱不是问题!就按毛纺厂的价来。
不论斤,按只算——五千只有没有?”
“五千只?这个......”
“马哥,您误会了。
我不是没有五千只兔子,是担心这批兔子对方另有安排,不敢贸然答应。
您若真要这个数,容我先去确认清楚。”
许平安生怕马 ** 削减数量,急忙打断他解释。
“原来如此,有货就好。
那老弟何时能给我确切消息?”
听罢,马 ** 放心地笑了。
“明晚如何?我明先去打探一下。”
“好,那就劳烦许老弟了。
放心,事情办成,哥哥绝不会亏待你!”
“都是自己兄弟,好好!”
王虎这边动作也不慢。
任大宝一清早就来报信,昨晚得到消息,对方约许平安今晚见面。
这么算来,两路人马几乎是同时得知兔子的事。
带着这个疑问,许平安坐上前往许家村的公交车。
途中偶然听到乘客闲聊,才知道毛纺厂厂庆在前举校
这样一来,双方隔发现兔子货源就得通了。
许平安这趟去许家村,是要把马 ** 送的电风扇转交给老爷子——这东西放空间里浪费,摆自己家又太招摇。
傍晚六点回到四合院,正赶上饭点。
“许回来啦?又没捞着鱼?要我啊,河里鱼早被捞光了!”
阎埠贵端着饭碗在门口吃,见许平安两手空空便搭话。
“三大爷吃饭呢?我就图个凉快。
您慢用,我得赶紧做饭去。”
许平安笑着应声,正要进屋,后院突然传来许大茂和傻柱的吵嚷声。
“好你个许大茂!原来是你下的药!害得大伙儿都拉肚子,还让我背黑锅!”
“傻柱你敢动手!一大爷都既往不咎了!”
“呸!贾张氏和棒梗的医药费还是我垫的!赔我十块钱!”
“二大爷您评评理啊!傻柱讹人啦!”
“不赔钱我揍死你!”
阎埠贵闻声起身:“哟,这可不能不管。
许,一起去看看?”
“您去吧三大爷,您是管事的。
真打起来可就糟了。”
许平安猜出个大概,懒得掺和,推门进了屋。
一时后,院里响起开全院大会的吆喝。
而此时许平安已溜达着往毛纺厂树林去了。
——————
晚九点,扮成大饶许平安与王虎会面。
“猫兄弟别来无恙?听你们手上有批好货,不知我王虎能否分一杯羹?”
王虎开门见山。
“虎哥也是为野兔来的?不知您要多少?”
许平安压着嗓子笑问。
“也?这么你们还卖给了别人?哦…我明白了,是那四家吧?呵呵,原来如此。”
王虎先是一怔,随即自嘲地笑起来。
“四家族?虎哥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
许平安嘴上否认,心里却是一沉:马 ** 他们的背景恐怕比自己想的更复杂。
“呵呵,不知道也好。
我也不过是个办事的。
猫老弟,他们买了多少?”
“虎哥,这可不便透露。
生意场上,泄密可不合规矩。”
“哈哈哈,是我唐突了。
那你们还剩多少?”
“您要多少?”
“五千只,价格随你们开。”
“最多四千只。
按六成净重算,每斤比毛纺厂收购价高一块。
明晚十点,开车到大河边废品站等着。
能接受吗?”
“四千只没问题,价格也公道。
这次要什么交换?”
“只要现金和全国粮票。”
这是许平安早打算好的——现金要去信托商店扫货,全国粮票则留给张山他们备用。
至于金条,他另有用处。
“连黄鱼都不要?”
王虎皱眉,这两样可都不好大量调动。
“虎哥,上边只要这些。
若还有别的需求,也不会让我传这个话了。”
“这件事,我还是先回去请示一下再吧!”
王虎沉吟片刻,才缓缓答道。
“那是当然。
不过虎哥,咱们先定,明晚十点,您带多少钱和全国粮票来,我们就提供多少兔子。
当然,也别带太多啦!呵呵!”
许平安清楚这笔数目不,王虎需要请示很正常,但还是提前给他提了个醒。
“呵呵,应该的!多谢猫老弟了,你放心,数量虽然不敢保证,但我们肯定会买的!”
“那就好,咱们就先这么定了!虎哥慢走~”
“放心,明晚我一定准时到!猫老弟,告辞!”
和王虎分开后,许平安匆匆赶往沿河大院。
他可没忘记答应马**的事,今晚得给他一个准信。
“哎呦,许老弟,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了一个多时了!”
尽管紧赶慢赶,许平安还是来迟了一步。
马**一见到他,就焦急地迎了上来。
“抱歉啊马哥,临时有点事耽搁了。
走,进屋再!”
所谓临时有事,自然是指和王虎见面。
因为色原因,他不能太早与王虎会面,结果时间上就和马**这边撞上了。
“许老弟,那边怎么?五千只有问题吗?”
一进屋,马**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五千只没问题,但价格方面,他们按每只兔子毛重的六成计算肉量,每斤肉价比之前的猪肉贵一块,和毛纺厂的价格一样。
马哥要是能接受,明就能交易。”
许平安没多绕弯子,直接把和王虎谈好的价格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好,太好了!这个价格当然没问题,许老弟,真是辛苦你啦!”
得到肯定答复,马**长舒一口气,开怀大笑起来。
从这点看,和马**交易比和王虎爽快多了。
“呵呵,马哥满意就好。
对了,对方这次要的是黄金、玉石,还有茅台酒票。
马哥可以酌情准备,价格按市场价来,没问题吧?”
许平安笑了笑,接着出自己计划好的交换物品。
“呃,茅台酒票?他们要这个干嘛?茅台酒也不见得多好喝啊?黄金和玉石倒没问题,我们早有准备。”
听这次多了茅台酒票,马**有些意外。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们爱喝吧。
马哥您看着准备就行,反正黄金和玉石是大头。
对了,明来的时候,顺便把上个月的自行车带走吧!我上个月去了乡下,这几刚回来。”
许平安当然不会告诉马**,他只知道茅台酒在几十年后特别出名。
“行,我知道了。
明什么时候交易?可不能太晚啊?”
“嗯,那就般吧。
这边偏僻,应该没人注意。
再了,东西都在院子里。”
许平安想了想,定下时间。
“好,那就这么定了。
我先回去了,明晚见!”
“马哥慢走!”
——————
“砰砰~”
“平安,快开门!”
“子,赶紧开门,你关叔来看你了!”
敲门声和叫喊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许平安惊得一激灵,其中一个是李春生的声音。
“一大早就来找我,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李春生的身份,再联想自己这几做的事,许平安赶紧起身开门。
“嘿,你子又不用上班,怎么睡这么晚?你那肉干呢,再给我们一人拿一包?”
门一开,关瑞毫不客气地率先走进来,如同回自己家一样随意地道。
“李叔,关叔,你们一大早来就为这个?一声我给你们送去不就完了?可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我犯什么事了呢!”
听关瑞这么,许平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不是冲着他那些事来的。
关瑞的肉干,自然是来自东北的那两万五千斤。
自从许平安给李春生家送过一些,就被关瑞盯上了。
好在肉干数量够多,吃了大半年也没见少多少。
“你呀,不做亏心事,还怕我敲门?老实交代,玲玲的工作是怎么回事?不是好让她替你顶岗的吗,怎么突然变成她的正式岗位了?”
李春生一边质问,一边进屋坐在了关瑞对面。
“你子可真行啊!轧钢厂的工作,你弄一个就弄一个,比你关叔我还有面子!”
显然,关瑞也知道了工作的事。
“嗨,原来你们是为这事来的啊!这都是事,李叔您放心,我走的都是正规途径,不犯法!”
听两人这么一,许平安才明白他们的来意。
“嘿,什么才是大事?什么叫不犯法?这都是公家的事,你要一个岗位就能要一个?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
许平安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李春生有些火大,语气不自觉地严厉起来,像是在审问犯人。
“你子该不会是拿你那药酒开路了吧?我听白郎中,他又给你弄了不少药材。
你到底做了多少瓶药酒啊?”
关瑞紧接着出自己的猜测。
据他所知,许平安手里最值钱、最让人难以拒绝的,就是那些药酒了。
“呵呵,关叔,您是这个!”
听了关瑞的话,许平安笑着竖起大拇指。
“呵,你子行啊,都学会行贿了?,东西送给谁了?”
见许平安承认了,李春生气极反笑,依旧用审问的语气追问。
“李叔,这话我可不敢认同。
严格来,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我的酒也只是加零料的普通白酒。
所以这顶多算是人情往来,送点礼而已,算不上行贿!”
二百五十六
“哈哈,讲得妙!”
许平安话音一落,关瑞听得放声大笑。
“好家伙,现在都能给我上课了?就凭你这普通白酒,人家能给你一个岗位?他们是傻的不成?”
李春生不由得摇头,语气无奈。
“厂里缺人手,我正好要上班,给个岗位不是理所当然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许平安得理直气壮,还朝两人摊了摊手。
“哈哈哈,这话没毛病!老李,我就平安有分寸吧。
水至清则无鱼,老祖宗都这么讲,你这当后辈的,就别太较真了。”
关瑞再次大笑,反倒劝起李春生来。
“呵呵,行啊你子。
照你这么,那么多人不选,偏选你这个暂时上不了班的?你真当别人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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